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高家二小姐留下侍...
高家二小姐留下侍疾,传遍后院后,大家也都有了猜测。
可如今也都顾不上笑话高氏了。
温晚那一场病,弘历虽没有明着问罪牵扯任何人,但却道,万岁爷身子不好,仍牵挂天下万民,所以王府要力行节俭,将省下的银子充作赈灾银两。
这份例减半不说,用冰的时日也推后了。
众人自然苦不堪言。
福晋倒是贤德,因着高氏和温晚双双病了为由,免了众人一次请安。
众人颇有些感恩戴德,这种天儿走一个来回,能去半条命。
蔚兰苑自然是不会难熬的,温晚不能用冰,又不能过于热着,许多便想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温晚还未起身的时候,先把冰放在后书房里,屋子凉了下来,等温晚梳洗过后,就去后书房用早膳,许多他们再用冰去凉着正屋。
如此轮流摆弄,温晚整日下来,也没有燥热之感。
晚间,温晚用过晚膳后,只留了何嬷嬷说话。
“主儿,许多打听清楚了,金格格的舞,是金家当年请伶人教的,是有几分功底在身的。”
“那也就是说,这便是,金格格获宠,最大的指望了?”
“是。”
“她今儿既然把古曲送了回来,你说,她还会练舞么?”
“奴婢看来,她一定会!”
“按照爷的吩咐,如今份例减半,福晋那里是不差这点儿,有阿哥格格的,阿哥格格们的份例是不减的,所以苏格格那里,日子还好。”
“高侧福晋有家里补贴,日子也不差。”
“苦的就剩下的那些,无宠就无赏赐,家世也平常没有补贴,本就多靠份例过日子,这么一来,是极不好过的。”
何嬷嬷没提她们自己这里,蔚兰苑的份例也减了,但爷把他自己的份例挪了一半过来,许多都笑称,主儿的冰多的拿来做冰雕都够使了。
“珂里叶特格格和黄格格昨儿可是故意去金格格那里闹了,也是想拿金格格这个始作俑者撒气,金格格没敢见,可也躲不了一辈子不是?”
“这些种种,金格格如何忍的下去?”
“加之金格格貌美,除了主儿,后院里头一个就得是她了,又大好年华,如今也不过才十七岁,怎么可能不争?”
温晚点头:“那便让许多去找,府里哪里能避开人练舞的。”
“是!”何嬷嬷应下,伺候温晚歇下后,方出去寻了许多。
三日后,又是请安的日子,温晚依旧称病不去,高氏也依旧
病着高二小姐便也得留下侍疾走不得。
按理如今高氏比谁都想病好哪怕勉强撑着呢?只要能撑着就可以趁着弘历还没有回府送高二小姐离开。
但高氏却硬是病的爬不起来了。
温晚借着送慰问品的由头。让何嬷嬷亲自去看了确实病的厉害瞧着瘦了不少伺候她的秀珠本就瘦小如今更是受了一圈了。
温晚心知是弘历的手段颇为心惊。
高氏说到底最大的错就是让她阿玛去替自己争宠然后争来了大阿哥。
女子要子嗣傍身希望儿子前途无量这是人之常情后宫哪个女子不是为此奋斗一生?
弘历却因此就如此折磨于她若是直接冷落不理也就罢了他却偏用了最残忍的手段无异于在高氏的心头凌迟。
如果自己失宠恐怕比高氏会惨千万倍。
毕竟自己是他自以为付出真心的人一旦自己不合他心意了他岂能甘心?还不定怎么磋磨自己。
所以在任务完成前自己绝不能翻车。
“主儿奴婢进去分明感觉到那高二小姐多看了奴婢好几眼。”何嬷嬷小声道。
“侧福晋瞧着对高二小姐也并不恼怒。”
“奴婢觉得侧福晋的眼里高二小姐应该是被迫留下的并非高二小姐有意…”
勾搭弘历。
“嬷嬷觉得侧福晋是这样爱憎分明的么?”温晚轻笑。
“当初爷冷落侧福晋侧福晋并未觉得主儿无辜。”何嬷嬷实话实说。
“这便是了能让侧福晋这般高二小姐才是个厉害的。”
何嬷嬷点头:“人人都说高大人疼爱长女可高二小姐该有的一样未少呢还为她求了不必选秀的恩典!”
“如今想来这样的传闻未必不是高夫人的手段。”
“母女一脉高二小姐没准青出于蓝呢。”温晚道。
何嬷嬷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咱们是不是提醒高侧福晋一番?”
这话一出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温晚的身上。
弘历不允许她让温晚接触这些算计旁人的手段若是以前她大抵会自己去做去提醒高氏让高家姐妹内斗。
可温晚于生死之后已经不一样了。
且温晚才是她的主子。
温晚看出了她的神情没有挑明
“现在高二小姐还没正式入府不急。”
何嬷嬷点头。
继而又说金氏:“如今还是没有寻到,园子里粗使太监可以走动,夜夜寻找,还是没有动静。”
“会不会这几日,她不敢练?要避避风头?”
温晚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
“我病时,她不是送了许多补药?”
“给她送五百两银子去罢,要现银。”
“这事儿,让含珠去罢。”
何嬷嬷欲言又止:“主儿…含珠…兴许…”
“嬷嬷何时看到的?”温晚毫无意外的笑了笑。
“主儿病的这次,吴书来太急了,同含珠在茶水间耽搁了。”
温晚笑笑:“所以,让她去罢。”
何嬷嬷点头,心中大安。
原本纠结怎么同温晚说,才能不刺激她,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了,倒省了事了。
“含珠陪我多年,她并无恶意,不过是同你我一般,迫不得已。”温晚叹了口气。
“奴婢明白。”何嬷嬷已经知道温晚的意思了。
含珠虽需向弘历有交代,但心里是向着温晚的。
若是运用得当…也是好事。
这边正说着金氏,另一边福晋那里,金氏也不好过。
被牵连的珂里叶特氏,对金氏是恨的牙痒痒,从头到尾都是金氏怂恿,扳倒温晚,可她自己又偷偷练舞,意图自己一个人得利!其心太黑!若非福晋点破,大家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去见金氏,可金氏心知她的来意,避而不见,她们位分一样,她还真没理由闯进去。
一肚子火气撒不出去,简直夜不能寐!
今日请安,金氏避无可避。
请过安后,珂里叶特氏立刻道:“金姐姐,可有给钮祜禄格格抄经祈福?”
“钮祜禄格格病了这么久,金姐姐就算是不为她祈福,也该抄点经书,安慰自己的良心不是?”
黄格格立刻接上话:“金姐姐怎么会心中难安呢?”
她因为一盏茶煮的不合适,就被弘历从圆明园赶回了府,还道,再不用她伺候。
黄格格如今是又悔又恨。
“金姐姐的曲子听说是钮祜禄格格送的呢?姐姐非但没有感谢钮祜禄格格,还趁钮祜禄格格身子不适,去招惹…便是争宠,也没有姐姐这种不体面的。”
这几话直戳金氏的肺管子,都不带一点遮掩的。
“两位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金姐姐不过是练舞被咱们知道了,若是咱们不知道,待姐姐一舞倾城…那
时候哪里还有咱们这么说话儿的份儿?”戴佳氏摇着扇子开口了。
黄格格笑了:“妹妹说的是也是我愚钝只会刺绣这点子微末的本事不知道藏着掖着等着一鸣惊人。”
珂里叶特氏冷笑:“妹妹是个实诚人实诚人虽然吃亏但是有福报的…毕竟举头三尺——”
“好了这样吵闹是觉得还不够热么?”福晋终于开口了。
“妾等知错。”众人起身行礼。
金氏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是不是咬碎牙忍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天热都回去罢。”
“是!妾等告退。”众人再次起身。
“妹妹你昨儿送的檀香甚好听说是妹妹亲手制的可得空与我仔细说说?”这话却是对着乌拉那拉氏的。
“妾的荣幸。”乌拉那拉氏起身行礼。
众人一见便行礼离开了。
宫女换了茶福晋喝了一口后方道:“妹妹什么时候爱调香了?”
“闲来无事便随手摆弄了让福晋见笑了。”乌拉那拉氏笑笑。
“檀香一味最是费功夫轻易成不了新香妹妹如今这样快得了想必
“妹妹倒是喜好总藏着。”福晋笑得温婉。
乌拉那拉氏面色不变:“这喜好一时一变也是有的日子漫长今儿喜欢这个明儿喜欢那个日子才过的下去。”
“福晋日理万机想必是不需要这样的喜好打发时间的。”
“妹妹这话说的听的我都心疼了。”
福晋颇有些感慨的轻叹一声:“你我是最早入府的。”
“妹妹若是早说这话儿怕也不至如此。”
乌拉那拉氏低头:“妾没有福晋这样的好福气。”
福晋看着她:“妹妹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也未尝不是妹妹的福气只是往往我们都瞧不见自己眼里尽是旁人罢了。”
乌拉那拉氏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她自嘲一笑:“福晋说的是。”
“各有各的苦也各有各的福气。”
“正是这话。”福晋也是一叹。
“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咱们如何能想到高妹妹有今日呢?”
乌拉那拉氏看向福晋:“妹妹必谨记于心。”
福晋笑笑:“妹妹莫要嫌我多此一言才是。”
“福晋这话实为恩妾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
乌拉那拉氏笑的又如平常一般了
:“妾回去再给福晋调一味薄荷栀子香夏日里也是清爽。”
“妹妹心意我亦明白。”
“妾先告退了。”乌拉那拉氏起身行礼。
福晋亲自起身送了她两步。
绿竹看着乌拉那拉氏离开方进来伺候她捧上茶低声道:“福晋您实在心善。”
“府里如今也就剩她了。”
绿竹一想可不是这样?自从钮祜禄格格入府一个个的都露了丑态如今爷是一个也瞧不上了。
这对福晋来说倒也不能算坏事…后院至少清静了。
只要钮祜禄格格生不出儿子…
绿竹不敢想了。
“当初年少我同她也是一起玩耍过的。”
“怨别自惊千里外论交却忆十年时。”
“但愿我同她不会落到这种境地。”福晋轻叹一声显然还是有所忧虑。
“侧福晋也不是看不到后院诸位小主都是什么境地…又为着什么想必心中是有成算的福晋真不必为她过多忧虑。”
福晋点头:“不过是想后院不至于太难堪让人笑话了去。”
“尽人事罢了。”
绿竹便不再提了转而同她说些旁的。
又过了三日一直烈日炎炎的天终于在午后阴沉了下来。
闪电伴着雷声阵阵像是要有一场极大的雨。
许多带着人忙着把院中能收的东西都收起来还要检查门窗忙的不亦乐乎。
连守门的小太监也跟着忙活起来等他搬了一趟灯笼回去冷不丁的看到院子里多了两道人影。
一惊赶紧跪地大喊:“给爷请安。”
弘历嗯了一声就往里去了。
小太监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请安。
何嬷嬷也出来了:“爷主儿在后面书房。”
弘历便转了方向往后面去了。
李玉脚步慢下来交代何嬷嬷晚膳要给爷补补然后才快步跟上去。
弘历进来时
“这是粉不够用了?”
弘历笑着看了一眼就不肯让她再做了拉着她去榻上坐着春然低头退了出去。
温晚还恋恋不舍看着她的新玩具今儿刚送来的。
弘历啧了一声把她控在怀里气道:“亏我见着大雨将至匆匆回来陪你。”
温晚看了眼窗外,乌云逐渐压低,天明显暗淡了下来。
她颇有些兴致勃勃:“果真是要有一场大雨。
“今儿我便睡在这里了。听雨。
“不怕雷声嘶吼了?
“这话就是,我原先怕过?温晚反问。
弘历不敢惹她,软声道:“今儿雷声持久不歇,上回犹不及也。
“那我也是不怕的。
“您若是想趁人之危,哄人安慰,怕是来错地儿了。温晚笑道。
“这话…可是酸了?
温晚看着他的眼睛:“酸?
“您说是,便是罢。
弘历见不得她这样无所谓的样子,便去寻她的脖颈,吮了一口。
“怎么不戴耳环了?他显然想多了,眼神逐渐炽热,在她的耳后缠绵片刻。
“热。
“且我养病呢,又不用出去见人。
“如此…甚好…弘历的吻又落到她的唇上去。
直到李玉在门外请示,雨滴已经落下,需得进来关窗,他才肯放开她。
待李玉低头关了窗,又退了出去,弘历便迫不及待的又要缠上来。
温晚烦不胜烦,用手挡住,然后瞥了他一眼:“您瞧着憔悴不少。
“这是嫌弃我?
“总不及从前赏心悦目。
“这么说…我在你这里,倒成了以色侍人了?弘历仍笑,不过却已不肯她再退。
温晚手指划过他的脸,眼含笑意,又施施然叹了口气:“我自认浅薄,看不透您雄才大略的内在,只爱这面相罢了。
弘历笑意更浓,“那我当为心心,好好将养这张脸才是。
温晚满意的点头,一只手有些笨拙的抬起他的下巴:“乖!
弘历把她抓进怀里,咬了咬唇:“越发胆大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
“心心欢喜便是。
温晚傲娇的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眼神如丝。
弘历失笑,低头吻了上去,极其认真,直到温晚难耐的推了推他,才微微移开:“可还满意?
“还好…温晚眼神迷离。
“还好?
“那我岂不是应…弘历的声音淹没在他自己的喘息声中。
再一次分开的时候,温晚蹙眉抵在他的肩头:“你不许如此了。
“我也不能总被美色所祸。
“需得忙些正事才是…
弘历不敢笑出声,怕她恼了,只能忍着问她:“心心有何正事?”
“这…”温晚有些沮丧。
“我其实无甚正事。”
“日日都是一样。”
“晨起到暮落,这景儿都摆不出新的了。”温晚垂头丧气,如外头被淋湿了羽毛的鸟儿。
弘历无比心疼,将她抱在怀里,“我让那两个说书人,来给你说上一段可好?”
“我不在府里,你也只管让他们说与你听,这两个人本就只给你备的。”
温晚可有可无的点头。
两个说书人本就住在园子后头的一方小院里,同那些花房的人住在一处。
自从进府,就没有露过一手,也是等的很着急,生怕府里再不用他们了,一家老小无所糊口。
这会儿得了传唤,欢喜的什么似的,忙换了衣服跟着小太监去了。
这会儿雨还不算大,他们又遮的严实,到了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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