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厅吹来徐徐晚风,上次那个壮硕的亚裔保镖似乎没有跟着进来,只等候在了门口。
南嘉黑宝石一样的漂亮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圆,傻眼了。
她不明白周玉徽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不是?他今天下午不是还在京都吗?
最恐怖的不是这人以极快的速度闪现来苏京,而是这人为什么这个时间还偏偏出现在!她!家!
男人缓步走到她面上,似乎洞悉她心中所想,俯身与她平视,小姑娘身上还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怀里抱着一个小狗抱枕,粉黛未施,却皮肤水嫩似剥开壳的鸡蛋清,“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他温热的指腹轻刮她的鼻尖,动作格外亲昵,“不是说好了明天来接你,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罢了。”
南嘉更傻眼了,“我们什么时候说的明天接?”
周玉徽直起身,故作惊讶,“电话里不是说好了吗?Nina是没有收到消息?”
南嘉顿了一拍,反应过来立刻去抓茶几上的手机,打开,消息界面还有周玉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在她下午在高铁上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好像是赌气把手机锁屏装起来了。
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变化,周玉徽了然,看向旁边看戏的笑眯眯地南涔,温和一笑,“南老太太好,我是周家长子,周玉徽。周老太太的外孙,也是玉言的兄长。”
“我想带Nina出去走走,您不介意吧?”
南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无视了旁边南嘉的拼命使眼色和摆手,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一表人才沉稳成熟的男人,明显和周玉言比起来,周玉徽更成熟举止得体,甚至上次弟弟惹的烂摊子,也是他出面收拾的,做的稳妥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此番看来,倒是更适合嘉嘉。
如今这人大老远地从京都跑来一趟,看来两人的关系匪浅。
南涔微微一笑,“上次你弟弟来拜访,我只听过他是做律师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周玉徽微微颔首,“我继承家族产业,在学着打理接手过来,玉言可以做喜欢的事情,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承担起接手家族事业的责任来。”
如此回答,倒是令南涔更满意几分。
“所以你今天来找嘉嘉,是做什么的?”南涔问。
周玉徽余光扫光旁边呆愣愣地小姑娘,嘴角微扬,“自然是为了订下的婚——”
尾音还没落下,南嘉穿着小拖鞋小跑至他面前,踮起脚来,急吼吼地来伸手捂住他的嘴。
人冲过来时,带着晚间馥郁茉莉的香气,乌黑柔软的长发被气流荡得有几缕落在男人面前,又轻又柔,痒痒的。
周玉徽的眼瞳沉了一瞬,任面前的人做出如此冒犯的举动,没有挣脱,甚至是没有眼神的制止。
南嘉几乎是半推半拽把人往前厅带,素白的小脸儿涨得通红,还要强装镇定和南涔扬声道了,“姥姥,我跟我朋友说一下话,马上回来。”
周玉徽顺从地被她推着往外走,直到走出了茶厅,才停下脚步,“朋友?”
“Nina,你不想让姥姥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既然签订了协议,那迟早要知道的。”
南嘉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她身上还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手指绞紧衣摆,“可是协议我只签了我那一半,还没算签完,所以还不作数。”
这话说完,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耍无赖。
猛地抬眼时,看到男人眼底的笑意,没有不耐和恼怒,反而带着淡淡的笑。
周玉徽轻笑,“Nina,这是在耍赖呢。”
“我.......”她为难地咬着唇。
“没关系,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之前说过了,你随时可以后悔。”
她仰着小脸儿,黑宝石一样的演眼睛眨巴着,“你不怪我?”
毕竟这样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举动,在谁看来看都是不顺心的事情。
周玉徽摇摇头,伸出手掌轻柔地抚摸她发顶几缕被吹乱的发丝,“Babe,我怎么会怪你呢?”他嗓音温柔而蛊惑,“我会以你的意愿为第一,无论何时。”
南嘉眼眶有些湿润,“周先生,您人真好。”
面前的人乌黑的杏眸亮晶晶的,以一种虔诚而感恩的目光看着他。
周玉徽笑容温和,顺势将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Nina,我只是对你好罢了,如此单纯而美好的你,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呢?”
“不,是你人很好,你就是好人。”
周玉徽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眼底有着不易觉察的算计,“Nina,你如此信任我,倒让我有些惭愧了,我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晚风裹着桂花香气袭来,吹得她衣摆摇晃,耳边发丝飞舞,南嘉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十月天气转凉,苏京虽然气候温暖,但是入夜了还是凉的,她只穿了薄薄的丝绸睡衣跑出来,难免会觉得冷。
周玉徽视线落在少女青涩胸脯隆起来的睡衣处吗,眼瞳微暗,他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男人的手臂裹挟着阴影笼下来时,南嘉本能的意识往后想退,腰间却先一步落下一只手掌,宽大温厚,不轻不重将不盈一握的腰肢掌控住,就令她像是被猛兽叼着喉咙的小鹿,动弹不了丝毫。
下一瞬,肩膀上一暖,丝绸里衬的宽厚西装外套落在身上,抵挡了微凉的夜风。
几片白色的花瓣落在肩头,南嘉鼻息里都是男人身上低沉清冽的松木气息。
西装罩在她肩头的瞬间,周玉徽的手掌也收了回去。
“晚上冷,早些回去休息。”
庭院里的金桂飘香,等南嘉回过神来时,远处夜色里隐约才能见到男人的身影,被马甲和衬衫包裹的悍利背部线条笼进夜色里。
莫罗等在小院门处,蓝眼睛满是警惕,虎背熊腰的大高个儿在看到周玉徽时,眼里那些不屑和警惕瞬间收拢了个干净,满是信服和恭敬,微微一弯腰,为周玉徽打开车门后座。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南嘉才恍然意识到,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只要她不想,他就真的会甘愿千里迢迢赶来即便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心里那块最坚硬的蚌壳开始微微松动。
十月一假期,苏京的旅游业本就发达,此番茶楼里更是忙不过来了,南嘉帮着端茶倒水,收钱结账,甚至空余时间还要代替放假的演员,披着戏服上台唱几首小曲儿。
她本就是专业出身,又是学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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