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左阅惊呆,她都打算直接睡了。

简直没完没了了。

张栩指着她手上的瓶子解释:“这是魂瓶,你把已故人的魂魄收了,就要负责把她送去安置。”

“你……”你早说啊,早说的话,宁愿看一个男的被鬼上身了,左阅欲哭无泪地看着手中的那个小瓶子,讨价还价,“一定要去吗?应该可以不用去吧,大半夜的外出有点吓人啊。”

“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张栩低头去收拾一桌子的法器。

……左阅长叹一口气,谁家好人半夜十二点过了,还在马路上晃荡?虽然她不工作了,没有早起的必要了,但是她还是很爱惜身体的,晚上11:00之前睡觉是她的铁律,而且……她真的胆子不大啊。

左阅鼓起勇气,站到张栩面前:“我真的很怕很怕,刚才的仪式把我吓疯了。”

夏夏也探头在一旁搭腔:“是啊,你们这个不应该是一条龙服务吗?”

张栩淡淡打量左阅一眼,意味不明:“目前为止,魂瓶和你都是绑定的,只有你把它送去安置,才能完成整个仪式,否则,她不得安息,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看着手中的魂瓶,左阅把嘴边的话憋回去了,转身去开了客厅的灯,还把窗帘拉开了。

收拾好东西后,夏夏带着土豆钻被窝了,左阅则坐着张栩的小电驴,出发去安置魂瓶。

原本,左阅想要骑自己的小电驴,但是张栩说不行,因为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需要通行证,一般的电动车去不了。

神秘兮兮的,左阅也没有多问,只想赶紧处理完,赶紧回来钻被窝。

张栩启动小毛驴的时候,说:“放心吧,很简单,不会有危险,弄完我送你回来。”

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人,只不过有气无力的样子。

左阅问他:“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刚才我看你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如果仪式中出了什么事,你不用隐瞒,都可以跟我直说。”

张栩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是苦笑了一声:“没有出任何问题。”

他强调了“任何”两个字。

左阅只是感觉有点古怪,但是没有注意,她现在终于放心了:“哇哦,运气真好!”

简直不可思议,这种事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嘛,问三个问题,竟然就能收了魂魄。虽然不知道其中原理是什么,但是左阅也觉得自己真是棒棒哒。

虽然快要入冬了,但是今晚的夜风依旧是带着暖意的,两旁路灯散发着橙黄的光芒,张栩的脸色却更加的沉重。

就在这时,左阅注意到小电驴靠边了,她紧张地抱紧了黑色运动包,她指着前面不远处:“你不会是要右拐吧……”

张栩没有听清楚,他回头侧耳的时候,已经拐过去了:“怎么了?”

左阅“额”了一声后,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寥寥的汽车,说:“算了,没事。”

她才想起来,张栩是专业人士,就算真的有什么风险,他应该会更快发现吧。左阅闭了嘴。

“有话你可以直说。”张栩加大小电驴的马力,这一段路坡度并不大,但是爬的有些吃力,速度减慢明显。

左阅欲言又止,望着远处的坡顶,还是说:“要不,我们过马路到对面的路肩上走吧。”

“为什么要逆行?”张栩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摩托车轰隆着靠近。

摩托车原本可以轻易超过去,却减慢速度,和他们齐头并进,打了个手势。

于是两辆车在路边停下来,摩托车上是个小年轻,他取下头盔,摸了一把挑染金色的秀发,打量一眼左阅。

左阅也看回去,这小年轻十分的意气风发。

小年轻对张栩说:“师兄,杨师伯打你电话不通。”

张栩拿出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飞行模式,忘了开:“好,多谢。我等会给师父回复。”

“别老是磨叽,当断则断。”小年轻交代完,戴上头盔,踩着油门,“轰——”地跑了。

左阅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

张栩刚打开师父的电话,注意到左阅的神情不太对,问她:“怎么了?”

左阅歪头:“我感觉,前面可能有危险。”

她刚说完,“砰——”一声,小年轻正在坡顶,连人带车滑出去,痛得直叫。

左阅赶忙捂住嘴巴。

张栩赶忙骑上电动车过去,左阅也跟在后面跑过去。

她跑过去的时候,小年轻抱着腿直斯哈,还指着路边一处虚空大声叫骂:“你给老子小心点,等我回来了就收拾你。”

左阅看了看虚空,又特意绕开一点,尤其是摩托车旁边的那一摊水……

显然,摩托车滑倒,是因为路边的那一摊水。照说这是柏油马路,摩擦系数是够的,但有时候意外很难预料。

张栩把摩托车挪到一边,给师弟把脚挪出来,又帮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膝盖能动吗?”

小年轻动了动,虽然有些疼,但还行,他摸了一把膝盖下的血迹,把浅蓝色的牛仔裤浸染了。

张栩说:“应该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挫伤。”

左阅在一旁看着,看得龇牙咧嘴,她感觉自己的腿也疼……

远处有一辆汽车过来,张栩把师弟挪到一旁,另外让左阅给打个120。

左阅懵懵的,这才想起来,打了个急救电话。好在附近就有个大医院的分院,救护车过来,应该要不了多久。

而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小年轻一直对着虚空中大骂、痛骂。

听他的意思是,路边有个已故人故意恶作剧,把他拉下来,害得他中断任务,还得去医院里。但是旁边的路肩上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而且路肩之外是一旁荒芜,是个没有开发的小山包,长满了杂草和树木。

张栩却见怪不怪一样,阻止师弟胡闹,注意到一旁沉默到有些异常的左阅。

左阅转过头去,不跟他对视。

张栩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喷壶来,对着一滩水的旁边喷了一下,于是在昏黄的路灯后,一个绿色的影子出现了,它足有一人高。这影子中的莹莹绿色,不停飞舞着,慢慢变成灰色的烟灰一样,湮灭在灰暗中。

左阅吓得退后一步。

小年轻却斯哈着笑了。

“你笑什么?”左阅目瞪口呆。

小年轻看了一眼师兄张栩,说没什么,然后抱着腿嘶哈嘶哈起来。

这眼神,左阅见过,在班上学霸给学渣讲题的时候,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张栩本人看起来似乎也不在意。

张栩对上左阅的目光,平静地问她:“你怎么知道这附近有问题?”

小年轻转头,望着左阅非常震惊:“你也能看到他们?”

不是他,而是他们……?左阅吓得缩了缩脖子,她吞了一口口水:“不能。我只是感觉。”

“感觉?”小年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张栩替她解释:“她应该是通过识海感知到的。”

“这样啊。”小年轻上下打量左阅,说:“你还是有本事的嘛,说真的,要不要加入我们这行?”

左阅保持礼貌的微笑,坚定地摇头:“谢谢,不用了。”

她身体扛不住每天晚上这么折腾,而且她更喜欢有阳气的生活状态。

小年轻疼得实在不行,就想找点事转移注意力,于是一个劲地劝左阅加入他们。

左阅没办法只好说:“其实我也不完全是感觉,而是我曾经在这里看过一个事故……”

“事故?”小年轻问。

左阅指着地上的一滩水解释——

旁边的那个消防栓可以放水,所以经常有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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