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拥抱、伶姐姐

牵着手看海,一起捡了好多漂亮的贝壳。和朋友们一起吃午饭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抵着肩膀互相夹菜。和朋友们边吃边聊比较漫长,虞听会凑到冉伶耳边问她困不困要不要先回酒店睡午觉。

冉伶只需要轻轻点头虞听就会牵住她的手,笑着跟朋友们说伶姐姐困了,我得先带她回酒店睡午觉。

外人面前虞听会从容地揽过所有,不会说话的冉伶不需要为难不需要操心。只需要安安静静的享受虞听带来的体贴。

和虞听一起回到酒店冉伶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衣就进了卧室。

屋里开着二十度的空调柔软的被子保持着早晨她们离开时原有的模样,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幽香。

冉伶爬上了床,拉起被子盖上。虞听从外面走进来替她拉上了窗帘。垂眸,发现冉伶看着自己。

对视片刻虞听看出了她的意思柔声说:“你睡吧。我不困,看会儿书。”

虞听手里拿着一本绿皮封面的书,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拾页读了起来。

世界安静昏暗的房间里蕴含着某种动人的气息。许久,冉伶翻了个身,背对着虞听。

舒适、恩爱、宠溺。这是在这一座海岛,身边所有人眼里她们的状态。

不够冉伶好像变得更贪心了。

*

第三天,婚礼带来的新鲜和热闹渐渐归于平静,所有人都启程回市里。

轮船上早起登船的两个人坐在夹板上晒太阳虞听靠着椅子玩手机睡眼惺忪的模样被凑过来的齐悯调侃“这么困?这么没精神昨晚得多晚才睡?”

她又看了看冉伶:“伶姐姐倒是挺精神的阿听你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看到冉伶露出诧异的表情齐悯变本加厉起来:“伶姐姐看着这么弱不禁风的没想到是1啊果然还得是姐姐。”

“乱说什么?”虞听看了她一眼懒得理会。

“是吧?伶姐姐?”她贱兮兮的笑得特别放肆。

1?

冉伶眨了眨眼这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虞听被朋友嘲笑不开心。

感受到来自冉伶关心的目光虞听说:“不用理她她神经病。”

“好了好了”齐悯见好就收

虞听兴致缺缺:“不打。”

“行~我找别人。”

齐悯走了

又清净下来。

虞听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握着手机滑动,确实是懒懒散散精神不济的模样。

忽然手机上方探出来一条消息:【听听很困吗?】

备注是【伶姐姐】

没有点进去看,虞听摁灭手机,转头就可以看到她,“嗯有一点儿。

——要进船舱里休息么?

相处了这些日子,冉伶的某些意思虞听已经可以通过她的眼神看出来。她比虞听遇到的其他所有人都要更体贴更温柔,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虞听,最会关心人。

不,不是似乎。是很明显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虞听

心里想着这些,虞听懒倦的语气里带了点儿撒娇,“不用~想晒太阳。

于是,冉伶将身子往她那儿挪了挪,眼神宠溺,示意她可以靠着自己眯一会儿。

不会强制虞听一定要回船舱里休息,虞听想怎样她都会陪着。

虞听没有客气,头一歪就靠在了她薄薄的肩上,还说:“谢谢~

明明知道冉伶就是会宠着她的,还这么有礼貌。明明就很恃宠而骄了,还假装这么有礼貌。

冉伶怪嗔她。

靠上肩膀,很快,虞听感受到了她心跳和呼吸的不稳。觉得她好敏感,明明只是靠了一下而已,就这么紧张了。

“分你一只,听听我的歌单?虞听指的是耳机。

冉伶向来不会拒绝虞听的给予,更何况她也很想知晓听听的喜好。

虞听就着靠着肩膀的姿势,从机仓里拿了一只耳机,侧着脸仔细地帮冉伶戴在了耳朵上。

指尖离开时无意的碰到了敏感皮肤,像魔法似的,冉伶耳垂立刻被染红。

虞听都愣了愣,不禁取笑她:“姐姐为什么总是这么害羞?

“明明只是靠一下而已。

听听看得出她在害羞么?

冉伶的心跳更乱了。

但「姐姐」和「伶姐姐」,她似乎更喜欢前者。

可虞听叫人向来都是随着心情随便乱叫的。

“好了,逗你呢。

放任着她的羞耻没有再继续施加压力,虞听操作手机放了歌便闭上眼睛。

舒缓的民谣伴着海风灌进冉伶的耳中。冉伶垂眸聆听,轻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虞听靠得更舒服。虞听也跟着动了动,又轻又慢,嘴角微勾,像在依赖她。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船仿佛开得很慢,海风悠悠地吹着,两个人就这样无声依偎在一起,浪漫得像是电影结局。

虞听似乎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清浅。冉伶的心跳也终于慢慢恢复正常,她就这样坐了许久,没有玩手机,没有做别的,只是照顾着虞听,只静静听着虞听给她听的歌儿。

船靠快岸了。

广播声惊动了肩上熟睡的人,虞听深吸了一口气睁眼。冉伶马上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眉头紧皱,样子很凶,不太开心。

在海岛同床共枕了这些天,冉伶已经细心地发现了虞听很多小习惯,当然包括她的起床气。

比如今早。大概凌晨六点,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说是找虞听有事而她的手机关机,只好打到了房间里。

那时还没有到虞听该醒的时间,本就不悦,那人还又絮絮叨叨地讲了好久,要登船了才挂电话,虞听烦躁得不行。

虞听是有起床气的,如果是被吵醒的话,平日里温温柔柔的样子也会变得生人勿近。

就像现在,很凶的,看起来很冷硬,很危险。她的五官浓郁立体,本来就具有攻击性,只是平时爱笑淡化了她这一特性。

这种时候应该避免和她接触,避免不小心惹到她,可冉伶不怕,满眼都是想要照顾她的心情。她往虞听那儿又凑了凑,让身体和虞听贴在一起。

她抬手抚摸她的脑袋,顺了顺她的长发,虞听怔了怔,没有发作躁意,反而顺着她的力又靠回了她怀里。

耳机戴得有点儿久了,冉伶帮她摘掉,又轻轻揉了揉她的耳朵,掌心覆着她的脸颊,若有若无地抚摸。

虞听掀起眸子,对上她柔软关切的眼睛。

虞听意识到冉伶是在安抚她。

虞听没有出声,只是盯着她看。

在虞听这样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下,冉伶仍然心无旁骛,很单纯地用眼睛在问:听听还困么?

现在的样子倒真像是个无私照顾妹妹的姐姐,好清白。

可虞听的鼻息间都是她脖颈散发出的馨香。冉伶的脖颈白腻且脆弱,也许因为太完美,莫名地催发破坏欲。她的手在乱动,密密麻麻地在虞听敏感的耳垂挑动。

——她在模仿安抚的动作,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清白,她的心跳很乱,她很紧张,她是故意的。

这股冲突莫名地挑拨着虞听的欲望神经,虞听眯起了眼睛。

虞听忽然很想做些什么。

冉伶指节收紧。

听听……

冉伶手缓缓下滑,覆在虞听手背上,虞听没动,依然审视着她。

冉伶的眼神像有事要说,却不好意思开口。

虞听开口,嗓音沙哑:“伶姐姐怎么了?”

冉伶翻开她的掌心,在她掌心里描绘。这样表达起来很慢,而且一不留神就会认错。虞听倒是有耐心,忍受掌心的酥麻,慢慢等她写完。

冉伶:【想跟听听商量件事】

虞听:“好,你说。”

虞老爷子出手阔绰,在云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为她们买了一套独栋带院子的精装别墅做婚房,就等着她们入住。结婚了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这样才能满足世俗的眼光和虞老爷子不允忤逆的面子。

按理说婚前就应该搬家,只是虞听定下了婚事后就走了,一直在国外疯玩儿,都没来得及。

今天回到市里,于情于理都要开始行动。虞听也算是明事理,没打算要分居。

所以冉伶想做什么?

知道这种要求会很让人误会也很容易被拒绝,冉伶很忐忑地在虞听的注视下打下了这一行字:

【我想搬家以后听听跟我睡同一间房】

虞听显然没料到,挑了挑眉:“嗯?”

冉伶马上又表达:【我睡眠很不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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