谢知予看了最新册的《兰成游记》,对里面许家饭馆野菜饭感到好奇。

和尚写的感觉很好吃,甚至还说其有灵气,食毕顿悟佛法。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谢知予觉得这和尚也未必不打诳语。

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山野珍馐,不过就是区区野菜。

谢知予直觉和尚收了好处,于是在游记里面胡言乱语。

心生疑惑,便去一探究竟。

谢知予即便面上不显,心里也想着万一和尚没打诳语,真是绝无仅有的山野珍馐的野菜的话。

或许,他也能吃进去两口呢。

如戚元镜所言,这时候根本就没有野菜。

许家饭馆不仅是没有新鲜的野菜,之前腌制的野菜,能吃的也全部都卖完了。

咸菜肉包子代替新鲜野菜肉包子,成了他们许家饭馆的招牌。

卖的比其他肉包子都贵一文,每天还是出多少卖多少。

许掌柜才发现,他们镇上的人,有钱人那也是真不少。

寻常感觉少,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出值得人家掏钱来吃的东西。

也不晓得沈家是在哪里挖的那么好的野菜,早知道当初就再多收一些了。

明年无论如何,也要多收。

腌制的咸菜,他要卖到冬日,钱也赚到冬日才算完。

车夫从许家饭馆出来,给车里的两人带来不好的消息,许家饭馆没有任何野菜了,腌制的都没了。

谢知予脸上没什么情绪,让车夫驾车回县里。

路上,戚元镜看完《兰成游记》,也确实对和尚写的野菜饭感兴趣。

来了一趟没吃上,着实可惜。

他把书放一边,对着闭目养神的谢知予道:“你说你叫人跑一趟不就可以,干嘛非要自己来,空跑一趟还要带我跟着受苦。”

戚元镜很不喜欢坐马车,也不愿意骑马。

都很累。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身上很脏,到现在都没能躺进浴桶里面清洗自己。

他觉得身上都在发痒。

戚元镜神经质的挠两下,又不满的嘀咕,“出来就算,也不知道多带些人手。要是再像上次那样,你以为运气还能那么好,逃出生天?”

谢知予低沉的声音语气平淡,压根没将之前虎头山惊险一事放在心上,“故意让他们罢了,不示弱他们怎么可能放心。”

“你倒是会让,让的被诱发蛊毒,我还差点死了。我那天要是真死了,你那蛊毒没人压制,也离死期不远。”戚元镜没好气回道。

谢知予平静道:“不是没死。”

戚元镜呵呵一声,不再和谢知予说这个话题,他嘴巴里就没什么好听的话。

沈凇在平顺医馆里面住了一晚上,他和迟酒都睡在大堂那边用屏风挡出来的休息区。

迟酒的伤都被包扎过,他的腿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像沈净那么严重。

只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沈凇也和沈净说了迟酒的事情,沈净听着还以为是听说书。

他都不敢想那事用价值一千两银子换来的人。

而对于老实本分的庄家汉子来说,奴隶这个词也离他十分遥远。

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沈家竟然会有奴仆。

不过他听小八的意思,并不明白奴隶真正的含义,只以为对方是需要他负责照顾的人。

沈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与沈凇解释,比起奴隶这件事,身为大哥的他,更发愁小八对于银钱这些贵重之物的认知。

这孩子,在这方面是真的一点认知都没有。

倒也不是说救人不对,但那是价值一千两的玉佩。赎人的话,在他们云溪县,怎么也不可能用到这么多银子。

他深刻知道,因为小八不知道银钱的价值,所以他被那群人给骗钱了。

不过这事到这一步,也是一种你情我愿,就算是告到官府也没办法。

沈净发愁啊。

他的弟弟如此缺乏认知,可如何是好呢?

他知道,弟弟怎样,家里都会好好把人养着。可要是嫁出去,夫家的人在遇到今日这事,还能对弟弟好言好语吗?

那是那么多的银钱……

沈净此刻无比希望自己的腿可以快点好,他想块钱能赚钱,把家撑起来。

让小八即便一直在家中,也能好好的。

沈凇根本不知道自己大哥想的那些,他只知道,哪怕是更值钱的东西,让他拿去换人,他也会换。

那些东西对他来说,确实什么都不是。

家中缺钱,日子贫苦。

沈凇在想,如果后面再有人因为报答或是买他的东西,给他那么值钱的石头,他一定好好的改善家里的生活。

前面不晓得那玉佩值钱,也一门心思想还给谢知予。

其他的沈凇什么也没想。

翌日一早,沈凇背上空背篓离开平顺医馆,迟酒还没醒呢。

他今天也很忙,没办法等迟酒醒来。

只是和出来打扫医馆的叶观说:“如果他醒来,帮我告诉他我没有丢下他,只是回去赚钱了好嘛?”

叶观微笑点头,保证一定把话带到。

沈凇道谢离开。

回去赶时间,加上昨天卖菜赚了铜钱,沈凇是坐牛车去县里的。

……

沈家沟来了七名陌生人。

修建的工匠很好找,秦管家昨天就联系好,今天一早就让人准备齐全出发。

虽秦管家没有亲自跟来,但他很重视,派了跟他来兰溪县的二儿子去盯。

因为自家老爹说是公子亲自交代的事,即便这事特匪夷所思,秦二态度也很认真。

夏收日子还没完全到,除了沈凇家以外,其他存们们都想让麦子再长两天。

因此,村子里这会还是有不少人在。

大早上的大家伙坐在村口,有的手里端着陶碗,里面有清如水的糙米粥。

有的就是空手坐那,大家伙一起聊天,说说东家长唠唠西家短。

突然看到有一队陌生汉子过来,村民们都忍不住噤声,好奇的打量着来人。

他们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人身上带着修葺工具。

而为首的汉子,穿着比较讲究。

脚上穿的不是草鞋,不是布鞋,而是靴子。

在村民们眼里,穿靴子的都是大人物,是他们无法轻易见到的大人物。

而此时这位大人物正向他们打听沈凇家住何处。

沈凇不正是那穷的像是被穷神入侵沈大树家的小八吗?

前些日子那哥儿背个陌生男人,边上还跟着个陌生男人在村里到处转悠。

没想到没过几日,就又来这么些陌生男人寻他。

村子里的人目光,自以为隐晦的在秦二身上扫了好几眼。

不光秦二,他身后六名工匠也没能躲过村民们狐疑好奇的视线。

虽说村民心中都有想法,但这次却没人在外头嚼什么舌根子。

除了是忌惮沈家人泼粪以外,最大的原因是今年沈家麦田一看收成就极好。

也不知他们家今年是用了什么在地里,地里麦子竟是长的那般好。

对比之下,其他人家的田就显得比较稀疏了。

都是侍弄庄稼地,当然是庄稼地最重要。

他们有心想问问沈家丰收的办法,那就不好把人再给得罪了。

哪怕沈大树一家没人在这边,村里也没人再因有汉子问询而编排沈凇。

有人问秦二找沈凇做什么。

秦二如实道:“带工匠来给他家修茅房。”

旁的话,他只字不提。

听说是要给沈家修茅房,众人立即恢复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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