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流染了粉色头发,他的造型就从冷酷贵公子的风格狂奔向男团偶像舞台风,一去不复返。
孙理每次跟他来面馆,基本不用再担心被认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谢流身上,猜他是哪位明星。
甚至还有女孩子跟他要签名。
女孩将浪漫梦幻的紫色笔记本递到谢流眼下,“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许乘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女孩的视线落在谢流微微露出的一截锁骨上,满目羞涩。
谢流今天的上衣比之前的深V衬衣保守许多,领口只敞开一点。
微露的锁骨与滚动的喉结之间形成的区域,禁欲,诱.惑,吸引人目光不自觉地就停在那里挪不开。
注意到女孩的反应,许乘皱了皱眉,走过去。
离谢流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听他淡淡说了句:“至少一千万。”
女孩:“?”
许乘蹙着的眉稍稍舒展,“他的意思是想要他的签名,至少要给他一千万。”
“咳咳咳!”和谢流隔了一个过道坐着的孙理被面里的汤汁呛到。
“?!”
“神经病!”
女孩吐槽一声走了。
谢流抬眼看向许乘,许乘偏头,躲开他的目光。
两只手装作理头发,忙碌着。
片刻后,拉开谢流侧对面的椅子,坐下。
由于店主赵有钱摆烂的经营方式,除了每周限量卖酱牛肉的日子,店里基本没有客人。
女孩一走,就剩谢流、许乘、孙理和赵有钱、钱有孙几人。
孙理端着碗坐到谢流对面,和许乘挨着,问她:“你现在为什么这么了解谢流,我刚才乍一听他说一千万,都没你反应这么快?”
许乘:“……我猜的,谢流不是讨厌被人搭讪……”
孙理很快接道:“也不一定,你第一次见谢流,跟他要微信,还喊他美人,他就没生气。”
许乘:“……”
“你…没见过的事,不用记得这么清楚。”
“我跟孙理说的,大概越是没见过,脑子自由发挥想象的画面越清晰。”赵有钱给她送醋,“这是正宗老陈醋,许小姐,你尝尝。”
许乘:……
许乘往碟子里倒醋,谢流说了句:“你也不想别人跟我搭讪?”
许乘手一抖,醋倒多了。
-
那天之后,赵有钱在面馆里面角落隔出一个区域,做了个简陋的包间。
专供谢流使用,以防总有人找他要联系方式。
许乘好几次过来,谢流不在,赵有钱就让她去包间用餐。
然后,没多久,包间的主人谢流就来了,坐到她对面。
依旧是男团偶像式的造型,最近没穿深V,改为领口微敞的休闲上衣,和许乘‘吃醋’那天穿的衬衫风格类似。
许乘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落在他领口的位置。
每次无意间和谢流对视,他眼中似乎都含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许乘心虚低头,尽量忍住不去看他。
然而,虽然在包间用餐,但也不是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门口或路上经常也会有人找他要联系方式。
某天傍晚,两人吃完饭,散步回家,一个男人冲过来,握拳朝谢流挥过去。
“再他吗勾引我女朋友,打断你的腿!”
谢流把许乘扯到身后,腰往后倾,侧头躲开对方的攻击。
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谢流,你没事吧?”许乘着急地问。
不等谢流回答,许乘冲到他身前,一个侧踢把那个男人踹倒在地。
“有时间怪别人,不如看好你女朋友!有男朋友还跟别的男人搭讪,她跟你还挺配的,你俩锁死吧,少祸害别人!”
赶来帮忙的赵有钱和钱有孙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脚步一顿,“……”
谢流朝他俩摇头,摆手让他们回去。
赵有钱、钱有孙:“??”
谢流上前,把许乘护到身后。
这时,男人站起来,又一次挥拳打他。
谢流本想将这人踢开,想起刚才许乘担忧的眼神。
他不仅没动脚,也没出手,甚至没躲开这一拳。
拳头稳稳落在他脸上,谢流嘴角流血。
-
面馆包间。
谢流坐在椅子上,偏着头,许乘给他擦药。
许乘:“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雇赵有钱、钱有孙做保镖了,他俩身手确实厉害。”
刚才谢流挨了一拳后,赵有钱、钱有孙立刻跑过来帮忙,很快将那人解决,动作干脆利落,跟老鹰抓落单的鸡崽一样简单。
“但,”许乘话音一转,“你不行啊,怎么感觉你身手还不如我?当时以你的站姿和角度,抬腿将他踢开难度不大。”
不行的谢流:“……”
许乘念叨着传授他打架的诀窍,一口一个‘你身手太弱’、‘你不行’,谢流听得火气上涨,一股燥意在身体里乱窜。
许乘出去拿棉球,他将扣子解开几颗散热。
许乘拿完棉球回来,就见谢流上衣敞开着,领口比深V衬衣还大。
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一根烟。
见许乘进来,谢流把烟扔到桌上,“我早就戒烟了,烦躁的时候偶尔想闻烟草味。”
“……哦。”许乘缓缓点了点头。
继续帮他上药。
谢流坐着,许乘站着,微微低头,他领口下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往下,是工整的腹肌。
不知道有几块。
许乘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
那里像是有一根绳子紧紧拽着她的视线,不让她挪开。
许乘为了拉回注意力,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六,停顿一下。
六块吗?
许乘闭闭眼,重新开始数。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反复多次,总也数不过八这个数字。
“五,六,七,八……”
到这里就自动停顿。
谢流注意到许乘的视线,嘴角下意识上翘,又立刻抿住。
听她念念有词,他问:“你在数什么?八个?八颗?还是八kuai……”
“八只,八只羊,我在数羊!”许乘回神,一股火蹭往脑袋上顶,脸颊发烫。
谢流沉默着,稍稍调整坐姿,上衣与胸前的空间更大。
“我锁骨有点疼,有伤口吗?”
许乘视线再次下移。
目光顺着锁骨急速下滑。
刚才那股窜上脸的火继续往上顶。
她感觉鼻子里热热的。
啪嗒。
许乘看到谢流米色的衬衫上一点红色的痕迹晕开。
谢流皱眉,急忙起身,抽了纸巾给她擦鼻血,朝外面的赵有钱喊:“叫救护车!”
许乘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急得想哭。
她小时候被养父母压榨,营养不良,有段时间经常流鼻血,当时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担惊受怕好长一段时间。
不会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病根吧。
“我,我万一,万一……”
-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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