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应忱心头一凛,不再操纵叶片,任由叶片随风落地,宛若一片普通的叶子。
斗笠男子缓步走来,看见了落在地上的叶子。
一片被风吹进来的叶子。
他抬手,轻轻拾起叶片。
应忱当机立断,在他碾碎叶片前,抢先一步散开那缕神识。
眼前瞬间一黑,再也看不见庙内的景象。
远处,应忱睁开眼睛,有些难受地捏了捏眉心,强行打散自己神识的滋味可不好受。
还好这缕神识没有白白殉职,至少让她知道了,这个落魄书生秦书绝不是普通人。
“也是,穿越者本来也不是普通人……”应忱嘟囔了一句,之前大理寺卿说他也在刺杀现场,现在一看果然是,没准还真和他有关。
但是他为什么要刺杀大理寺卿呢?有仇?
看着前方的“中天神祠”,应忱琢磨着怎么才能再进去看看,那个神像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先走。”
这时,应忱的耳中突然传来冷静的声音。
应忱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系统,你复活了?”
系统有点无语:“我又没死……”
“那你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
系统没答:“等会再说,现在先离开这里要紧。”
应忱虽有满肚子的问题要问,但听系统这么说,还是依言照做。
等离开北区后,她才重新捡了自己目前最好奇的问题问:“刚刚那里有什么吗?那个秦书是穿越者对吧?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他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安安静静地等她说完,然后问:“你见到那座庙里的神像了吗?”
“见到了。”应忱回想起那个模样奇特的神像,眉头不自觉皱起,“那个神像有古怪?”
系统沉默片刻,幽幽一叹:“那个神像,是我。”
“……”应忱脚步一顿,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那个中天神,就是我。”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它自从附身镜子后,声音就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了,但在应忱听来,它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
“我在各地的神像,都被那些穿越者用特殊的手段困住了,包括我的本体,你在庙里遇见的那个人,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在诉说自己的困境时,它声音依旧淡淡的。
应忱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你是中天神?你是神?你不是什么高纬度文明的高科技产物吗?”
“不是。”系统说,“我不是你所知的神,也不是高科技产物。这个世界的人,称呼我为——”
“天道。”
应忱脱口而出:“这不科学!”
“你觉得你穿越这件事就很科学吗?”
应忱一时语塞,确实,系统带她穿越异世界,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不科学。
“好吧……”应忱勉强接受了这个重磅炸弹,想起了那个被铁链囚困的神像,微微叹气,“那你跟我说这件事,是要我救你吗?”
“你现在太弱了,做不到。”系统无情在她心上插刀。
应忱捂住心口,没好气地说:“那你和我说干嘛!”
“他们来这里,估计是为了凡人界的神器而来……”讲到这,系统突然骂了一声,“该死,要没时间了,我长话短说,他们的目的就是神器,千万别让他们得逞!不光是他们,那些神教的人也想要神器,你现在身上有两把,那群人估计早就盯上你了。你小心藏好,别被他们发现了……”
“还有,别忘记让剧情顺利发展,这是关键……”
话还没说完,系统的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
它连珠炮似的一连串话语将应忱砸懵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好半晌,她默默取出浮生镜,痛哭流涕:“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它倒好,自己一个统就这么跑了,溜得比兔子还快,独留她一人消化这一堆爆炸性信息。
应忱愁眉苦脸地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理清思路:系统,也就是天道,被穿越者中的疯子用特殊手段暗算,导致自身被困。而他还联合许多志同道合的穿越者,妄图毁灭世界。他们出现在凡人界,意在神器,至于找神器干嘛,系统没说,可能跟毁灭世界有关。
他们要找的神器,肯定不是普通的神器,而是神明留下的神器,比如浮生镜,也比如折枝剑……还有那什么神教,应忱也有猜测,应该就是灵溪秘境里制造兽潮的那群人。
应忱苦笑着得出结论:“麻烦大了!”
天杀的,她不是个普普通通跑片场的忙碌路人甲吗?怎么摇身一变,变成手握两件神器而被大反派盯上的关键人物了?这剧本不对啊!
她低头,在浮生镜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写满“倒霉”的脸。得到这一件神器后,她一次也没有用过,反倒是折枝剑,她经常用,还用得很顺手。
应忱深吸一口气,收起了镜子,苦中作乐地想:“反正债多不压身……”
她鬼鬼祟祟地走在路上,不鬼鬼祟祟不行啊!一走在路上,被人盯着,她就有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
担惊受怕地回到镇北侯府,宴寒已经在等她了。
他跟应忱说了他今天去找的房子,有几个还不错的,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应忱有些兴致缺缺:“你决定就好。”
宴寒看出她情绪不佳,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应忱勉强打起精神,“我就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宴寒拽着她的手腕,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通,确认她确实没事后,才压着眉眼道:“好。”
他目送应忱进了屋,看了好半晌后才离开。
应忱一进屋就栽倒在了床上,随意捞过一旁没有意识的白毛狐狸,□□了一把。
紧绷的压力骤然放松下来,应忱渐渐陷入了沉眠。
久违地做了个梦,她竟然梦到了一个小孩一直追着她喊“妈妈”!
应忱直接吓醒了。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四周,妖王狐狸还和之前一样,一直不醒,原先它一天中还会有清醒的时间,现在变成一整天一整天地睡。
系统说这是正常情况,应忱担心也没用。
“咚。”
外面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应忱翻了个身,闷声道:“谁?”
“是我呀!”清亮的少年音隔着门板传来。
应忱还有些迷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应该是陆昭野的声音。
“来啦。”应忱坐起身,赤着脚去给他开门。
门外站的果然是陆昭野,他手里捧着一个食盒,扬起眉刚想和应忱打招呼,见到她现在的模样时却陡然一愣。
她似乎是刚睡醒,乌发散乱地披着,赤足踩在地上,眼尾还带着点红,
陆昭野的视线飞快地从脸上扫过,随即别开目光,喉结不自觉滚动:“我吵到你了?”
应忱揉了揉眼睛:“没有,你来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那就好。”陆昭野将手中的食盒往前一递,“给你带了城南新出的糕点,尝尝?”
“谢啦。”应忱接过食盒,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坐吧。”
陆昭野迟疑了一瞬,还是踏了进去,但是没有关门。
应忱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见状还问了一句:“外面风大,怎么不关门?”
陆昭野沉默片刻,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应忱略显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明显没懂:“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走到门边,顺手把门关上:“这样暖和些。”
陆昭野:“……”
他看着应忱一派坦然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无奈,她究竟是没有把他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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