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容一脸纠结迷惑的模样,让唯一不算明朗的心情忽然之间痛快起来。
“你问我为什么是两次?
“嗯,为什么必须是两次?在他看来,一次也就够了。两次……小东西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
唯一想了想,给他举了个例子,“你想啊,如果有两个人好好地走在街上,突然,你不分青红皂白地跑过来打了我一拳头,我至少也该回敬你一拳头,然后多打你一下才能解气吧?
夙容:……
唯一也知道自己的举例稍微有点不太贴切,但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而且,所谓一回生两次熟,第二次才有可能体验到……那什么快感之类吧……至少得两次啊!最低限度!老实说,一开始他随手一写地是二十次,但因为考虑到自己这副小身板,以及夙容的地位和身份,他觉着狮子大开口的结果有可能是一次也讨不到,那还不如降低点要求,那还比较容易实现。
夙容仰着脖子看向天花板。
“两次不行的话,那不如三次?唯一看着他眼睛弯成一对新月。
“咳……这个……夙容其实知道唯一是借此试探自己的真心,两次就两次吧,反正这种事旁人又不会知道,犹豫了片刻便用光笔签了名。
唯一眯着眼睛点点头,把伊利安叫出来道:“把你家主人签署的这份合约收好,任何时候都不能弄丢了,明白?
伊利安认真道:“是的,阁下。整个过程,看也没看合约上是什么内容。
眼看着自己妥协的证据已经落到了实处,夙容绕到唯一的背后,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原谅我了?
说实在的,他很庆幸自己曾经翻看过母亲的笔记,不然帮唯一穿鞋子这种小事他是很难想到的。虽说女人和男人的思维方式和不一样,但怀孕时的男女在心态上多少会有些相通的地方,比如帮忙穿鞋袜这类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平时做不做自然没所谓,伴侣不会在意,却很容易在怀孕人的眼里被放大成一件极其温馨和贴心的事。母亲当年就暗暗期望父亲为他穿一次鞋或袜,但父亲所接受的教育注定他不可能注意生活中的这种细节,所以一次没有做过。
唯一能这么快原谅自己,他想,自己这个举动肯定是加了分的。
唯一扭转头白了他一眼,泠泠道:“你好像……还有事情没有对我交待清楚吧?
他这次也够走衰运的,明明准备好要坦白的两件事,现在全被唯一知道了。原本的主动一瞬间变成被动,只好把姿态再放低一些。
“我是琰穹帝国的二皇子。说完,他轻叹了一口气。
过去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提及这个身份时,心情竟然会如此忐忑难安。
“噢,二皇子啊……啧啧,身份真够尊贵的,差不多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吧。唯一咂咂嘴巴,语调不高不低地笑道:“不过你还有个大哥哦,哎,作为皇子你平时不该住在皇宫里吗?天鹅堡难道就是你的宫殿?
“天鹅堡是我母亲,也就是前皇后留给我一个人的遗产,不属于琰穹帝国其他的任何人。夙容被唯一这种捎带嘲讽的声音给戳进了心窝子,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唯一。我从来没想过要用皇子的地位束缚你,也不打算让你仰视我,所以才一直瞒到现在。相反,我更担心你因为这层身份而故意疏远我……
才顺便接纳了你,皇室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扶持一个他们想要扶持的后继者,但首先,这个孩子必须有扶持的价值。不管是孩子还是我将来的伴侣,除非我打从心底打算接纳和认可,一心维护,为他们争取权益,否则其他的一切因素都不能迫使我给予他们真正的合法身份。
唯一骇然,一时之间感觉有股巨大的力量钳住了自己的喉咙。
夙容见他脸色突变,赶忙伸手掰过他的脸,沉声道:“所以,我绝不会仅仅因为血缘关系就接纳你和这个孩子……如果我对你没有感情,不是对你动心,发现这件事的后果恐怕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让拉达斯逼着你打掉孩子,或者用某种方法让你和孩子永远隐姓埋名,终身不得在凯撒星球露面。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庆幸是在此之前遇到了你……这才没有酿成祸患,没让我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你……唯一这才恍然明白,自己也是该庆幸的,夙容说的这种可能着实残酷,他几乎无法承受,然而现实正是如此,自己在整个皇室面前不过小小蝼蚁,若非自己幸运地和夙容提前相遇,孩子的事情暴露之后所引发的后果……根本不是他一己之力能够阻挡的。
而且,夙容的身份也限制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处理这种事情。
“唯一,别怕……夙容把他环抱在胸前,没有太过用力,“我说这些不是想吓唬你,只是希望你明白,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有些事就算我有半分勉强,我都会想方设法在事后把自己承受的那份不悦讨回来。你和孩子……都是我真心想要保护、爱护并珍爱一生的人,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确确实实这样想了,所以才会这样做。
唯一沉默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顿重的心跳,好长时间过去,才渐渐地安心下来,反过来想了想,突然抬起眼眸,气鼓鼓道:“听你这么说,我反而要感谢你在把我吃干抹净之后,没有真的拍拍屁股走人咯?
夙容被他问得顿时哑然,“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身在皇家,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与无可奈何罢了。
“哼,说白了还是强者欺压弱者,一旦强者想要庇护弱者,弱者反而要感恩戴德了?!唯一非常气闷。
“但那些都是假设,假设……不是没有发生吗?
r>
“如果皇室里那些人不肯承认我和孩子,使了手段想要你和其他人结婚生子,你打算怎么办?”唯一瞪着眼看他。
夙容一派凛然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早就在做准备,到时候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唯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半晌,点了点下巴,“看来我除了相信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他对这个孩子已经慢慢产生了感情,既然现实迫使他必须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他也只能接受。
夙容顺着他平抚在肚子上的手,也将自己的手合了上去,“承诺再多也比不过我亲自做给你看……我说过,你是我的唯一,这不是一时兴起。我背负的责任很多,但我最想要的是一个有你和我们的孩子的家,就在天鹅堡,不在皇宫,也不在琰穹帝国其他的任何地方。”
说了这么多,当属这句话最能触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