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红白喜事。”
“身份:游夙。”
“道具:无。”
沈晏之跌下来的时候,依旧想用那个她自以为帅裂了的姿势落地,可惜她忘了一点,就是游夙缠足了。
所以沈晏之连跪都跪不稳当,不仅摔在地上,还扭伤了脚。
封建糟粕,就是害死人不偿命。
沈晏之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此时己入深夜,树木环绕,冷风习习,附近有一条小河,这里正是游夙和云素见面的那个地方。
远处,有一片火光,那光越来越近。
有一个人喊道:“小姐在那里!追啊!”
一群人飞奔着冲过来,他们有的提着灯,有的举火把,有的手里拿着棍子和绳子。
怎么的,是要把她绑回去严刑拷打吗?
跑的这么着急干什么,她又不跑。
一群人围在那里,起初死死盯着沈晏之,生怕她逃跑,可看着看着,就越发迷茫起来。
小姐她……是真的要逃跑吗?
逃跑的人被发现了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吗,不是应该胆颤心惊吗,为什么她看起来这样冷静?
游老爷走在后头,管家为他提着灯,游老爷淡定的走到沈晏之面前,“哼,你这近日来倒是好生乖巧,把我都给骗过去了。我还当你和你那个姐姐不同,是个好女儿,不成想,你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太让我丢脸了!”
游老爷没在沈晏之的脸上看到半点愧疚的神情,更加恼火,“西城江家,那是什么人家,他家的生意做的有多大你可知道,江家能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可倒好!”
沈晏之听的烦了,加上这双脚站久了实在不舒服,干脆往地上一坐,“老登,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游老爷气的发抖,“逆女!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是为了那十八抬嫁妆好吧?”沈晏之盘地腿,欣赏着游老爷突变的脸色,指着围了一圈的仆从,“都要破产了,还养这么多人,你心真大。”
游老爷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嘴硬道:“你,你在浑说些什么,把你嫁到江府,还不是为了你好?”
沈晏之冷声道:“拿我给别人家孩子换命的那种为我好吗?”
游老爷怔愣了一瞬,不善的目光在一圈仆从里扫来扫去,“是何人这样与你说的?”
沈晏之感觉心脏抽痛,眼眶湿润,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哀伤。
不值得的,游夙。
沈晏之说:“那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吧。”
游老爷面色阴沉,不再说话,只用眼神示意了几个仆从。
沈晏之是被押回游府的,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个死刑犯。
游夫人等的很焦急,见沈晏之回来了,她先是快走几步,抓着沈晏之,前前后后检查一番,见她没伤,才松了口气。
管家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跑到游老爷身侧,耳语几句。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让游老爷转怒为喜,连说了几个“好”字。
游夫人问:“怎么了,老爷?”
游老爷差两个丫鬟把沈晏之带下去,才说:“江府那边说了,他们不介意此事,聘礼照送,婚礼照旧。”
“他们竟还要夙儿?”游夫人有些想不明白,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游老爷眯着眼,不经意道:“是啊,谁让夙儿和他们儿子的八字很合呢,唯一不合的,就是夙儿是个女儿身。”
游夫人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那个道士是什么来路,他的话当真可信?”
“那都不重要了。”游老爷的心情不错,又吩咐了几个人,叫他们严防死守,万不可叫小姐出房门,安排好一切后,游老爷说:“如今,除了下月初九送夙儿出嫁,其它事情都不重要。”
游夫人提醒他:“那良儿?”
“哦。”游老爷才想起这回事,说:“良儿的事,就拖几天,订在夙儿出嫁那那,让好事都赶到一天去。”
游夫人应下了。
沈晏之刚一进房门,只听得“呯”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连窗户边缘也让人封死了。
透过窗纸,能看到一些黑色人影不停走动。
哦,怕她跑了。
沈晏之跳到床塌上,用被子把自己一裹。
就是天要塌了,她也要先睡觉。
她多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累死她了。
很可惜,沈晏之还是休息不好,两个小丫鬟,像轮班一样,一会这个开锁进门,看沈晏之一眼离开,一会另一个开锁进门,看沈晏之一眼顺手把她踢开的被子盖上后离开。
这一来二去的,沈晏之根本睡不着。
很无聊。
一连十多日,沈晏之一直被关在这一小块地方,除了每日来送餐食的丫鬟,根本见不到其它人,整间屋子密不透风,暗无天日。
沈晏之想,游夙在这种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逃跑。
云素是被打死的,那游夙呢?
沈晏之咳嗽了两声。
游夙的身体不大好,只是关了这么几日,便头痛脑热,浑身都不舒服。
沈晏之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生无可恋。
太折磨人了……游夙不会是活生生无聊死的吧……
眼看到了正午,送餐食的丫鬟来了,她将食盒放下,谨慎的看着门外,将什么东西压在食盒下,担忧的看了沈晏之一眼,往后退几步出了房门,将门虚掩上了。
她放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沈晏之离的远,看的不太真切,隐约觉得那是个重要道具,她几步走到桌前,拿起食盒。
一把钥匙。
我嘞个乖乖,是钥匙啊!
门没关紧。
沈晏之蹑手蹑脚走走门前,打开门,探出头往四周看了几眼。
居然没人。
沈晏之知道,没这么简单的,毕竟游夙最后并没有逃出去。
于是沈晏之走出房门,迈着六亲不认识的步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果不其然,沈晏之才迈出院子没两步,就被发现了。
不过发现她的不是人,是狗。
沈晏之看着眼前熟悉的黄色大狗,穿着大花袄,正在狂吠。
阿黄啊阿黄,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啊。
沈晏之再次被关起来了。
游老爷这次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管家,亲自看管沈晏之。
管家站在房间门口,说道:“小姐,莫挣扎了,放走您的丫鬟,老爷己经吩咐我处理掉了,您再挣扎,怕也只会害了旁人性命。”
“小姐可是心善之人呐,定然不忍心的。”
沈晏之没回话,管家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至于云家那位姑娘,您更是别掂记了,她叫江家人打成重伤,扔回本家自生自灭,估计,也没几日好活了。”
“小姐,您看看吧,为了您那点不值钱的自由,耽搁了多少人的性命!”
沈晏之被他吵的脑仁痛,“闭嘴,跟个苍蝇一样,吵死了。”
管家不再和她说话了,只吩咐两个看门仆从,说是一个苍蝇都不能飞出来。
“哦,我那讨人厌的孩子,你怎么到哪里都要遭人嫌弃啊。”
“你也闭嘴。”
“我这是在教导你,别不识好人心。”
“抛开好人不提,你都不是人,傻叉。”
“………”
沈晏之感觉身体不大舒服,脸红心跳,胸闷气短,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游夙病了。
沈晏之踢了下门,叫门外的仆从给她整点药来,谁料那两个就在门口,超大声的窃窃私语。
“小姐说她病了,要不我们去找管家,请个郎中来给小姐瞧瞧吧。”
“可别,你我这一去,这里无人看管,小姐又跑了算谁的,你想想小秋的下场,给小姐送了个钥匙,直接让老爷给投井了。”
“那,万一小姐是真病,出了事我们照样担待不起呀。”
“哎,这个就不必着急,小姐下月就要嫁了,只要她一上花轿,到了江府,咱们老爷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其余的,不必理会。”
“那小姐要是病死了……”
“老爷说了,找两个丫鬟搀着,看不出来的。”
“啊这样啊……”
“我们就别管了,你想想,小姐就是死了,那也有金银玉器陪葬,我们有什么呀,死了之后也就是和小秋一样,埋都没地方埋,何苦冒那个险。”
“唉,也是,可惜了小秋了。”
沈晏之躺在床上,身体不能动弹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很快,她的眼前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逐渐看不见了,最后只剩下听觉,她感觉到有人打开房门,摔了手里的东西,大喊大叫着跑出去。
房间里进来了很多人,一个人将手伸到沈晏之鼻下一探,道:“有气,快,把衣服换上。”
沈晏之被套在嫁衣里,丫鬟们见她苍白的吓人,便给她点了朱唇,染上蔻丹,此等欲盖弥彰的做法反倒让沈晏之显得更加苍白。
可眼下顾不得许多,反正盖头一蒙,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晏之被人扶着,确切的说,是架着,塞进了做工华丽繁复,内里却狭小逼仄的花轿里。
几人抬起花轿,颠簸起来,沈晏之还能听到一些花轿外的欢声笑语。
听的出,他们很开心。
花轿和什么撞上了,沈晏之飞出轿外,红盖头飘落。
“副本内容己结束,请玩家退出游戏。”
沈晏之四仰八叉的摔倒在更衣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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