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顶替我,一定要说这几个刺客是你撂倒的!不然我的躺平计划就泡汤了。”
阳钰可怜巴巴地祈求,拾幺勉强答应。
“滴嗒……”
几滴水滴声冷不丁冒出来。
阳钰本来就高度紧张,慌乱往拾幺旁边靠,“什么动静?难不成还有刺客?!”
拾幺指了指她的手臂,“请宿主把胳膊上的‘水龙头’关一下。”
阳钰这才发现自己汩汩冒血的伤口,八成是在地上滚出来的擦伤,偏偏就这么一眼,她四肢一软差点跪下。
拾幺堪堪扶住她,“你入戏得也太快……又是真情流露?”
阳钰抑制住恶心反胃的冲动,虚弱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从来到书房就肚子绞痛,而且我还晕血。”
“难怪你昨晚那么紧张。”
此时,匆匆赶来的秋则辛和池知序等人看到就是这副场景——
原本窗明几净的书房此刻遍地狼藉,椿斓公主弱弱地蜷缩在丫鬟怀里,一副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模样,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秋则辛很快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又忽地察觉某个昏迷的刺客动了一下。
他双眼一眯,手衣在腰间摩挲着,在那个装昏刺客起身扑向阳钰的瞬间——
一记金钱镖破空飞去!
穿喉而过,钉在书架上入木三分。
血液从刺客的脖子里喷发,四溢飞溅,他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阳钰瞅了瞅手背上被溅到的鲜血,眨了眨双眼。
死……死人了?
晕血的后劲上头,她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往后倒彻底失去意识。
秋则辛愣了一下,见太子冲上前,他默不作声地收回半步。
池知序横抱起阳钰,轻轻放在殿里的软榻上,他抓紧宣太医,紧接着愠怒道:“本宫的书房怎会没有值守?”
近身太监赶过来应声跪地,磕头颤颤巍巍道:“回太子殿下,今日负责值守的两个侍卫……方才溺死在池塘里了!”
闻言,秋则辛瞥了太监一眼,“要是本侯和太子殿下如往常一般在此议事,那这几个刺客……”
太监连同其余宫人跪了一片,大气不敢喘。
池知序心下了然,散了殿内侍从,略带歉意地看向昏迷不醒的阳钰,“原是冲我来的,不巧被钰儿撞上了,怨我在朝中树敌太多。”
秋则辛负手而立,“殿下心中有可疑之人?”
池知序摇了摇头,转而道:“父皇尚未痊愈,最好先封锁消息,免得宫内大乱。”
“若是殿下自己宫里有奸人,里应外合,那此事恐怕已不翼而飞。”秋则辛一语道破。
池知序缓缓握拳,刚要开口,太医来了,他只好把心绪压下。
在太医为阳钰诊脉时,秋则辛抱着手臂看向蹲守在榻边的拾幺,迟疑道:“那三个刺客果真是你……打倒的?”
“回侯爷,千真万确。”拾幺僵硬地念着阳钰给她准备的台词,“奴婢从小就是习武之人,和公主是青梅之交。”
“哦?”秋则辛身形一动,宛若要上前试探两下的架势。
还真把拾幺唬住了,趁太医不注意,她狠狠拧了一把阳钰的手臂内侧嫩肉。
“嗷——!”
吃痛的阳钰垂死病中惊坐起,把太医着实吓了一跳,她自顾自地揉搓手臂,“谁……”
对上拾幺威胁的目光,她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秋则辛被转移注意力,他蹙着眉道:“别乱动。”
阳钰连忙正襟危坐。
池知序凑上去关心道:“钰儿,你还好么?”
“放心我没事啦。”
秋则辛看向太医,“李太医,她的伤势如何?”
李太医起身拱手,“请殿下和侯爷放心,公主的伤不及筋骨,只流了些血,养几日便好。不过臣倒是诊出公主似有恐血之症,日后要格外留意。”
不儿,这都能诊出来?!
阳钰差点惊掉下巴,又想起什么,问道:“我这几天肚子偶尔隐隐作痛是怎么回事?”
秋则辛悄无声息地睨了眼李太医。
李太医如芒在背,跪地道:“这……公主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身体并无大碍。”
“喔~这样啊。”
难不成是我偷辣椒吃多了?
李太医开完温补的药方先行告退,留下殿内的几人各怀心思。
“本来留了个活口。”秋则辛打破沉默的气氛,语调平平,犹如在说天气不错。
而另外两人的侧重点也不相同。
池知序道:“可有审问到什么?”
秋则辛摇了摇头,“严刑逼供也不肯说。”
“什么叫‘本来’?”阳钰的猜测越来越不安,“这个活口现在在哪?”
秋则辛抬眸,抚着手衣漠然道:“已送他上路。”
果不其然,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阳钰哑然失言。
倏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通传声:
“太后娘娘驾到——”
阳钰怔住了。
谁?
太后?!
池知序站了起来,秋则辛也动了,二人复杂相视,往旁边退了几步。
殿门敞开,祺宁太后缓步而入。
头发已然全白,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很淡,似一副褪色的古画,可那双眼凌厉得不敢让人对视。
太后扫视一圈,停留在榻边,“椿斓伤着了?”
虽然被免礼了,阳钰依旧感到压力山大,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回太后娘娘,儿臣并无大碍。”
太后没有多问,转头厉声道:“此事绝不可走漏风声,对外只说公主旧疾复发。”
池知序敛着神情,微微颔首,“是。”
“筠清侯。”
秋则辛站定,行礼,“太后娘娘。”
“不问清楚来历和背后之人,就这么处置了刺客,筠清侯此事欠妥当。”
秋则辛垂着眼,没有回话。
太后瞥了他一眼,收回得很快,可阳钰看清了。
是厌弃。
这两人……有什么过节吗?
阳钰在心底埋下一颗疑问的种子。
太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又停了下来,“知序。”
池知序应声上前。
太后看着他,眼神软了点,“皇帝病中这些日子多亏有你代理朝政,哀家对你寄予厚望。”
池知序依旧低头,看不清神色,“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
太后离开后,空气弥漫着猜忌。
池知序直言:“会是她们吗?”
秋则辛擦拭着金钱镖,“不知,不过她们的消息确实灵通。”
喂喂喂,我是空气吗?这种会掉脑袋的话,你俩敢说我都不敢听。小命才续上,我可不想被卷进什么危险事件。
阳钰假装咳嗽两声,“要不你们二位聊着,我先回府啦?”
她实在是觉得宫里水土不服,一秒都不想多待。
秋则辛却跟着道:“太子殿下,臣也先行告退。”
池知序也没拦着,目送一行人离宫,“过段时日中秋晚宴上见。”
还要来啊?!
阳钰蔫了一路,慢吞吞地坐上马车。
回侯府的途中,她后知后觉所谓的“凶”运势居然是真的,不仅遭遇了刺杀,还目睹了杀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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