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场酒喝得时星难受了两天。

但是时星如愿药倒了季观澜。

他急速的病倒了,四肢无力,低烧不断,无法起身。

医师诊断之后,说是寻常伤寒,好好休息即可,现如今,已经在房内躺上好几日了。

时星甚是开心,觉得或许要不了几日,他自己就会主动请辞回京。

与此同时,因者姜芜寿命难永。

时间不多了,时星想趁这段时日,多为云县做一点事。

遂与方拭雪等人,为了重建云县,在知府忙得团团转。

纪澄方死,姜知州为了重促云县发展,贴出告示言明妖物已死,为了增强说服力,还取消了搬离云县所要赋的重税,扬言现下是搬走容易,搬回不易。

还在云县大开集市,云县本就是边陲重地,贸易众多,如今想法颇多,却百废待兴,如若不帮着点,姜知州一个接连受到打击的老人家又怎么能承受得了。

时星去县衙帮姜知州处理庶务,书写文书,方拭雪则偶尔带着剩余的人出门给百姓帮忙。

眼见着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星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

直到这日,时星在县衙忙碌,却看见姜府管家急匆匆的赶到,与姜知州耳语了几句之后,姜知州瞬间变了脸色,几近当场晕厥。

眼瞧事态严重。

时星这才从管家口中得知,府中出事。

言语之中本是姜芜终于没能挨过去,却不知怎的,又涉及到了季观澜。

时星赶回之后,看见眼前一切,才知晓管家的吞吞吐吐意欲何为。

姜芜死在了季观澜的房间,尸身比上次见她还干涸鬼魅,宛若妖形。

季观澜躺倒在一旁,浑身布满青紫痕迹,不知死活。

众人围在房内,方拭雪和花就也已经赶到。

姜芜的丫鬟已经被吓蒙了,哭哭啼啼的上前,告诉大家,

“我就是去厨房,替小姐取一盏新鲜的点心,后面回去便发现小姐不在了,她把所有的丫鬟都支开了。”

“赶紧禀报了管家,等找到小姐时,就已经是如今的情形了。”

方拭雪赶紧俯身下去探看,姜芜躺倒在地上,眼窝深陷,皮肤干瘪,只剩一张皮,紧紧的贴在骨头上。

而季观澜脸上,手上均有尖锐指甲的划伤,脸上青筋脉络明显,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紧绷感。

不过......

“他还有微弱的脉搏。”

方拭雪此言一出,时星几乎是冷汗淋漓,头脑有些眩晕发昏,差点没站住。

她知道,这是她那夜和季观澜一同饮酒,一时兴起给他种下的护身符救了他。

想到这里,时星简直是深感万幸。

如若不是出于愧疚给他种下符咒,面前的季观澜恐怕就已经是一具尸身了。

幸好,幸好。

时星无不心惊,最后化作一句万幸。

无论怎么说,阻止了一人的枉死。

方拭雪赶紧替季观澜把脉,一边告知大家,

“他是被妖力贯穿,就差一点,命就保不住了。”

“脸上、手上的伤痕,均和姜小姐的指印吻合,至于真相是何,恐怕还需勘察。”

时星瞧着眼前发生之事,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和猛然。

她目光下移,落在季观澜脸上的指印上,感觉自己身上有冷汗不断往外冒。

屋内的一切踪迹都指向是姜芜入魔,想杀季观澜,但时星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这座府邸,除了姜芜身上沾染妖气,就只有另外一人,已经成了彻底的妖。

嘈杂人声中,时星转圜看去,竟无见到裴莲停人影。

她从人群中退步离开,努力在天旋地转的场景中稳住心神,她要去找裴莲停问个清楚。

姜芜已病入膏肓,就算入魔,又如何能杀季观澜这个修士?

季观澜被妖毒所害,或许众人不知背后隐情,会将一切指向姜芜。

但时星知道,这府邸里,还有裴莲停是妖。

她蓦然想起裴研修、连洋、连氏兄妹的死,还有那日,他将她封印在湖里。

他完全有能力不动声色的杀掉季观澜。

只是,时星从来没想过,他会突然杀掉季观澜。

因为,在现在的剧情里,季观澜是完全无辜的。

时星只担心他们日后会起龃龉,所以想着赶紧将季观澜送走,没想到就算季观澜病重至此,裴莲停也不放过他。

如此心狠手辣,他再这样下去,真的能被感化吗?

恐怕会坠入阿难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时星支撑着身体,回到竹林小筑,推开裴莲停的房门。

他正在榻上,半倚着看书,面色沉静如常,瞧不出些许异色。

时星站在门边,与他对立,裴莲停缓缓侧过头来看她,神色如常,苍白平静得像一尊琉璃雕塑,

只是,两人之间的空气,近乎凝滞,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

时星双眸紧紧钳制着裴莲停的神色,想在他完美的表情上看出些破绽,

“府中出事了,你可知晓。”

裴莲停放下手中的书,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一般,淡然道,

“不知。”

时星急速走近,至于裴莲停身前,因着气愤,身形剧烈抖动,

她忘了裴莲停对她的威胁,也不再害怕裴莲停对她的威胁,只全身心的陷入一个疑问。

裴莲停为何会如此?

先不论连氏兄妹和裴研修,他们的确欺辱霸凌于裴莲停,但是季观澜他是无辜的,他还什么都没做。

就因为可能存在的威胁,就要杀了他?

这不是她认知里的裴莲停。

“季观澜差点死了,是妖气伤了他,这府中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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