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明接到江赫的电话时,心情是窝着火的。
两人是堂兄弟的关系,他自认为相貌成绩与前途都压江赫一头,唯独父母例外。
他父亲是江氏的长子,掌上明珠,说是众星捧月中长大也不为过。
贵公子在溺爱下变成风流浪子,年少时花天酒地,放浪形骸,不顾江家长辈的反对,执意娶十八线外围小明星,一个贪财一个爱色,上演了一出谁都拆不散天作之合的戏码。
这段感情不出一年急速降温,生活琐碎让他们从欢喜冤家变成苦命鸳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圈子里远近闻名。
而江赫父母感情和睦,最看重家庭氛围的江老爷子更加倚重他叔婶,而他父亲在集团中处处被压一头,并没有话语权。
两种截然不同的家庭环境里,养育出了他和江赫迥异的两种人。他内敛,江赫张扬,他向上,江赫堕落,他心思深沉,江赫愣头呆脑。
他们是全然不同的人,是江赫一声一句“哥”,把两个人强硬捆绑到一起。
对江赫的复杂感情里,掺杂着鄙夷与羡慕,他排斥江赫,试图用远离来削减对比带来的落差感。
可江赫像只没长眼的苍蝇,有事没事就骚扰他,尤其是遇到难以摆平的事,把他当擦屁股的手纸招之即来。
没办法。只有江赫的破事东窗事发后,他叔才会登门拜访,而那时他爸才会给他个正眼。
可这次和往常都不一样。江赫这伙人都是熟面孔,而与之对峙的人,则让他意料不到。
“哥,你终于来了。”江赫像只没长眼的哈巴狗往他身上蹭:“他们仗着嘴多歪曲事实,特别是中间那个扎马尾的泼妇,还对着我的脸拍了好一会。”
他看江景明的视线落在乐落身上,以为自己没描述清楚,伸出手指,对准季今瑶:“就是她!”
季今瑶全当他在狗叫,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挑眉望向江景明:“你还有这号弟弟?真是深藏不露。”
江赫再一根筋也听出嘲讽,这会底气也足:“我哥可是准一流大学预备生,报的是法律系,可不是软柿子!”
季今瑶轻哼一声:“好了不起!”
谢毅衡也帮腔,重复着他的话:“准一流大学预备生!”
汀砚往右挪了一小步,站到乐落的旁边,用所有人刚能听到的分贝:“有人在你面前炫学历。”
林烁宇憋笑:“关公面前耍大刀。”
江景明脸色难看,更觉得江赫上不了台面。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眼前情境是江赫无中生事的产物,所以比起问询责任的归属,他更关注站在乐落身边的新鲜面孔。
衣服是极简风,表情寡淡,偏偏五官让人移不开眼。
那种对别人压自己一头的烦躁感,让他不得不承认,哪怕用很严苛的标准,这人在脸这块很权威。
江赫没等到江景明为自己讨回公道,也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哑谜,气急败坏:“耍什么大刀?这里面谁有我哥考得好?”
他对学霸只有一个大致笼统的概念,中考分数刚过三位数,差点被他爹带着去医院检查脑子。托人去了江景明的高中借读,与周围学霸格格不入,上了一个周就翻墙逃回家,抱着他妈的腿,死活不肯去学校。
他对与学习有关的事完全不感兴趣,别人一提起学霸,他反感的直摇头,而父母整日絮叨里,他要以江景明为榜样,要向江景明看齐。
江景明是同龄人的佼佼者成为根深蒂固,他在学校犯错误时,教导主任会看在江景明的面子上说下不为例,他在校外与人起冲突时,别人也会看在江景明彬彬有礼后结束闹剧。
“我哥从小到大就是学校的香饽饽,你们上过学吗?”江赫看没人说话,气焰更盛:“怎么都不说话了?吓傻了?”
谢毅衡看傻子一样看他:“去医院开个眼角吧,才这么大点,眼光就这么局限,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在旁人面前炫耀江景明的成绩,或许没人敢说什么,但在省状元乐落面前,江景明确实不够格。
小巫见大巫。
江赫被噎了一下,只想着怎么能把牛吹大,在江景明递给他闭嘴的眼神时,他甚至向前一步:“你知道省状元吧?”
乐落抬眸看他,发现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季今瑶笑他眼神不行正撞枪口,嗤笑道:“怎么?你不会要和省状元攀亲戚吧?”
江赫鼻孔呈扇形往外翻,趾高气扬:“还用攀,他是我嫂子。”
乐落:“……”
季今瑶啧了一声:“还真是不巧,你就算说小李子是你嫂子,我都没法反驳,但你要说省状元,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江赫听不懂他的哑谜,只看到对面几人都在笑,暴跳如雷:“什么铁板?是我哥亲口……”
“闭嘴。”江景明脸色阴沉,伸手将他拽到后面,那日雨夜里的狼狈再次让他无地自容。
季今瑶则是一副吐了的表情:“江景明你没事吧?”
谢毅衡不明所以,眼神在江景明和乐落身上转了几圈,意识到有人要抢他嫂子,揭竿而起:“就是!你放什么屁?怎么是你嫂子?”
汀砚见识过那场失败的告白,一开始就读懂江景明眼底的敌意,明显把他看做男小三。
他问心无愧,不说与乐落清清白白,就算关系暧昧,也轮不到告白失败的江景明给自己脸色看。
真是没风度,怪不得乐落当时把话说这么绝。
他又朝着旁边挪了一小步,恨不能直接气死眼前这哥俩。
门口的保安抻着脑袋朝这边张望,只看见两拨人泾渭分明,没有动手的倾向,才稍稍安心。
江景明善于藏怒,如常的面色下,后槽牙几近咬碎。
“哥,他们不相信我!你告诉他们!”江赫喋喋不休,仰头就看到江景明青筋暴起,他生生咽下嘴边的话,音量也低下来:“哥,你怎么了?”
江景明恨不得丢下这烂摊子,甩袖子走人,又怕自己拂袖离开,留下江赫再胡诌乱说。
他嘴巴紧绷,视线落在乐落身上,等着对方的发难。
季今瑶看他三缄其口,一顿火蹭地冒上来:“学校里乱七八糟的流言怪不到你头上,你家里人胡言乱语,总算和你撇不清关系吧?江景明同学,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家落落什么时候和你扯上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江赫终于听出不对劲:“什么意思?”
谢毅衡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庆祝乐落省状元的横幅都挂到我们市区了,满大街的横幅你看不到?瞎了?”
旁边的小弟联系上下文,弄明白意思后,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江赫面部表情扭曲,指着乐落:“你,你你就是乐落?”
乐落都懒得看他一眼。
季今瑶鼓掌讽刺:“难为你了,理清楚这么复杂的事,你脑细胞都用完了吧。”
江赫不可置信地望着江景明:“开什么玩笑哥?你不是告诉爷爷,和省状元两情相悦,等以后把他带给……”
江景明冷脸打断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歉。”
江赫自认为聪明地分析出了前因后果,指着乐落:“乐落是吧,你旁边的男的就是你出轨对象吧,那我哥是什么,是你养的一条鱼?看你长了一张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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