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是周末,医院里的人格外多。

明灯素来爱美,哪怕是扭伤了脚仍坚持换了一身美美的一字肩鱼尾裙,完好无损的另一只脚穿着露趾水钻高跟鞋。大厅气温低,丝丝缕缕的冰凉沿着扭伤的脚踝往上窜,她冻的指尖开始发白。

风度抵不上温度,她难受地搓了搓胳膊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鼻尖有些痒,明灯刚想打个喷嚏,肩上一暖,落了件男士西装外套。

她怔了下:“这是提前透支男友福利吗?”

褚西山手里捏着挂号单子,懒得理顺她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不温不凉掠过她的肿成猪头一样的脚踝:“腿瘸了还不安分?”

这人不说还好,一说明灯就觉得被忽视的痛百倍千百涌上来,她捂着冰敷的脚踝,哎哟哎哟喊着,心想亏死了,照片没拍到,还伤了脚。

她又开始翻账本:“都怪你,腿断了我可怎么追人,说不定我终生幸福毁于一旦。”

说完又凶巴巴要他给交代:“说吧,你打啥怎么赎罪?”

女人娇滴滴的语气里透着委屈,唇角却是完全压不下去的弧度,褚西山仿佛又看见她背后翘起的那条毛茸茸大尾巴,还有眼底掩饰拙劣的小算计和些许忐忑。

他睨了眼她,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看你表现。”

这是有戏的意思?

明灯眼睛一亮,顿时表明态度:“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今天骨科坐诊的是位老中医,上手一捏一拨就知道没有伤到筋骨。

“扎个针,回去再休息几天就好了。”

明灯看着他拿起三寸长的针,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她哆哆嗦嗦道:“医生,我突然感觉不疼了,已经好了,真的不用扎针了。”

医生面无表情猛按了一下,诊室瞬间响起明灯凄厉的痛呼。

“啊啊啊,痛痛痛,轻点,医生。”

医生:“怕痛?”

明灯咽了咽口水:“能打麻醉吗?”

“扎针打麻醉传出去简直砸我招牌。”医生不屑冷哼,他瞄了眼褚西山,“小伙子你过来,站她面前,弯腰靠近点。”

褚西山想起家里的小表妹每次拔牙都会趁医生不注意逃跑,他估计明灯也有这样的前科。

男人单手撑住轮椅靠背轻轻带力,明灯就被迫转了个弯,他深弓着腰,凸起滚动的喉结明晃晃在她眼前,半包围的姿势,强烈的男性气息极为霸道地沾染了她。

明灯鲜有觉得一个男人可以用性感来形容。

医生拿出针,又对明灯说:“看着他的脸,帅得能止痛。”

明灯向来是个遵医嘱的好病人,拿浸了春水的一双眼羞答答望他。

坦荡的喜欢,明目张胆。

那种心头发痒的感觉又来了。

褚西山眉头微凝,颇为不习惯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

医生拿着针刚刺进去时,明灯回了下神刚想低头,下巴忽然被扼住微微抬高,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褚西山:“看我。”

她乖乖照做。

等明灯从美色脱身时,治疗已经结束。

医生感慨:“还是美男计好使,现在转转脚踝,应该好了七八成了。”

明灯试着动了动,果然只剩下一点隐隐的痛。

她看了眼褚西山,“还疼,走不了路。”

医生懒得拆穿她,面无表情叫下一个号。

回程的路异常通畅,车子驶过减速带,以流畅的速度顺利停进车位。

褚西山解了安全带,侧头看着明灯似乎哪哪都不像是自己能走的模样。

真麻烦。

明灯贼头贼脑快速扫视一圈周围,十分庆幸这个点车库根本就没人,这也就意味着褚西山没有帮手。

真是天助她也!

明灯眼睫颤了颤,羞羞答答伸手,没说话,只是那双活灵活现的狐狸眼像是会说话一样,里边传达的意味很明显。

褚西山点漆似墨的双眼定定看了她几秒,攒紧的眉头微微松动,他想是时候抑制一下她的色心了。

站定的身影将她面前罩得黑沉沉,裤管笔挺,深黑色的军靴将双腿拉的格外修长遒劲。

“等会儿忍着点,别说话。”

他简略交代,从后座上拿来块披肩利落抖开垫在宽阔的肩上,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弯腰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往上一提,身体翻转,明灯脑袋朝下,整个人稳稳当当被他扛在肩上。

许是体位原因,明灯缺氧充血的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鼻息间是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木沉香调,她莫名深吸了一口,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的动作似乎过于猥琐,想开口说点什么挽救,又记起男人的叮嘱只能悻悻闭嘴不言。

褚西山的车位距离楼栋有段距离,走到电梯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块正在检修的牌子。

明灯晃了晃有些晕飘飘的脑子,费力抬起头:“十几楼呢,你放我下去,我能自己扶着墙蹦上去。”

她只是装柔弱并不是真柔弱。

再说了,男人多数死要面子。

明灯对褚西山体力的强度并没有底,万一等会儿他撑不住的话,以后怕是会没脸见她,那她之后轰轰烈烈的追人计划还怎么展开。

“用不着。”

褚西山将人往上掂了掂,刻意忽略肩上和从前背沙包训练时不一样的柔软度。他步子稳,扛着她走一口气爬上七楼气息也没乱一下。

反倒是当了甩手掌柜的明灯心跳呼吸都乱了。

闲人生贼心。

男人背脊宽阔,线条利落却不嶙峋,均匀覆盖着一层强劲有力的肌肉,可以称得上是块舒适的肉垫。

明灯软绵绵趴在他的背上,哪怕不是她想要的公主抱,也抵挡不住心满意足从胸口处冒起的甜泡泡。

她甚至有些庆幸由于体位原因,褚西山没有听到她乱跳如雷的心律节拍。

到了十三楼,拐弯处刚好碰见遛狗的徐大爷。

楼梯间昏暗,徐大爷早些年做过白内障手术又复发了,眼神并不好,只能模糊看清褚西山肩上扛了东西。

街坊四邻的,他牵着狗绳,乐呵呵打招呼:“这么晚还往家里搬货呢?”

徐大爷是知道褚西山和几个发小一起说是研发什么AI机器人,时不时会拿产品回家测试。

老大爷人好,就是嘴碎又爱脑补,小区里的八卦流言不少都出自他的嘴。

褚西山脚步顿了下,不露痕迹将扛着明灯的半边身子彻底隐入背光的一侧。

“不是,从拳馆里背了个沙包打算回去练练。”

徐大爷:“小伙子就是有劲儿。”

这一番算是揭过去了,明灯却是傻眼了。

她这么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身形,怎么能扯出是背着个四方平直的沙包的谎???

明灯啃着手指头,满脑子都是‘吾与沙包孰美?’

有所思必有所行,她按着瑜伽老师交过的最能显现女性线条的动作,悄然变换着姿势。

肩上的人一直不安分蠕动,褚西山干脆停下来。

正当明灯以为他被自己散发的魅力勾到时,褚西山黑眸往下撇,神情疏淡,指骨点了点她打着石膏的左腿:“乱动个什么,想变成木乃伊诡异僵硬地乱劈叉?”

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大,一直到了17楼,明灯还是一副被雷劈了的傻样。

褚西山问了几遍钥匙,她才反应过来,慢半拍憋出来句:“我用的人脸识别。”

褚西山了然,也没将人放下,就这么转过身子,让明灯直愣愣头朝下让门锁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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