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回的出现,令杜良有些意外。

“呵,这不是绑我的人吗?我都听离茉说了,真要谢谢你,我还以为你没脸来这儿。”

杜良话里话外都在挑拨,既说奚回帮了倒忙,又说奚回脸皮厚。

听着杜良刻薄的话,奚回像个没事人儿,不管杜良说什么,她都耐心听着,然后毫不在意地点头附和。

一直等到杜良把能说的坏话都说完了,奚回才开口问:“杜探员,请问你最怕的是什么?”

杜良被她问得一愣,脑中自然浮现出女友的脸。他坐起身,摇了摇头,否认道:“我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你是来搞笑的吗?”

奚回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手指抵住额头,故作思考状,自言自语道:“杜探员对女友的死念念不忘,她的死应该在你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痛苦吧?”

“你又在搞什么鬼?”

杜良满腹狐疑,一时看不懂奚回想做什么,更想不通她说这些话的用意。

奚回的脸渐渐贴到玻璃上,一双眼睛透过玻璃,死死锁定在杜良脸上,表情因玻璃挤压而扭曲变形。

她的声音仿佛从身后传来:“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杜良后背发凉,猛地从床上弹起,转身朝后面看去。

身后除了床和墙壁,什么也没有。

一股冷风从耳边吹过,奚回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感觉到害怕了吗?”

“少装神弄鬼!”

杜良大喊一声,再次转身,身后玻璃外,三人不知所踪。

一切声音就此消失,隔离区内重新恢复寂静,只有桌上留下的空餐盒,证明方才确实有人来过。

那三个女人似乎终于放弃了。

杜良重新躺回床上,等待着副本结束的倒计时。

一切就要结束了,没有人能消除异端,甚至连碰都碰不到,这一场是他的胜利。

这般想着,杜良支起身子,视线往桌子方向望去。

除了空餐盒,桌上什么也没有。

“不对,我照片呢?”

一股凉意顿时传遍全身,杜良连滚带爬下了床,冲到了桌子旁。

上面的确只放了一个吃得一干二净的餐盒,他还没来得及扔回安全运输通道里。

可他分明记得,方才为了挑衅外面的玩家,他故意把相框放在桌上,并让照片面向玻璃外。

难道后来他又拿走了相框?

杜良努力回忆着所有细节,的确有拿起相框的记忆,可后来放没放回去,就不是那么肯定了。

关键时刻,记忆居然模糊起来。

杜良焦躁地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打转,一目了然的玻璃仓里,根本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冷静,冷静,这里是密闭空间,照片不可能消失!”

杜良一边给自己心理暗示,一边在房中搜索起来。

甚至要不了3分钟,整个玻璃仓就被他翻了个遍。

没有,哪里都没看见相框。

“怎么可能!那么大一个相框,能从禁闭室里消失了不成?”杜良破口大骂。

床单被子被撕得粉碎,凄凉地躺在地上;枕头被拆开,填充物散落一地;床头柜几乎快成木头碎片,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震颤的瞳孔在眼眶里打转,疯狂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了安全运输通道窗口上。

“等等……不,没可能……我不会……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脑海中的想法在打架。一个念头刚从门后窜出,就被一双巨大的手掌捉住,硬塞回门后。可相同的念头越来越多,直到将门后空间塞满,满到门都被压变形了。

砰——

门再也关不住那些想法,即使巨手不停捕捉,也没法全部拦下。

杜良瞳孔紧缩,像个木头人一样挪到安全运输通道窗口前,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窗口。

黑暗的通道里什么也没有,可杜良的心里已经认定,相框就是从这里溜走的。

不,不是溜走的,是被他自己放出去的。

原本应该放入通道的餐盒还在,那他是不是无意中把相框当成餐盒扔出去了呢?

这种想法令他浑身颤抖,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冰凉的手脚无法挪动,他一下瘫软在地上。

“你在找这个吗?”

奚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玻璃外,手里举着相框,嘴角扬起邪恶的笑。

杜良捂住耳朵,闭上眼,拼命摇着头,想要从现实中逃走,嘴里不停念叨:“不会的,不会的,这照片对我很重要,我不可能搞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那是假的,对,一定是假的!”

一瞬间,杜良睁开了眼,脸上重拾笑容,爬到玻璃前,指着奚回手里的相框说:“对,是假的,你别想骗我!哈哈哈……”

杜良发出癫狂的笑,整个人的状态仿佛即将破碎的玻璃。

“是吗?既然是假的,那我烧掉好了。”

奚回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轻轻一甩手,一簇火苗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火苗缓缓靠近相框,不断的烘烤下,相框逐渐染上黑色,再腾起一缕烟。

不一会儿,火苗成长为火焰,烈火渐渐将照片包围。

拿着相框的人,只是静静看着火势蔓延,手指紧紧抓着相框,仿佛不怕火烧一般。

她的脸被火光照得通红,跳动的火影中,她的嘴角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如同恶魔一般。

“不不不不……不要!住手!”

火光中,女友如朝阳一般的脸正在扭曲变形,连同他的梦一起,化为灰烬。

杜良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整个人撞在了玻璃上。

手掌狠狠敲打着玻璃,头也跟着撞了上去,然而除了一阵阵闷响,玻璃没有一丝动摇。

渐渐地,血渍如一朵朵盛开的玫瑰,点缀在玻璃上。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变得沙哑。

“喂!他怎么回事?突然疯了?”

景舒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退两步。

被血浆模糊的拳头和脑袋,还在拼命撞击着玻璃,令人困惑的喊叫声像是发疯者无意义的呢喃。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前一秒奚回还站在玻璃外向杜良问话,后一秒杜良就像完全看不见她们了一样,一个人在玻璃仓里拆家。这会儿更像是要自杀……

杜良每撞击一次玻璃,离茉的心就跟着一颤。她心惊胆颤地回道:“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做,奚回小姐,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吧。”

奚回此刻还站在玻璃旁,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玻璃仓内的情况。

“快点,快点,应该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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