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涵意识到自己惊诧的语气,立刻低头咳嗽几声:“咳咳,臣妾何德何能能帮到陛下呢?”

他立马将手帕递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你此番前去益州,能安然回来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孟清涵一听此话,心中猜想更加笃定,犹豫片刻后接过手帕,微微抬眸看向他。

他瞥向她轻轻摩挲手帕的手指,又瞧向她眉间难以掩盖紧张。

他将视线瞥向别处,不自然说道:“咳咳……这手帕我没用过,不、不用担心。”

原本在思考的孟清涵瞬间被他奇特的关注给逗乐了,将手帕握紧笑着反问他:“不知陛下所为何事?臣妾又能做些什么呢?”

“你每帮我做一件事,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将信封拆开取出信递给她:“第一件事的内容就在这信中。”

一听此话,孟清涵立刻接过信,反手将信用手指夹住,露出狡黠笑意:“若臣妾要的东西很多呢?”

一阵清风入屋,香气环绕心间。

他看向她的发丝随风飞扬,笑意明媚,如初见那日于劫匪手中救下自己的她,不拘一格意气风发的仗义女侠,恍惚中完全挪不开目光。

她看向他愣神的样子,瞬间手指收紧了信,心里嘀咕道:他不会想反悔吧?这个绝世好机会我可不会放过,可不能让他反悔。

正当她想开口说话,他抢先一步说道:“你若有这个胆子,我便给你。”

她立刻一边笑着说一边打开手中的信:“君子一言既出,八匹马都难追。”

刹那之间,脸色似暴雨前的天空,蓝了又青,她轻瞥了一眼纸张,又偷瞄了一眼他,最后眼眸下垂于信上。

“这点小事,以你的才智想必轻轻松松就能完成呢。”

她立刻将头低下说道:“陛下,臣妾……”

“再加三百两银子。”

她用纸张抬起遮住自己的脸:“陛下,臣妾岂是贪财之人,这不是银子……”

“再加益州一座新建的宅子。”

她立马把纸张放下,笑着双手呈上递给他:“臣妾为陛下赴汤蹈火,自然是万所不辞,此乃臣妾之本分。”

他眼神由看向她转而看向信,双手接过信笑着问道:“那你呢?你的条件呢?”

原本她还沉浸在银子和宅子的喜悦中,一句话让她心情骤变,她眉眼低垂,双手不停揉扯被褥,轻声说道:“臣妾进宫之前曾有一位师父,可不知怎的下落不明,不知陛下可否替我寻她。”

正当她陷入他未回话的思考中,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出现了。

“你师父平日里对你可好?”

她抬头笃定望向他,认可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师父对我还要好的人了,师父文武双全,行侠仗义,于我而言亦师亦友。”

他看向目光炯炯的她,笑着说道:“有其师必有其徒,那她一定是个洒脱热心肠的女侠。”

“那自然……”

她刚想接话忽然顿住了,克制上扬的嘴角,低着头说道:“是陛下过誉了。”

当她抬眸看向他,他忽然转过目光到别处,轻声说道:“咳咳,行了,你先休息,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话一落地,他立刻拿着信封走向书桌旁拿起笔开始写字,只留下一阵风轻拂她的脸颊。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某人看画像时目不转睛,真面对面就溜得比兔子还快啊。】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害羞了害羞了害羞了,哎呦,害羞是男人最好的保养品。】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哎,等等,别走啊,还没给钱啊,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我怎么没看到他给银子啊。】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两人感情线什么时候有进展,我已急哭!!!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了,我年纪大了,真不能再拿着放大镜找糖吃了。】

孟清涵瞥了一眼正写字的他,又看了一眼空中的文字,她忽然用余光看见他时不时偷瞄的眼神,掐住手臂才忍住没笑出声。

她翻了一个身,一边打哈欠一边低声喃喃道:“没说出口的心意,只当没有心意。”

他轻轻咳嗽三声,窗户微微拉开,安神香飘入屋内。

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她的面前,她已陷入熟睡,他坐在她的身旁静静的看着她,骤然,他用手拂过她的发丝,将一只手放到发丝上,拾起发丝闭眼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轻声道:“清涵,这一路辛苦了。”

她再度睁眼,正茫然的看向天空,被蹲在床前的沐儿呼喊声拉回思绪:“主子,时辰到了,该走了。”

她立马从床上跳下来,于余光之中瞧见沐儿惊诧的目光,立刻咳嗽了两声,转身对着皇上行了一个礼,低声道:“陛下,臣妾先退下了。”

还未等他回话,她立马拉着沐儿向屋外走去。

他笑着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于视线中,手中的笔墨一滴滴落在纸上,直到太监拿着一封信向他走来才收回视线。

——

沐儿瞧了瞧周围无人才小声说道:“小主,你方才走得太急了,规矩上是要等皇上同意才能离开。”

“可我第一次直接离开,似乎也没打招呼。”

沐儿扶着她的手颤动了一下:“什么?”

她立马轻拍了拍沐儿的手背:“无碍无碍,他日后若问起来,我就说是因为我灵魂出窍了,后面又回来了。”

“主子!”

两个人走进精心院,她见沐儿关上了大门才轻声嘟喃道:“为什么睡到一半还要爬起来,我又没有躺在床上立马睡着的本领,这很不利于我的休息!”

沐儿看着她打了又打哈欠,轻轻捂住她的嘴巴:“主子,我也赞同你的话,但是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她瞥了一眼四周,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走向屋内。

她刚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门便被人推开,铃儿走到她的身旁低声说道:“冷宫惠妃娘娘的事已打听清楚了。”

“她是先皇妃子,听宫里的嬷嬷说她是因为一桩下毒案而被废入冷宫,而那桩下毒案受害者正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宸妃。”

她将拿起的茶杯又缓缓放下,侧身抬眸望向她。

“自那之后,皇上便认当今太后为母亲,当年那事每个人的口述都不同,有人说是因为太后和宸妃是闺中密友,惠妃是宫内才与二人交好,所以对她们心生怨念,还有人说惠妃起初交好只是假象……”

铃儿话说到一半,弯了弯腰低声说道:“还有人怀疑是太后设局,因为太后被人设计终生不能有孩子,而先皇格外重视皇上。”

她敲了敲桌子疑惑道:“她的风评如何?”

“这惠妃娘娘风评似乎不像传言那般恶劣,照顾她的丫鬟说她就算发疯也是自己扇自己,从未伤害过她们,反而让她们离她远点,将自己锁在屋内,但衣食住行……”

铃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比宫里最末等的丫鬟还次。”

“明日,送点东西给她吧。”

铃儿面色严肃的看向她:“主子,不可,惠妃娘娘的衣食住行是由太后亲自负责。”

她冷嗤一声:“亲自负责,看来太后是嫌她活的太长了。”

“无碍,过几日我想法子把东西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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