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每走一步,似乎都离真相更近一步。

阮棠高兴起来,问赵倦:“你会使暗器吗?”

赵倦瞅了她一眼:“十年前会。”

“这手艺学会了还能忘?”

“平日里不练,手就生了。”赵倦捏起铁弹珠,摩挲一番,问她,“你打的什么主意?”

“与其空等,不如主动诱敌,挨个击破。”

赵倦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看了一眼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倒霉蛋,道:“这一个是新来的。除了他,这两日我只见到两个人,一个矮胖一些的,负责送水送饭,一个高壮一些的……”赵倦轻咳一声,“负责伺候我。”

“伺候你?”阮棠没明白。

“人总有三急。”

阮棠这才发现,这地窖里确实没有.尿.壶恭桶之类的,忍不住诧异:“你这人质过得还挺讲究,出个恭还有专人伺候。”

“……我好歹是个王爷。”

“看着我们的人,未必知道你是个王爷啊!”阮棠心中吐槽,多半还是可怜你是个残疾人,解手都不能自理。

如此一来就好办了,这群人也没绑着她,阮棠是能自如行动的。她悄悄上去,观察一下这里有多少人,倘若被发现了,借口赵倦要方便,先把高壮的那个诱下来,由赵倦用暗器对付,她在后面补刀,再如此这般对付那个矮胖的。

她在心中计划一番后,觉得此计可行。为今之计,就是先让赵倦练练暗器熟练度,最好下来一个撂倒一个。

赵倦倒是挺配合,阮棠在对面土墙上用匕首刮了个圈,他就把铁蛋子挨个往圈里弹射。刚开始准头还差点,弹出小半袋后,再无失手。弹完了一整袋,阮棠上前查看,发现大约是后面的弹珠专往一个点弹,还射出个小坑来。

这个准头!神射啊!

阮棠不解,一边捡拾铁蛋子一边问赵倦:“你弹射铁蛋子这么厉害,投壶也准得要命,为什么去岁邻国使臣来朝见时,在御林苑射箭还脱靶呢?”

赵倦手里捏着飞刀:“我若没脱靶,官家夜里又该琢磨着睡不好觉了。”

阮棠:“……”

眼看着赵倦兴致上来了,还要射飞刀,阮棠连忙阻止了:“刀子就别玩了,你力气使得大了,钉在墙上我拔不下来。”

见她上了台阶,就要出地窖。

赵倦冷不丁问了一句:“放倒了这些人,你有法子带我出去?”

阮棠停下脚步,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原想把人撂倒了他们就能逃,压根就忘记了赵倦不能“走”。

赵倦:“不如你先跑,找好帮手再回来救我。”

阮棠摇摇头,走回来:“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张智瀚拿我当最后的筹码,倒不会轻易要我的命。”

“张智瀚可能不要你的命,但保不准别人不会。你不是也说了,墙角那个,拿的匕首是徐州出产的样式和材质,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幕后主使派来的人。”

她一时聪明一时傻,该想到的想不到,不想让她猜到的,又绝顶聪明。赵倦在心中叹一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幕后主使既然已经派了人手对他对手,一定是因为沈思衡和简休的动作被发现了,此时与他在一起,实在太危险了。

他在心中一阵掂量,两人在一起也算同过数次危难,称得上是生死之交。况且,他早就排除了她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嫌疑,明明可以独自逃生,却不愿丢下他。即便,此时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那一种,他还是想对她坦白一切。人生总有许多意外,错过这一次,谁知还有没有下次?

赵倦拍了拍身边的地,对阮棠道:“你坐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阮棠狐疑地坐下,问:“什么事?”

“其实,我……”

正到紧要处,阮棠像只兔子一样蹦起来,脸上惊疑不定:“你听见没有?”

赵倦正在酝酿情绪呢,一肚子话被原封不动打回去,没好气地问:“听见什么?”

“上面有动静。”阮棠攥紧雀头簪,抬头听了一会儿,“好像来了许多人,你坐着别动,我摸上去瞧瞧。”

阮棠像被火点了屁.股的炮仗,话音刚落,人就走出去了。

赵倦自知拦不住,无可奈何地嘱咐一声:“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先同我商量,不要冲动。”

“知道了。”话音刚落,人已经顺着土台阶爬上去了。

坐上马车回了柳园时,天边晚霞炫出辉煌的光彩。越州的这片天,就要亮了。

阮棠洗完澡,吃了一大碗面,不理豆蔻的好奇心,倒床便睡。醒来时,问起赵倦,豆蔻撅着嘴道:“王爷精神可比娘子好多了,回来洗漱后,与简相公、沈大人进了书房议事,过去的两个时辰,只叫了一回茶,一刻没停。”

说起正事来,阮棠想到城外的流民,问起来,豆蔻让她不必担心:“表少爷是官家亲封的天使,今日到了越州以后,令人当场拿下张知州一等人,接管了越州,城外的赈灾事宜,由简相公直接接手了。”

阮棠:“那我就放心了。”

“娘子呢?被绑走了可有受苦?给我说说燕统领和于管事救你们时的情景罢,是不是揍起那群坏蛋,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砍瓜切菜?那也得有瓜有菜啊!地面上就两个人,还没等大部队冲进来,就抱头蹲地投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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