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虞听欺上来的那一刻出于本能的冉伶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可她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就像在抚摸对方一样使不上劲儿。虞听的手掐着她最脆弱的脖子,极具掌控的姿态,她难耐地张唇喘息上身女人的舌头便霸道地侵入了进来与她交换唾液。

这一次的吻和前几次都不一样虞听略微丢失她的从容带上了和冉伶相似的急切与渴求——听听也在渴望她吗?

这让冉伶无比动情无法招架,急切地搂住她的脖子,仰着头努力回应她。

听听……

听听在吻她……

酒后迷醉滚烫,冉伶浑身都散发着湿软又黏腻的气息很快把虞听也弄得潮湿在没开冷气的车库,她们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本该是讨厌这种黏腻的感觉虞听却顾不上在意,含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吻她,一次比一次深入没有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冉伶有些招架不住胡乱捧住她的脸颊皱着眉头努力迎合。

虞听吻技熟练,而冉伶接吻的经验屈指可数,她有好几次都喘不上气,喉咙里哼出求饶的声音,听她实在太可怜,虞听会暂时将她放过去吻她的唇角顺着唇角往下是下颚再到脖颈.虞听缓缓松开掐着她的手发现她脖子上留下了一排红色掐痕。

她皮肤太薄了

盯着那一处虞听莫名着迷地看了一会儿很快又食髓知味地返回去亲她正开合呼吸的唇瓣。

比刚才似乎又更兴奋了些。

她要得太多了冉伶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开始用手去推她的肩膀推不开。想在喘气的间隙别过脸去却又在转过去的一瞬间被虞听捉住了手腕握住下颚再把脸给转回来——

她无比霸道再次凑上来封住她的唇。

也不是不给她缓劲儿的时间虞听含着她的唇瓣慢慢磨吻了会儿才再次将舌尖探进冉伶唇中深吻。

冉伶被亲得受不了却难在无法表达只能从喉咙里哼出软腻的声音好像没有用她被虞听压着一直亲。

虞听真的好熟练。她吻过很多女人吗?她跟别人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这么兴奋、这么霸道、占有欲这么的强……冉伶的脑子变成了糊浆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入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亲一亲都能哭吗?”

不知道多久虞听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冉伶瘫在座椅上满脸绯红地穿着粗气她早已泪眼朦胧眼泪毫无知觉地顺着她

的眼角滑落。

虞听撑在她身上,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继续亲着她的嘴角,还沉浸在接吻的余韵里,慢慢她,她发现冉伶真的有点呼吸不过来。

虞听这才猛然想起,她心脏有问题她身体不好,她比一般人都要脆弱易碎,要小心呵护才对。

“抱歉,难受吗?

虞听心生愧疚,把她抱进了怀里,用纸帮她擦眼泪,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虞听很细致地帮她将眼周的泪珠擦拭干净,她的眼眶呈现出清晰的桃红色来,有些夸张,更显得她娇弱。冉伶抱住她的腰,靠着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不难受。

听听不用为这种事情道歉,她也很喜欢的。凶一点也没关系的,她特别特别喜欢。

她很依赖地地贴在虞听身上,让虞听感觉怀里粘着一块软玉,抱着很舒服,就算身上都出汗了也不想松开。虞听无声地和她相拥在一起,帮她顺气,冉伶的呼吸恢复多了,虞听才问:“头还晕么?

冉伶还是醉的,沉溺在怀抱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虞听在问她话,摇了摇头,表示不难受了。

“那我们先回去。

可她迷迷糊糊的状态呈现在这儿,让人很不放心,虞听问,“可以自己走路吗?

冉伶脸埋在她颈间,许久未表态。

虞听已经读懂她沉默下的答案。虞听也懂得喝多了的感受,脚步都是虚浮的,冉伶已经软成了这样,脚一沾地怕是要直接跌倒。

她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喝酒,有一半是被虞听亲的。可伶姐姐向来滴酒不沾,去喝酒也是因为虞听。所以都怪虞听。

没那么没心没肺,虞听是会心疼人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轻声哄冉伶搂住她的脖子,很轻松就把冉伶从车里抱出来。

悬空的状态让冉伶紧张,搂她搂得特别紧,全身心都依赖。

虞听并不柔弱且有健身的习惯,冉伶很轻,横抱着没有什么负担。进门遇见宋姨,宋姨一看,惊讶道:“怎么脸红成这样啊,这孩子这是喝酒了?

“对,在外面喝了点酒。

“她从来都不喝酒的,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她醉成过这样儿……怎么了这是?

“一点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宋姨放心。虞听说:“麻烦宋姨帮煮一碗醒酒汤,待会儿送到楼上去。

宋姨连忙应:“好嘞,我马上去煮。

虞听点点头,抱着冉伶往楼上走。

进卧室开了灯,虞听把人轻放在沙发上,冉伶

立刻倒了下去歪着头靠着沙发扶手。此刻正是酒劲儿最上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眉头紧蹙一脸的难受。

真的是喝醉了。她到底喝了多少?虞听开始担心过量的酒精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应该要不要带去医院看看。

“想吐吗?”宋姨的醒酒汤还没送上来虞听坐在沙发边上看着她。

冉伶迷迷糊糊的摇头。

虞听带着警告意味说:“下次还敢出去喝酒。”

醉酒的女人没有应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就算是她还敢虞听也绝不会允许想到要是冉伶没有被朋友发现她一个哑巴一个人像现在这样烂醉在外面后果有多严重。

现在想着虞听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宋姨动作很快三分钟后便端着醒酒汤上来敲门了。婉拒了宋姨的帮忙虞听端着醒酒汤把她扶起来让她乖掐着她的下颚一点点把东西喂给她。

换做平时冉伶一定会很温顺但现在喝醉了她像也会耍一点酒疯有点儿不配合。虞听掐她下颚掐得有些用力样子颇有些像是在强行灌药。最后一口喝得有些急冉伶重重地皱着眉头虞听一松手她就失力倒回虞听怀里呼出的热气洒在虞听锁骨上。

“好了。”莫名想给予她一点儿安抚虞听摸了摸她的头让她靠着自己缓神。

本想着醉成这样就不给她洗澡了的可冉伶有洁癖虞听带着她往床边走要扶着她躺下时她忽然想起自己出了特别多汗不愿意了要起来虞听哄了两声她甚至挣开虞听兀自要往浴室走。

好任性啊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伶姐姐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样进去洗了?到时候是不是也直接光着出来?虞听几步追上去把人拉回沙发上坐着好声好气的跟她讲道理去给浴缸放水去衣帽间帮她找要穿的睡裙。

衣帽间虽然用的是同一个平常她们的衣服都会分开放。虞听怎么开过冉伶的衣柜打开她专门放睡裙的那一间难免有些惊讶——

真是想不到伶姐姐平日里看着这么腼腆恬静的一个人暗地里居然藏了这么多性感的睡裙露腰的低胸的透明纱网的.各式各样看起来都很有情趣的样子。那几天虞听在外出差冉伶在家跟她打视频穿的都是这类。

为什么虞听在家的时候不穿?就穿普普通通的吊带裙。

虞听有些好笑冉伶小心思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一些但还是很害羞隔着网络可以面对面儿就不行了。

虞听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要“遵从伶姐姐的意愿,还是挑了件比较保守的睡裙。

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这样做一点意义也没有——

浴缸放好了温水,虞听出去找人,冉伶靠着沙发睡着了。虞听叫了叫她,她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虞听轻声问:“水放好了,还要洗澡吗?

半晌,冉伶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呆。

冉伶尝试着站起来,摇摇欲坠的站不稳,虞听担心浴室地滑她会摔倒,只得扶着她进去。

不光要扶她进去,还要帮她脱衣服。就像在车上找不到安全带的按钮一样,伶姐姐拉不下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链,着急到想闹脾气。她喝醉了变得比平时要骄纵好多。

虞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大概是要伺候冉伶洗澡了。

浴缸旁,虞听站在冉伶的身后,娴熟地帮她挽起了长发,洁白的后颈显露出来,虞听随后又拉下她裙子的拉链,漂亮又精致的蝴蝶骨也映入虞听眼中。

虞听静静地垂着眼眸,扶着她的手臂帮她脱裙子,很有质感的长裙坠落地板发出闷闷的响声,冉伶光洁的身躯就这样展露在虞听眼前。

浴室里的灯很白亮,一切更无从隐藏。冉伶回眸看她,眼睛竟又湿透了。

不是委屈,也不是受伤。是知道自己在虞听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

对上她这般的眼睛,虞听的呼吸不可察觉的有一时的凝滞。

“慢一点,坐进去。虞听不动声色,扶着冉伶坐进浴缸。因为扶着她,虞听是弯腰撑着浴缸的姿势,刚要直起身子离开,被冉伶从水中探出的湿漉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临时决定的泡澡,浴缸里没有玫瑰花瓣的装点,透明的水掩盖不住女人的身躯。晃荡的波纹下,她香温玉软的身体以一种朦胧又透明的状态呈现在虞听眼前。

冉伶抬头看着她,眼眸湿红,媚气极了,犹如话剧中梨花带雨的江南美人,眼神里充斥着情愫与羞意。冉伶真是一个十足矛盾的人,成熟风韵又青涩腼腆,这种矛盾在她眼里变成了摄人魂魄却不自知的钩子。

她眼里有渴求,可是说不出话,于是使起了坏,用湿漉而纤细的手去攀虞听的脖子,要把她也给弄湿。

“你干什么?虞听话一出口,嗓音是极异样的沙哑。

冉伶娇哼了一声,让虞听不要管。然后从水中挺起身子,侧着脸轻轻封住虞听的唇瓣,轻轻含着,又吞又吐,诱引虞听的再一次冲动。

虞听垂眸静默了几秒,她知道这场时刻没办

法制止了手掌枕住冉伶的后脑再一次亲住她吻得很深但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冉伶紧紧抱住虞听的腰依旧有些难以承受又不想她走。

第二个吻迟迟无法结束氛围越来越浓接吻泛起的水声伴随着浴缸水波晃荡的动静不知不觉间虞听全身都湿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

冉伶怕她着凉一边亲她一边帮她解扣子。

虞听湿漉漉地说:“冉伶你清醒么?”

清醒的。冉伶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听听的眼神显然也陷入了她的柔情里却还要问:“不是喝醉了难受?不快点洗好澡去睡觉?”

不要。

冉伶蹙着眉抱住虞听的脖子哼出类似委屈的调调着急地表达不想睡觉。

想要听听。

*

云城靠海它是一座非常发达的城市是华国的经济中心金融中心向往它的人并不向往海人们常常会忘了它也拥有海。夜晚它金光四色纸醉金迷没有人会注意到大海也在汹涌地呼吸。

早上九点

虞听缓缓清醒感觉到熟悉的舒适正将她包裹。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没有噪音。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灰尘在空气中浮动呼吸间是晨间清新的味道掺杂着一股熟悉香气。

她的怀里多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柔软又黏腻。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不觉得意外和不适。

虞听低头看冉伶趴在她怀里熟睡墨色的直长发有些乱凌乱地盖住了光裸的肩膀和雪白肩上未消的咬痕。空气里虞听能嗅到的香气全来自于她赤]裸的身体。

昨夜的种种浮现眼前一股微妙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是懊恼还是愉悦虞听盯着她看更像是在欣赏她欣赏自己的杰作和回味昨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把冉伶从怀里推开掀开被子坐起来。

这里是客房并不是她们的房间。主卧的床在昨天晚上已经被弄得不能睡人。冉伶实在有点儿太出乎虞听的意料。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她都绝对是虞听见过最敏感的女人——

她极尽引诱费尽心思把虞听身上弄湿虞听最终被她带着进了浴缸里浴缸里暖得令人喟叹身体被冉伶环抱着被温暖的水包裹……虞听生出恍惚虚幻的错觉就好像自己真的坠入了传说中的温柔乡里沉沉浮浮出不来。

她发现冉伶很喜欢拥抱和接吻甚至到了沉迷的程度在很紧张很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这样的欲望会更强烈。比方

说虞听在最初试探的时候,明明温柔得不行,她还是泪水溢满了眼眶,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临近交融的内心的颤抖,她抱着虞听的背脊不断收紧,她不停地去亲吻虞听,一边流泪一边亲吻,让人赞叹的她的柔弱和痴情。

那时候虞听就在想,她从前有没有对人流露过这样的表情?她有过害羞或是害怕成这样这经历吗?她有过的经验吗?她被谁拥有过吗?还是只专属于虞听?

虞听从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会思考这种问题的人。她从来不会幼稚的在乎哪一任的过往,她只想要当下的快乐。可冉伶激发了她的占有欲,虞听变得有点儿不像自己,她过分好奇,想要探究。

所以她有些急切地加快了节奏,太忽然了,冉伶下意识想逃离又因为是虞听给的选择乖乖承受,被她控制着,反应更加强烈,更不安地抱住她从她身上索取安全感,可虞听却忽然撑起了身子——

没了温柔的爱抚和能让她安心的拥抱,却也不停止侵略和开发,虞听熟练地挑弄着她,居高临下看着她:“伶姐姐”

冉伶又变得好可怜,跟刚刚喝醉了被虞听扔在后座一样,她现在被一个人扔在浴缸里,水打湿了她的长发,黏在她泛着红表情状似痛苦的脸上,她想起身去靠近虞听,被虞听按着脖颈压在靠背上不许起来。

虞听掐着她,女人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要把掐着自己的手拿开,只是温柔地握着,抚摸她。皱着眉头,满眼的迷离。

虞听觉得她皱眉的样子比平时要更美更性感,这莫名刺激到了虞听骨子里隐秘的独占欲。

她问:“有人对你做过这种事么?”

冉伶咬着唇摇头,可虞听觉得她只是顺着自己的语气给出了摇头的答案,不太满意,所以问得更加直白:“以前谈过恋爱么?跟别人做过吗?”

“嗯~”

冉伶终于是听清楚了,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被别人这样过,只有听听

得到满意的答案,虞听被她眼里的迷离和赤城给刺激到,俯下身去吻住她,冉伶立刻把她给缠住,捧着她的脸,不许她再走。

冉伶明明不会说话,可虞听耳中、脑中,全是她的起起伏伏的声调,很媚,软到能包容一切.

冉伶像一碰就碎的珍藏品,只可远观,可当真正的在破坏她,她居然会一边破碎一边享受得无与伦比。

她一边承受一边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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