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灵见到她也很高兴,右手上劲拽了下拴着老三的绳子,连声音也恶狠狠的:“还不快给姑娘和公子道歉!”
“唔——”老三在地上扑腾两下,牙口倒是硬得很,愣是不开口。
“还有问题?”
正当柳山灵准备教对方做人的时候,人群里有人开口道:“大当家,要不先把绳子松一松?他……张不开嘴啊。”
那人的表情有些奇怪,柳山灵往下一看,脸上也多了几分尴尬。她刚刚好像是把对方的嘴堵起来了:“小事,小事。”
“这个老三,是我们镖局原先叛逃的一个镖师,不知道为何到了这山上落草为寇。”柳山灵右手上使的劲稍微松懈了些,言语间多是歉意,“让几位受惊了,我这就把他扭送到官府去。”
她踹了脚浑身灰扑扑的老三:“郑源,还不赶紧道歉?”
“大当家,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瞧这小子一身贵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我念着您未曾成亲,特地给您选的夫婿啊。”郑源咧着嘴,似乎期望柳山灵能看着他一片诚心的份上放他一马。
柳山灵皱着眉:“什么?”
“就是他啊。”郑源人倒在地上,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碍,不停地朝着赵知微的方向蛄蛹。见柳山灵不解其意,他甚至还冲谢藏澜努了努嘴。
“你……”柳山灵一时哽住,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让这么个货色进镖局,如今叛逃还要毁了她的清白。她是镖局大当家,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怎么会强抢民男,又怎么会看上这样柔弱的男子?
“算了,带走。”料想此人大抵是疯魔了才会说出这种疯话,柳山灵不愿同他一般计较,送进县衙里关上几天,这疯病或许就好了。
她捏着郑源的下颚,硬是把地上的布塞回了他的嘴里。
“赵姑娘和公子受惊了,随我等去山下的医馆里,让大夫瞧瞧吧。”要么柳山灵是大当家呢,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情也能讯速镇定下来,妥善料理好其他事。
身后的镖队众人也松了口气,一人拽住郑源,其余人等则是上山将那些被打趴下的小喽啰带走。
想来这点小事他们能应付,柳山灵也就走到最前头,准备给赵知微一行人领路。谁成想,那群被压着的人里还有贼心不死的,抓住机会抱着柳山灵的腿不放手:“大当家!三当家果真没有骗我,您怎么还偏帮外人呢?”
“老大、老大!”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时间,呼唤柳山灵的声音此起彼伏。
赵知微有些好笑,看了眼身旁的谢藏澜,勾了勾他的手:“想不到侯爷在此地,倒是凭着容貌……”
谢藏澜脸都黑了,这些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抢他给那人做压寨夫人?荒唐!
青筠自然是感受到了主子的情绪,直接把剑横在了带头起哄的人脖子上。
“主子身份尊贵,再敢妄议,仔细你的脑袋!”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毫无存在感的小护卫敢当场杀人,原先还闹哄哄一片的山脚,一下子静了下来。
柳山灵也不啰嗦,直接砍断了郑源半截长发:“还有什么事情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如此一来,既不算动用私刑也能小惩大诫。两尊大佛杀鸡儆猴,剩下的人哪里还敢多话,腿都吓软了。谁敢说话?那怕是不要命了!
“姑娘,请!”
*
山下的医馆里,只留下了受伤的几人。
青筠跟着柳山灵去驿站开房投宿,赵知微则是“被迫”留了下来,帮谢藏澜上药。
“嘶——”
“嘶——”
那大夫还没上药呢,谢藏澜就开始喊疼,这一来二去,他那点心思也就不难猜了。大夫见赵知微在外面候着,来回踱步,不像是不在意的,干脆选择成人之美。
“老夫这……如何能上药啊?”他摸了摸胡子,直接走到一旁研究医书去了。
“谢藏澜!”赵知微见大夫似是生气了,连忙凑到谢藏澜旁边,轻轻拧了下他的耳朵,“为何不上药?”
彼时,谢藏澜脸上的伤口倒是涂好了药,可背后却还空着,他拢了拢衣服凑近赵知微:“上药有点疼,你可愿帮我?”
赵知微只觉得自己的指尖被人勾住,那人轻轻晃悠几下,险些将她的神智晃没了。
“于理不合。”她咬了咬牙,拼命抵制谢藏澜的有意诱惑。
“好吧,那就不上药了。”谢藏澜直接系上衣带,像是怕疼,当真不打算上药了。
这毕竟是因为护着她才受的伤,赵知微问心有愧,见他这般难免有些纠结:“你……”
她有心阻止,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知微可愿帮我?”谢藏澜也不急着逼她,轻轻靠在她肩上,身上的草药味很快飘进了赵知微的鼻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当真搭错了一根筋,还是为他所诱惑,最后竟是应承了下来。
“疼记得说。”
她慢慢掀开占了血迹的中衣,沾了些药轻轻抖落在伤口处。尽管已经很轻了,但药落到伤口处多少有些疼。谢藏澜的目的达到,到底是不愿让她忧心,忍着疼,身子微微发颤。
赵知微一向细致,哪里看不出他的隐忍。
“大夫,有没有什么能缓解疼痛啊。”趁着谢藏澜穿上中衣的功夫,赵知微背过身,问了大夫这样一个问题。
“现在的少年人啊。”老大夫摸了摸胡子,瞥了眼里面:“那药应当是没那么疼吧?”
这是他亲自研制出的药,这姑娘一脸心疼的样子不似作伪,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无事,伤口尚浅,只要不化脓,不会有事的。只是不能平躺着睡,会压到伤口。”
“多谢大夫,我记下了。”赵知微朝大夫笑了笑,多给了几两诊金。
那大夫掂了掂布袋银子的分量,也笑了,冲赵知微拱了拱手:“姑娘倒是心疼夫婿。”
赵知微却没有否认,拉着刚进门的砚卿,先是吩咐了几句大夫的叮嘱。随即像是想到什么,顺势补上一句。
“对了,这一路你们可曾见过二皇子的人,一路上险之又险,为何不多带几个侍卫?”
“二皇子?”砚卿刚听到这话,眼里还有些疑惑,“夫人说的是侯爷出行的借口罢。”
“一路往南,未曾见到刺客,二皇子的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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