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想走?没门儿!
灼烧的剧痛瞬间炸开,从肩膀一路蹿至心口,姜弃闷哼一声,抖着手催出一道灵气,正与季长真飞来的灵符相合。
“轰!”
灵符炸开,热浪扑面,逼得姜弃眯起眼睛。
灵烬被这热浪震得后退,拉开了距离。
姜弃低头看去,肩膀处已血肉模糊,丝丝黑气附着在上面,顺着经脉游走至丹田,经过处如针扎般疼痛。
姜弃咬牙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两侧飞速掠过的树上,枝干有碗口粗,若是能砸下来......
行随心动,姜弃打出一道灵气,直奔树干!
咔嚓——
枝干应声而断,轰然砸向穷追不舍的灵烬!
潮水般的灵烬被砸得四散,追击之势猛然停滞,瞬间与众人拉开数丈远的距离!
有用!
姜弃眼前一亮,顾不得每次打出灵气时,丹田处传来的痛意,左右横劈,一根根树枝接连倒下,在狭窄的密林间形成阻碍。
趁着灵烬迟滞的间隙,季长真手中灵符纷飞,一通狂轰乱炸。
一路狂奔,三人终于闯出林间。
正午阳光正好,直射在地上,照得地面微微发烫。
灵烬嘶吼着想要冲出密林,却又因惧怕阳光,被烫得缩回去,猩红的眼眸盯着在土路上飞奔的巨猫,不甘地发出嘶吼。
灵猫往前又奔了一段距离,终于支撑不住,化为幼猫形态。
背上的三人直接被甩了出去。
姜弃被摔得滚出几丈远,眼冒金星,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痛,污浊的气息顺着伤口一路攀援,直达丹田,在其中搅动着。
低头看去,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丝丝缕缕的灵气从中溢出。
姜弃刚支撑着坐起来,腿上突然一沉,旺财悲伤地呜咽一声,钻进她的怀里求安慰。
它身上的毛被燎得焦一块秃一块的,见姜弃盯着自己秃了的地方看,有些抗议地喵了一声,试图用尾巴遮掩。
刚卷起尾巴,便发现已经被烧得一点毛都不剩,只好悲哀地呜咽,将头埋进姜弃的怀中,拼命往里钻,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姜弃心疼地抚摸着怀中的旺财,抬头查看另外两人的情况。
林皎皎仰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灵气从伤口处不断外涌,让人看了心惊。
她转头看向季长真,对方精神尚可,捂住受伤的手臂,灵气从指缝处渗透出来。
季长真抿唇,定定地看着她:“姜姑娘可有医治之法?”
姜弃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被灵烬袭击的人药修大多都死了,活下来的也都半残疯癫,没人记录过,她哪里来的医治之法?
从储物袋中翻了半天,只找到了安魂丹。
这玩意儿按理来说,是定心安魄,稳定心神用的,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姜弃掰开林皎皎的嘴唇,将药送了下去。
她与季长真也各吃了一颗。
没过多久,丹田处传来微微的热意,似乎有一层薄膜将丹田护住,暂时抵御了那污浊之气的攻击。
“姑奶奶......”
林皎皎睫毛轻颤,睁开了眼,她借着力,勉强站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破烂的身体,肱二头肌上皆是骇人的伤口,灵气正往外溢出,巴掌大的圆脸瞬间面色惨白:“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弃摇头,语气严肃:“不是你,是我们都要死了。”
林皎皎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透出惊慌,语调尖锐:“那怎么办?”
姜弃抬眼瞧向不远处的村庄,袅袅炊烟蜿蜒着融入天际。
此村庄距离刚刚的密林不过几里路的距离,村民能正常生活,必有能人在。
她抬手指向那村庄:“去那里寻个郎中。”
大马沟村的王婶正摘了新鲜的瓜果,准备赶回家做饭,转头就见到村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三人。
中间那个生得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可爱,可身子却膀大腰圆,那肌肉让人看了害怕。
左右两边一男一女,不过刚到她胸口的位置,正搀扶着她行走,看上去像拄了两个拐杖。
王婶看见三人伤口处冒出的黑气,明白过来,三人这是被林中的那些东西袭击了。
果不其然,那白衣男子开口询问:“叨扰婶子,请问这村中有无能治病的郎中?”
这可真是找对村了。
王婶忙不迭地点头:“有的有的,不过有两位,你们要找哪个?”
姜弃和季长真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姜弃斟酌着开口,指向自己肩膀处的伤口:“谁能治这种病?”
“嗐,小娃娃你就放心吧!这俩郎中都能治!”
王婶拍着胸脯保证,见三人眼中疑惑之色更甚,接着解释。
“这俩郎中呢,一个看病贵,但是面面俱到,态度也好,那个便宜的嘴巴毒,有时候治病还看心情。”
季长真点头:“不拘价格,能治好就行,敢问那个贵价郎中具体住在何处?”
“等等!”姜弃心中不安,追问:“他俩的价格是多少?”
“贵的十两银子,便宜的一枚铜钱。”
见这仨人生得个顶个的漂亮,王婶忍不住多嘱托一句:“你们这是小病,这俩人都差不多的,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姜弃深以为然。
她虽然有些钱财,但也不想上赶着当冤大头。
姜弃郑重点头:“便宜的郎中住在何处?”
片刻后,三人站在小院门前发愣。
如果这用枯树枝歪歪斜斜、勉强围起来的空地,能称为院子的话。
姜弃饶是儿时在贫巷住过,也不得不被这户人家的贫穷所震惊。
房子墙体是黄泥土混了草木灰垒的,好像饭堂做的酥饼,直往下掉渣,上面铺的茅草顶只有薄薄的一层,被秋风吹得上下摆动,好像下一秒就要螺旋升天重获自由。
那扇破门不过是用铁丝绑着的几块板子,板子的高度参差不齐,勉强能堵住墙上刨出来的洞。
院里的草药倒是种得整整齐齐,茂盛地生长着,随着风摇摆。
三人忐忑地踏入院子,站在屋门外踌躇。
这地方,除了那块药田,没有一点像个郎中该住的地方,说是拾荒老汉寄居的危房倒更合适。
正犹豫要不要进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哇呀呀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声音粗犷,夹杂着怒意,季长真欲敲门的手一顿。
门外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声音响起,懒洋洋的,听着便让人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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