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昭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孟清涵刚想给沈若涵行礼,沈若涵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扶起,打趣道:“你的事迹我可听了不少,规矩行礼倒不像你会做的事。”

她眉眼低垂,眼神瞥向一旁,低声道:“事迹多有夸大其词。”

沈若涵拉着她往精心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我瞧着倒不像,我觉得你颇为有意思。”

她不动声色抽开沈若涵的手,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铃儿:“不知昭妃娘娘今日前来,我这就去让她们准备点心。”

沈若涵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宫里太闷了,我闲不住喜欢到处走走。”

沈若涵目光越过她,又瞥向一旁,看见了不远处有秋千。

沈若涵的侍女琴儿刚想挡住她的视线,骤然,沈若涵笑着拿着手帕指向秋千:“你这精心院还有秋千呢?”

琴儿伸出双手挡住沈若涵的目光:“小主,不……”

顷刻,沈若涵绕过琴儿向秋千跑去,徒留下看着她背影的三人。

琴儿立刻追上去:“主子,可别摔着了,奴婢不好交差啊。”

孟清涵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皱眉的铃儿:“不必准备糕点了。”

她转念一想,笑着说道:“铃儿,我是不是该收她点银子,这秋千可是我制作好几日才做出来。”

“主子……”

“行了,你先去忙,我陪着她便可。”

铃儿靠近她低语道:“皇后……”

她轻拍了拍铃儿肩膀,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朝沈若涵走去。

沈若涵拉着琴儿的手,撒娇道:“快来帮我推推秋千嘛,不然就不好玩了。”

琴儿叹了一口气:“小主,你忘了上回你从院墙上跳下来摔断腿那事了?可整整休养了一月多才能下地走路,忘了上上回去御膳房做饭差点把御膳房给烧了?太后听了都险些晕过去,皇上已经禁止你前往御膳房了。”

刚来的孟清涵正巧听到这番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若涵只好嘴角下扬,松开拉着琴儿的双手,头靠在一旁的秋千条上。

可当沈若涵瞧见孟清涵向她走过来,便立马伸出双手示意让她坐到旁边的秋千上。

沈若涵探着头问道:“孟贵人,你芳龄几岁呢?”

她坐在沈若涵身旁的秋千上:“十七。”

她扭过头望向沈若涵:“你呢?”

“十五。”

沈若涵将视线移向前方,双手握住秋千条,慢悠悠荡起来:“但我八岁便入宫陪着姝妃娘娘了。”

她听到八岁的那一刻,瞬间眉头紧锁。

“不对,现在应该称为太后了。”

沈若涵语气忽然变得怅然,眼神落寞:“太后对我很好,只可惜只能两年回家一次,也不知京城如今是何模样了,也不知京城现在是否还有很多美食摊子?”

树叶随风飘落,落在二人的视线之中,面对沈若涵期望而又夹杂遗憾的目光,她先是垂眸,又抬眸看向沈若涵。

她走到沈若涵的身后,轻轻推了推秋千:“可多了,还有很多新奇玩意,等到你出宫那日,我把好吃的摊子名称写给你。”

沈若涵笑着转过头望向她,对着她伸出小拇指:“那可不许反悔,拉钩,反悔我可日日来精心院讨说法。”

她笑着回应了沈若涵:“好。”

午时一到,沈若涵便起身准备离开,可当她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下脚步,独自向后院走去。

孟清涵立马跟了过去,只见她用手帕捂住鼻子,目光看向墙角的草。

正当孟清涵准备走过去,她忽然频繁咳嗽,转身挡在孟清涵面前,指着墙角说道:“我一靠近这种草便浑身发痒起红疹,这角落得让人打扫打扫了,转眼长夏便要来了,虫子也会日益增多。”

她见孟清涵目光要往墙角看,立马走到她的面前,轻声笑道:“若不打扫,恐怕虫子便要飞到屋子里和你作伴了。”

孟清涵一听此话更想一探究竟了,想过去但被她拉住手腕:“别去,还是让下人们去处理为好,否则像我一样起红疹就不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的铃儿:“你们也不要徒手锄草哦,最好用布包着手去拔草。”

孟清涵任由她拉扯着手腕离开,余光微微瞥向墙角。

两人站在精心院门口,风过发丝,她忽然上前一步拿下孟清涵肩膀上的树叶,笑着将叶子递给她:“看,连树叶都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呢!”

她接过树叶,笑着摸了摸沈若涵的头。

沈若涵的话锋一转,抬头看向树上的叶子:“说来也怪,这精心院已有几年未住过人了,这草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长了起来。”

她的视线由看向树叶转而看向孟清涵的眼睛,笑着眨了眨一只眼。

孟清涵站在原地看着沈若涵离开,身旁的铃儿转而看向她:“主子,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敌人还是……”

“一时半会可判断不出来。”

“你把方才她瞧见的草拿去给林郎中看看。”

铃儿立马前往后院。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若无多年前江湖中的那件事,沈若涵原本可以不进宫,一入宫门深似海,好几次险些被害死。】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她的立场很特别,好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她结局是什么来着?好像很惨。】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结局(需要付费一百元)】

【看到我请叫我去睡觉:???】

【总有刁民想气朕:她的结局我真的哭死了,我记得她每一年生日都许愿来世只想做午后拂去百姓汗水的一场风。】

孟清涵看到空中的文字,思绪四起。

常人入宫也要十一岁以上,按照赏花宴上文字的提点,右丞相独女,太后侄女,右丞相怎会让她八岁便入宫了,恐怕是有难以抗拒的理由。

她举起手中的树叶,呢喃道:“一阵风嘛?”

“是啊,做人哪有做风好,自由自由,无拘无束。”

——

夜色入梦,恍惚之中,孟清涵又听见猫叫声,再次起身头疼欲裂。

她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不知为何,只要听见猫叫便头疼欲裂。”

叹息之间,猫叫声越来越微落,细细想来方才似乎不像前几日平淡的叫声,更像嘶声力竭的嘶吼。

她径直走到门口,开门便听见渐近脚步声,转过身便看见林芷小跑过来。

林芷拉起她的手,抿了抿嘴唇,惊慌的问道:“姐姐,你也听见了?”

她转身便想向去寻觅声音尽头,反被林芷拉住手腕:“姐姐,独自前去可能会有危险,不如把他们叫醒?”

她轻轻扯开了林芷的手,看了一眼精心院的大门。

“此事,恐怕有人就喜欢我们闹大呢,可不能让那卑劣之人得意。”

她直接拿过桃儿手中的油灯,又捡起地上的扫帚走向后院。

林芷拿着手帕的双手收紧,桃儿看向她手中的动作,刚想开口她便向着孟清涵的方向跟过去。

林芷一来便看见孟清涵正在靠近猫,立马放轻脚步紧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停了一会儿又立刻向前走去。

烛光之下,弥漫于空气的血腥味让二人险些睁不开眼。

一黑一白两只猫,黑猫身中数刀,身下血色将黑毛染尽红色,白猫在一旁不停舔舐他的脸颊,哀叫声让她们二人相视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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