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了半月有余,眼看离京都不远了,那几名京都来的官差反倒不急着了,转而在城外一家客栈落了脚。

“这还差几步脚程就到了,这么不入城呢?”弈阳跟着来的官差不解问了一句。

京都那边领头的官差抬了抬眼。

“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是是是。”那人赔着笑,“咱们也是想着早些把人送到,好回去复命。”

“不差这一日,明日就到了”有些相熟的官差接着说道,让他不要着急。

“那今晚还是我兄弟守着?”这弈阳的官差正是乔装打扮的凌觉。

“不必了,他守了这些日子也够辛苦了,就不劳烦他了,今夜你们且好生歇着。”

京都的官差想着那个沉默寡言的,也不爱和他们凑一堆,活干得倒是不错,囚犯有他守着看顾着倒是放心,只是今晚不宜,还得自己人来。

“是是是”凌觉应承着。

……

云渡安这日的待遇忽然拔高了一大截,囚衣都换了件新的。

晚膳时,店小二送来了热食与热水。

她朝门外瞥了一眼,守在外头的人不是薄昭珩,而是京都那位领头的官差。

云渡安没说什么,默默接过吃食放到一边,风餐露宿十几天,几乎没正经梳洗过,她把自己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囚衣,身上终于没了那股汗味。

见店小二把水都端了出去,那官差进来一眼没看她,在外间落座,与床榻隔着一扇屏风。

云渡安放下床帘,拢紧被褥,尽量贴着墙,久违的干净与柔软,但她翻来覆去却睡不着,总觉得缺点什么。

二公子呢?他去哪了?

转念一想,已经快到京都了,他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一点极轻的动静,撑着身子往外看了一眼。

那官差的影子投在屏风上,背对着床坐得板正,应该是自己听错了,这样想着,又躺了下去。

可下一瞬,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覆了上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四肢也被死死摁住。

云渡安浑身骤然绷紧,完蛋了,真正的凶手要对她灭口了。

那人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颈侧。

恐惧一下子窜上脊背,云渡安眼睫发颤,干脆死死闭上眼。

然而以为的死亡没到来,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

他老喜欢吓人,云渡安卸下所有防备,拍拍他更横在腰间的手,想让他放开点。

可人好像没理解她的意思,反而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顺着往下,扯开了她的衣襟,他好像特别喜欢咬她肩头那块位置。

“你别……”渡安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有人啊”

官差还在外头,隔着道屏风,如此实在大胆。

“那你别叫”

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说的,她是这意思吗?

他整个人像蓄势待发的野兽,某处正不依不饶的顶着她。

风餐露宿了这么些天,她之前又在书院里禁闭养伤了好些天,明天她一去估计就是大牢。

京都不似弈阳,他一个城主二公子再进去,只能一块跟她蹲大牢了。

想到这里,云渡安在他怀里转了个圈,蹭了蹭他的脖子。

“哥哥”

薄昭珩禁锢住了她的腰,打定主意了她今晚再怎么撒娇,也不能轻轻放过。

可他的小姑娘啊,慢慢往下滑,毫无章法的抓住了他的命脉,太生涩了,以后吧,以后他再好好教她。

伸手往下抓住她的手臂,想把人扒拉上来,可温热的,坚硬的,柔软的。

意识到是什么,薄昭珩难耐的轻喘出了声,他仰头望着床顶,眼神涣散,整个神魂都在飘荡。

“哥哥”

他的小姑娘茫然的跪坐在他□□,身上的薄被快要滑了下去,嘴角沾了点东西。

纯粹又天真。

薄昭珩撑着床的手都在发抖,怎么会那么招人喜欢,恨不能拆骨入腹,这样就能永远永远了。

云渡安没看到他眼底的阴暗,就被反压住了,她感觉像是在温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哐哐”外间的门被踹开。

云渡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收紧,却被某人更狠的弄开。

“啊”云渡安差点叫了出来,又生生咽了回去,埋头死死咬住他大臂。

外头不知道为什么打了起来,好像不止闯入了一人,但始终在屏风外,没能突破防线闯进来。

云渡安想拉开床帘,看一眼外面什么情况。

却被围得密不透风,他像疯了一样,趁机浑水摸鱼,越发的肆无忌惮。

云渡安冰火两重天,浑身都绷紧了,她的意识都快涣散了。

“云姑娘,安心休息,只是几个小贼”

突如其来的告知,云渡安瞬间松泄,大口大口的喘气,但发觉声音太大,又用手捂住,等一下,等一下,等她缓过这股劲。

“云姑娘?云姑娘?”外头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偏生里面那个也不安分,“云姑娘,再不出声,他就要进来了”

越过了屏风,就要掀开了床帘。

“多……”

“大人,抓住的贼人,明日一起押回刑部审吗?”

“……”

混乱中渡安听出是凌觉拦住了那道身影,为她争取到了点时间,她喘得没那么急了,帐外的人扯几句又转到了她这边。

“云姑娘?”

“多谢各位大人,我歇下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是啊,大人,一个姑娘家这么晚就别叨扰了”

凌觉在外也跟着应和,越发觉得主子不是东西,这么多年这种后也是让他给善上了。

那官差也只想确定人在,就没再强求。

“那云姑娘好生歇息”

等人都退到外间,云渡安幽怨的看着里侧的人,这次太过分了。

薄昭珩却笑了笑,像只大猫浑身都懒洋洋的,见她看过去,又凑了过来。

“别,热啊”

他却不管不顾的。

“乖乖,怎么这么会啊?那学的?”

云渡安别开目光,当然不能跟他说,是醉生楼看到的啊。

“睡觉啦”

“好,可是我疼”薄昭珩语气温软的控诉她不是人。

不用他特意展示,云渡安一眼就看到他背后好几道爪痕,应该是她情急之下弄的。

可都怪他,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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