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当年之事你当真要一而再再而□□复提及吗?那件事我与你说了千遍百遍,我与润溪皆是被人陷害。”戚怀安面露痛苦之色,“我已经付出了代价……”

戚怀安垂眸,沉声道,“前尘往事,莫要再提。”

被人陷害?他与季润溪发生了什么?

偷情?捉奸?

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降职?廷杖?名声受损?

江浸月了解戚怀安,他露出这般痛苦神色,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对。

“江浸月,你既与成黔成婚,便好好过日子罢,别再闹了。”这句话当是有了三分真心,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

同一张脸,再怎么变,也不过是多了些风霜,江浸月有些恍惚,面前的戚怀安与彼时少年重合,她下意识唤了一声,“怀安哥哥。”

戚怀安偏头,“别再来找我了。”“见峰,送客。”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能坐下说话,江浸月今日必须问出个所以然来。

“夫人,夫人。”佩婷在江浸月耳边低语几句,“什么?”江浸月神情大变。

“不必赶我,戚怀安,无论你我之间发生何事,我必不会主动害人,我定会将事情原委弄个一清二楚。”江浸月说罢,便立即起身离开。

“将军……”见峰看向戚怀安。

“随她去,她的事,不用管。”本来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回事?”江浸月坐上轿子,急急忙忙往细奴家去。

“说是多年来细奴无所出,便给休了,嘉礼见细奴夫家神色躲闪,甚是奇怪,待他一打听,说是让那泼皮户给卖了!”

“好大的胆子!!”盛朝律法,女子七年无所出可和离,女子可携嫁妆归家,竟然随意贩卖妻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再快些!!”江浸月想到前些天见到的细奴,内心泛起酸涩之感,细奴同她一起长大,与姐妹无异,江浸月啊江浸月,这六年,你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嘉礼是成黔派过来的侍卫,说好听点是保护她,难听些就是监视她的,估计是怕她做出什么给大人戴绿帽子的蠢事。

手上没有自己人,还真是哪哪都不称心。

好在嘉礼武功确实不错。

“还不快说!!”嘉礼掐着那泼皮户的脖子逼他说细奴的下落。

细奴那夫家姓王,是个做小本买卖的商人,最近又沾染上了赌,细奴又染了病,怕是累赘,这才打起了细奴的主意。

破落小院走进个天仙一般的女子,气韵超俗,宛如瑶池仙姝临凡,必是皇亲国戚达官贵胄啊。

王江哪里见过这阵仗,心道,万万不能说是给卖了,不然今日怕是逃不脱了,只要咬死自己不知道细奴去了哪,他们就不能拿他怎么办。

他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说细奴是回娘家了,一会儿说是跟人跑了。

“随意发卖发妻,依我朝律法,杖五十,充军。”江浸月虽不喜读书,但因戚怀安的缘故,他喜欢律法课,少时读书的时候她也学得颇为认真。

“佩婷!去报官。”

“不要啊,不要啊!!夫人!夫人饶命!”屋子里龟缩了许久的老妇人终于出来了,抱着江浸月的大腿哭惨,“求夫人放过我儿!放过我儿!细奴多年我所出,还与外男私会,实在是个不老实的,搅得家宅不宁,我们也是被迫把她给……把她给……“

编谎话都编得磕磕绊绊,江浸月胸前起伏,气得手抖,“你们把细奴卖到哪去了?快说!”

“我说!我说!梦葭阁,是梦葭阁!!5两银子卖给的春娘!这是银钱,求夫人放过我儿!”

5两!5两银子!她随意给赏给细奴的簪子都不止5两银子。

竟然给卖了5两银子,细奴啊,我的细奴。

江浸月素来是霸道性格,自己的人被欺负了,恨不得让这家子千刀万剐。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细奴,“快去梦葭阁。”

“夫人,这梦葭阁……”

“怎么?”江浸月道,“不就是个青楼?”

嘉礼面露难色,“梦葭阁是……是青楼,也不完全是……”

路上嘉礼给江浸月细细讲了梦葭阁的“规矩”。

梦葭阁,并非寻常青楼,想要进去,需得两名在册之人提交“身份贴”和“资产凭证”,经审核之后,录入“玉籍”,方可登记在册,若是无推荐之人纵有万贯家财,也一概不接。

未登记在册者不接,携带武器者不接,言行粗鄙、寻衅滋事者不接。

入阁还需接下佩剑,交由门童暂管,离场归还。

每月十五会举办“梦葭雅集”,邀请在册之人携亲眷参与,以琴棋诗画为媒,不及风月,是京都权贵社交之所。

“那你就说这里面有没有男女之欢吧!”江浸月不管这梦葭阁多么难进,多么雅。

夫人这话直白得清新脱俗,倒是让嘉礼不知如何作答了,“是……是……”

若是说有呢,此等风雅场所,达官贵人交集之地,明面上自然是万不敢有此等事。

若是无,那也是不然,舞姬琴师,多有想攀龙附凤之辈,推杯换盏,飞觥献斝,兴甚志起,一展雄风也定是有的。

江浸月见嘉礼的样子便知道其中弯弯绕绕。

那不就是个专门供给贵人的高级青楼,说得这般好听!

但梦葭阁的主家绝不是什么普通人。江浸月听嘉礼说完这数条规矩,就知道报官冲进去找人是没戏了。

她目光一转,“你这般了解,想来是成黔经常来了?”

嘉礼立刻道,“卑职只负责保护夫人,其他不知。”

谨小慎微得很。

江浸月犯了愁,该如何是好,恰逢此时,她让嘉礼带路,几人绕到后院。

可仍然进不去啊,江浸月没了法子,等找跟成黔说清楚再派人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细奴那小身子骨,若是不从,会不会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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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抬头看着上面的房间名字。

这些名字取得巧妙,云栖,汀兰,澄川。

云之天际,汀之水岸,川之开阔,意境递进,有澄澈坦荡之意。

话说此时,梦葭阁二楼雅间“云栖”,烛火燃尽,六盏羊脂玉灯悬于梁下,暖光透过雕花灯罩,在青砖地衣上投下疏朗花影。

梨花木案上供着一瓶新折白梅,暗香浮动。

西南角矮榻有一琴师,身着月白儒衫,指尖覆在七弦古琴之上,琴音流云浮水,清越婉约。

三名舞姬从东侧暗门缓步而出,身着同色系月白襦裙,裙摆绣着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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