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儿叹口气,道:“哪还有什么下次!我家小姐如今都成银珠了!”

刚刚一心只想着钱财的小山豆,终于反应过来芽芽儿讲的事情,忍不住惊呼出声:

“等下!什么叫你家小姐变成银珠了?!”

“山豆哥哥,你是傻子吗?”芽芽儿脱口而出,想想又觉得不妥,辩解道:

“呃……我是说……你才想起问我这个吗?”

小山豆有点尴尬地挠挠头:“嗯……银珠不是死了吗?”

小姐没死,但她变成死人了?

芽芽儿将整个事情讲述给小山豆听,这事情太过诡异,芽芽儿每说一句他就反问一句,直到逼得小姑娘气得跳脚大喊让他闭嘴,才得以顺利把事情讲完。

“你不会是拿戏本子的故事来糊弄我吧?”小山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你爱信不信!”芽芽儿生气地转过身去,鼻子一酸,声音都开始哽咽:“你算什么东西,我犯得着专程过来编故事给你听吗?!”

眼看小姑娘开始掉眼泪,小山豆慌了神,急忙解释道:“诶呦,你哭啥啊!任谁听了也难以置信吧,你这故事也太过惊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只要打量一番芽芽儿,就知道这孩子是受了苦的,的确没必要为了编个故事做到这地步。

往年,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丫鬟,小山豆见到她们之时,她们都穿得漂亮、仪态大方。纵使许茗舒是瞒着家里偷偷来祭拜的,也会提前在外面雇好车匹马夫,一路坐车来到山脚下。他还曾惊诧过大户人家连掉眼泪之时竟都是精致温婉的模样。

如今面前的芽芽儿,浑身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走了远路的模样,身上也脏乱不堪,甚至还散发着一阵酸臭之味。

“你身上既有银两,为何不找个客栈歇歇脚,梳洗一番?怎的给自己弄得……这副样子?”

“我不敢住客栈,有人在追捕我和小姐。”

“何人追捕你们?”

“山匪。”

“寻常山匪怎敢入客栈抓人?难不成……”

芽芽儿点头:“正是知白山的山匪。”

“你可知这里就是知白山?!”

“我自然知道!”芽芽儿小声嘟囔着:

“可我无处可去呀……从小我在许家长大,从不知父母是谁,更别提其他亲眷朋友,认识的人也就这么几个,所以我只好……”

“只好来寻我?”

芽芽儿点点头。

小山豆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与我不过每年银珠祭日之时才见一面,总的也没见过几次,你就能确定我是个好人?”小山豆有意逗她道。

“这五年来,你是不是日日都来祭扫她?”

“是。”

“全因我家小姐拜托你,才会如此?”

“……算是吧”小山豆答得含糊。

芽芽儿并未听出他话中之意,自顾自地说道:

“那不就得了,至少你是个重信之人。”

“我是重财,收钱办事罢了。”

“若只为财,小姐一年只来一次,你平日全可以糊弄过去,你却没这么做。”

“你怎的知道我没糊弄?”

“我就是知道!”芽芽儿挺起小胸膛,骄傲地说着:“你瞒不过我!”

小山豆觉得她好笑,只得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一个小孩也吃不了几两米!”

芽芽儿一下子变得蹦蹦跳跳的:“你同意收留我啦?!山豆哥哥,你真好!”

倒是变脸得快。

“不过,”小山豆话锋一转,指着一旁的包袱道:“我说了我收钱办事,想跟我走可以,记得给钱!”

“没问题!我很有钱的!”

小山豆带着她绕小路回去,芽芽儿新奇得很,一路上问个不停。

“山豆哥哥,那群山匪占了你们的房子?”

“是,你如何得知的?”

“小姐说的,小姐当年为了找银珠,整座山都翻遍了,自然知道山顶的道观被他们鸠占鹊巢了!”

小山豆点点头。

“山豆哥哥,你们如今还住在这么偏的地方吗?”

“不是,你现在可是到了山匪的老巢,难不成要走大路去等着他们抓你走?”

芽芽儿急忙摇头。

“山豆哥哥……”

“行了行了,你问了许多了,换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

“山匪为何要抓你俩?你们和银珠是什么关系?银珠她为什么会坠崖而死?……”

“这是好几个问题!”芽芽儿打断他,“你这么大个子不识数的嘛!”

“那你一个个回答不就得了。”

芽芽儿不耐烦地撅嘴,但还是乖乖照做道:

“我只知道当年银珠是因为小姐才被山匪掳走的,小姐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坠崖了,至于发生了什么,小姐后来查了许久但不肯告诉我。”

“自从银珠这事后,老爷带着我们搬家到隔壁镇子上去了,后来山匪也找来几次,老爷好像答应了他们什么,我们就过了几年太平日子。”

“今年刚入秋时,有一日老爷突然慌慌张张过来和小姐交代了几句,小姐收拾了一大包金银珠宝带着我连夜离了家,路上还遇到好多山匪!幸而小姐聪明,我们才躲过一劫。结果她因淋了雨旧疾复发,高热昏睡了好几日,醒来就变成银珠了。”

芽芽儿知道的消息不多,大多的事情只能讲一个大概,估计是许茗舒不愿让她小小年纪跟着担忧才不告诉她的。

听起来许家现在情况应该很糟糕,否则家大业大的许老爷不会让两个小姑娘自己出来逃跑,单纯的芽芽儿应该还没意识到这点。

现在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是道医出身,芽芽儿虽只简单提了一句许茗舒的情况,却让他心中大感不妙。

“你家小姐有旧疾?”

“对,之前落下的咳疾,一着了寒就会复发。”

“她高热几日?”

“足足七八日呢!”

“可找大夫瞧过了?”

“瞧了,那庸医大夫竟说小姐醒不过来了!结果他刚走小姐就醒了,只是……”

只是变成了银珠。

芽芽儿蹦蹦跳跳地走着,提起小姐她就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她并没有觉察出小山豆突然沉默了起来。

清微道观伫立在知白山近乎山尖的地方。春夏之时,一片片苍翠欲滴的绿荫将它藏得严严实实,从山下往上望是望不到的。即使走近了,没走过最后一个转弯之前,也只能望见一角黑沉沉的青瓦屋檐。

可如今满山苍翠早已成灰化进泥土深处。芽芽儿得以远远就看见了那早已斑驳的旧瓦白墙,和它外面那一圈怪异的、碍眼的低矮灰砖围墙。

“这墙是做什么用的?”芽芽儿好奇地问道。

“你听过山匪挖‘护城河’的事情吗?这就是那个河道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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