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中纷纷退步让开一条道。

两人拉拉扯扯从中间穿过,他们歪着头视线追随着一直到他们在路尽头消失。

谁也没见过云公子强迫别人,一时觉得惊奇,又在好奇这小郎是谁。

“云公子不是自黑麻雀被围剿之后就再不交友,今日怎么……”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

如今云公子毫不避讳地牵着这小郎的手腕,不顾她挣扎,强迫拉她离开。

这场面,稀奇,真稀奇。

被乌鸢落下的江流子垂头,垂手,垂落长发挡住面颊两侧,身上血色染成花。他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又邪又怪,一身死气。

离他最近的弟子看不下去,上下打量又怕他和同样被溅了一身渣子的褚允梧一样暴走,和缓声音:“道友快些回去清洗吧,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话音刚落,死寂的人突然抬起头,一双细长丹凤眼眼波流转半弯成弧,磁嗓动听却听不出半分情绪:“多谢道友。”

那小弟子吓一跳,看清眼前人的脸有片刻失神,心中忍不住念叨:男生女相的修士多,这么俊俏的还是头回见。世上竟真有男人粉面桃花似女人。

云公子在上三家已是上成长相,排不到第一也得有二三,眼前这位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幸好不是上三家的人,不然非得压云公子一头。

听他道谢,小弟子呆呆地回礼。

江流子飘飘然转身,脸上的笑意凝固,眉眼间的柔和瞬间消失。

他望向道路尽头乌鸢和云岫消失的方向咬牙:“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

夹竹小院,院中一棵繁茂桂花树,虽时值冬日,但因灵气滋养开得旺盛,香飘数米远,地上薄薄一层桂花金黄一片。

树下云岫立身站在乌鸢面前直视着她。

在他带着探究的逼人的注视下,乌鸢强撑着才不至于侧开身。

“阿愔的术法是自学的?”

“对啊。”

理直气壮。

乌鸢倒不害怕云岫发现她的身份,会净身诀的修道人天下千千万又不止她一个。

“那阿愔还真是天赋过人。”

云岫逼近半步怒目视她,见她微微侧身避着,他紧接着连走两步到她面前将她逼到桂花树前。

一双眼死盯着她的眼,利剑一样仿佛要将她看穿。

“云公子这是做什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被云岫逼近乌鸢突然慌了阵脚。

心中默念:不要怕,不要慌。

即便发现了又怎么,只要咬死不承认就好了。

“那……阿愔刚刚挡我身前是做什么?”

云岫身上涌着一股势要找出破绽的气势。

乌鸢往树干上靠了靠,拉开距离:“我方才就说云公子欠我个人情,云公子是不是当我在开玩笑了。云公子的人情有多贵,我一个散修也是知道的,想要个人情而已。”

“你当我会信?”

云岫不肯退步,又靠近过来。

仙门弟子中云岫最是端方,凡事皆要按照云氏规矩来办。

云氏又是上三家的大家,他作为小辈中的佼佼者,云氏对他的管理更是严格。

想当初她和云岫是仙门中的两个极端,一个是反面典型,一个是正面君子,她的事迹都不知道被那些老东西拉出来批评、教育弟子用过多少次。

云岫像这样咄咄逼人她也是头回见。

乌鸢已经退无可退,但叫她承认身份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在平阳君身边过得很好,已经不想再和仙门人有任何牵扯,只要找到云蘼仙救活平阳君,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做个小侍卫。

她垂眸,扯扯嘴角,脑中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想打消他的疑虑还得对症下药。

他是端方君子,她可不是。

“嘿嘿”笑出谄媚声,乌鸢两指抵住云岫的肩膀想将他推开些,结果手指触到结实肌肉一点也没推动,立马转成手掌放在他胸口上,言语轻佻:“云公子当真是了解我。我替云公子挡下血尸,自然,自然是爱慕云公子,所以……所以不忍心见云公子白受污秽,若不然真是我的罪过。”

被同是男子身份的人说出爱慕之类的话,万人敬仰的云公子不嫌弃也得恶心一会儿吧。

却没料到,云岫冷眼哂笑:“拙劣。”

被识破,乌鸢只怔一瞬就立马抬起上半身,两人距离更近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云岫不作声凝着她的眼睛。

“真的啊,云公子不信我?不是仰慕,是爱慕……”

乌鸢死不肯承认,云岫被她逼近反倒后背僵直,两人对峙氛围紧张。

“我……是不是打搅二位了?”

乌鸢话没说完被身后惊讶的声音打断。

云岫正色回头,乌鸢趁机从他的禁锢中逃出来,理正衣服望向院门口。

江流子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满身血污靠在拱门上。

云岫瞥他一眼,脸色不大好,转身看向乌鸢:“阿愔若不想说便不说了,天色已晚早些休息。”

乌鸢松口气,但还不忘巩固恶心他:“多谢云公子关心,云公子要记得我说的……不是仰慕……”

云岫意料之外应下:“阿愔的话我记下了。”

又打了乌鸢一个措手不及。

云岫大步走到门口,江流子侧身让开,拱手行礼送他离开才走进小院。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打扰,你来的正是时候。”乌鸢不以为意,准备回房,应他的话时扫他一眼,忽然瞥见他脖子上的血口还未上药,且似有血污沾染。

她停下脚,向江流子走过去。

江流子见她靠过来,在她的注视下整个人莫名的紧张,呼吸逐渐急促到暂停。

乌鸢微拧眉,手指轻按伤口,渗出些血:“你没上药?”

江流子脖子上的伤口极细一条泛着鲜红,周围沾着些血尸的血迹,但并未碰到伤口。

江流子抬手想要捂住伤口,发觉手上不干净又放下,从怀中掏出干净的手帕塞到乌鸢沾上血的手里,轻声:“正要涂药,忽然听见外头有叫喊声,我出来正好碰上云公子在追血尸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乌鸢擦拭着手指:“幸好血尸污秽没进到伤口里,那东西脏的很,一旦进到身体里都是要命的。”

江流子默了默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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