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皓雪话音轻顿,柔然一晒。
“除非我是为了利?”
“是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但我们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了,不说同舟共济,起码不能相互**吧?”
轻缓的嗓音如似魔咒,说了什么,姜承璟太累了,听的不真切,但渐渐地鬼使神差还真随着她温缓的声线,慢慢地阖眸睡了过去。
魏皓雪也没再多说几句,困意席卷,不多时就身子一歪,陷入梦乡的太过猝然,以至于栽进了他怀中都浑然不知。
一夜好梦,转日醒来的却只有魏皓雪。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还是感觉昏沉,浑身都透着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真的就如同累到了不行,再怎么休憩都难以缓过来似的。
再动了动唇,‘彩霞’两字没等一如往常的唤出口。
这才反应过来,已经离了京中王府,她走的匆忙,就让彩霞去跟静太妃回禀,却并未带彩霞随行。
魏皓雪乏累的想抬手揉揉眼睛,再爬起来等用过早膳后,给静太妃书信一封,以免她老人家过于惦念垂心。
但她满身酸胀难消,刚费劲的抬起一手,就蓦然惊住——
之后如似石化被点穴定住。
整个人连同颤动发紧的眼瞳,僵怔的不动如山,缄默的屏息凝神,任由外面书案上的沙漏,流尽后又自行倒转流淌。
细微的沙声,在寂静如斯的房内悄然。
终是良久后,魏皓雪骤然极快的一下缩回手脚,再下意识一翻身,就听‘哐当’一声!
叩叩叩!
房外也传来了铁山的叩门声:“王爷?王妃娘娘,可是出什么事了?”
“……不曾!”
魏皓雪强忍着摔下床的尴尬和疼痛,勉强挣扎着拥被爬起,对着门外又填补了句,“无事,先不用进来。”
“是。”铁山应声。
而她爬起来后,再复杂的看着床榻上仰躺着,还闭着眼昏睡安静的姜承璟。
没吵醒他,甚好。
也幸好他病况未愈,容易陷入冗长的昏眠,不然这一夜,魏皓雪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累了,还是其他的怎样,她就这么……
往他怀中蜷缩,还尤为不雅的一手搂着他,一条腿欺压着他,这像什么样子?
不成体统,也没有规矩。
还丢人丢大发了!
她一手扶额,不由得又在嘴边蹭了蹭,感觉自己应该不至于睡着了流口水,稍微安心的还想俯身重新凑向床榻,在他身上检查下,也该切切脉了。
但她循着他脖颈慢慢往下……
一霎她呼吸就乱了。
上辈子,她也嫁过人,亦与宋涯有过夫妻之实,但宋涯心系柳氏,与她就是敷衍草草了事,拢共也没有几次。
因此她了解宋涯的脾性,却对他的身体毫无所觉,也了无所感。
但这辈子怎么就对姜承璟……有这种慌乱之感?
晨光熹微,透过床幔的些许缝隙渗透进来,洒落在姜承璟安静的睡颜,将他几年来在府中深居简出豢养出的肌肤,冷白西悉尼,通透如玉。
睡着了,他眸中那种浑然天成的冷冽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只剩松弛,毫无防备的这么睡着。
显得多少有些乖乖的。
又忍不住让魏皓雪想到不久之前,他傻傻的整日在暖阁等着她,盼着她,一见到她就满眼溢出澄澈的笑意,朗然的道:“姐姐,你终于来看璟儿了!”
到底年纪不大。
不过二十三岁,就经历了这么多。
魏皓雪心境复杂的沉了口气,看着他极好的骨相,即便这样闭着眼眸,浓密的长睫精雕细琢的如同鸦羽,垂落之下在眼底投着淡淡的青色阴影。
她目光细细的描摹着他俊逸的轮廓,再到修长的脖颈,昨晚两人都很累,匆忙间都忘了宽衣,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玄色常服,内里衬着雪白锦缎寝衣。
领口不知为何有些松散,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肌理分明,可再往下……
魏皓雪及时止住了悬空的手,也打断了想要触向他的念想。
人家只是睡了,又不是**。
她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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