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间惊慌,不知道该不该接,可那手机就像是后面被人追着,催命一样,急得不行,一个电话没接,后面更是没有停过。
温霜决定铤而走险,她接通了电话,惴惴不安等着另一头的人说话。
可说话的却是一个女声,她有些困惑,第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对面女人喂了好几句,大有温霜不说话就能一直喂喂喂,终于,温霜等不住了压低着声音道:“你好。”
女人像是大舒了口气,用着北方口音说道:“那个,你是高富的家属吗?我是他的护工。”
知道不是高富以后,温霜稍稍放松了不少,毕竟她不是高珏,万一说错了什么惹得这个人怀疑那就麻烦了。
她不想让人听出自己的声音,于是全程都压着声音说话。
“你好,你有什么事情?我弟弟怎么了?”
女人说道:“你弟弟现在在医院,他要你现在过来照顾她。”说完这句话女人也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有人给了钱,谁想伺候这个多事精。
温霜一愣,半天才好了一句,然后记住了高富所在的医院以及病室号。
电话挂断了,温霜也离开了这栋房子,离开前她清扫了自己来过的痕迹,一路上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医院见见这个高富。
在咖啡厅坐了很久,温霜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这个人,没准他知道的东西更多,自己要探探口风。
根据女人给的地址,温霜来到了医院,没有多问直接走向了病房,没想到恰在此时正好有警察迎面走出来,温霜脚步一转,转身佯装自己在回消息。
警察并没有在医院呆很久,去医生办公室呆了十多分钟后出来又离开了。
温霜假装好奇问边上同样是看热闹的护士:“这是怎么了?警察怎么都来了。”她的语气有恰到好处的稀奇。
护士没有当回事,只当温霜是在好奇,随口说道:“那床的病人前两天被人泼了硫酸切了小拇指,警察问他想起谁对他这么做的,他又说不出话写不来字,问了好半天摇头又是点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警察也只好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的,好端端的怎么会遭遇这种事情呢?”
护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股恶气堵在心口处出不来,冷冰冰说道:“鬼知道他是造了什么孽,我看他就是活该。”
温霜转头看着她,眼睛中写满了为什么。
护士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个人就是个流氓,上次我给他换药,他盯着我的胸看。”说到这件事护士就有一股怒气,自己穿的严严实实,那个男人眼神还不老实,恶心的让人想吐。
温霜震惊,顺着她的话说道:“真的吗?这个人这么恶心。”
护士偷摸着白了一眼,淡声道:“这男的运气还挺好的,姐姐不在,姐姐老板来兜底,你看那个护工。”
温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里面有个女人正躺在另一张没有人的病床上玩手机,样子很是悠闲。
护士接着说道:“那个护工就是那个老板请来的,刚开始还算负责,发现没有人管着她以后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五点一到准时下班,这个男人也不管了。”
温霜透过门看见里面的样子,病房是三人间,依照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两个人,一个是护工,另一个就是高富了。
护士还想说些什么,一位同样穿着护士服但是气场大不相同的女人沉着脸走到两人身后,那位护士小姐看见她就像是吓坏了鹌鹑,连声道:“护士长,我现在就去配药。”说完像是泥鳅一样滑走了。
温霜冲着那位护士长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科室,她并没有离开这层楼,而是坐在电梯口的椅子上等着五点过去,她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她来过。
五点准时,一个穿着淡蓝色工作服的女人拿着包走了出来,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温霜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就是高富的护工以后起身再次去了那间病房。
走廊中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温霜带着口罩并未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很快就来到了高富的那间病房。
解除生命危机以后高富就从危重病房移了出来转到普通病房,就在科室门口,很是偏僻,门口都没有什么人,温霜轻而易举就走了进去。
他口手都是伤,没有什么能干的,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声音后缓缓转头,见是一位姑娘以后又转头看着天花板出神。
看着病床上的人,温霜忽然想到刚才那名护士说的话,姐姐的老板?陈天明?难道是他?
病床上的人完全没有理自己的想法,温霜缓缓开口:“陈天明。”
床上的人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坐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嗷嗷了几声,神情很是激动。
温霜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索性将手机递到了高富面前,高富明白了温霜的意思,他的左手还是完好的,伸出左手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一行字出现在了温霜面前。
“我的二十万呢?”
二十万?什么二十万?
也许是察觉到温霜困惑的目光,陈天明继续打字:“二十万啊!陈天明许诺的二十万啊!”
温霜拿不准两人究竟之间有什么约定,只能模棱两可地说道:“他说会给你,不用着急。”
听到温霜这句话,高富才稍稍满意,看着面前的温霜也意识到温霜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接触陈天明的渠道,他怕陈天明不给他二十万,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更重要的是,他不只要二十万,他还有证据,相机被他放在家里的房梁上,陈天明拿走的不过是他放在手机上的备份而已。
他这次学聪明了,绝对不会跟着陈天明来了,他要自己选好谈判的地址,到时候他一定要让陈天明付出代价,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想到这,高富整个人都傲气多了,对于面前的温霜也有几分颐指气使的,他在手机上打字。
“你告诉陈天明,二十万是绝对不可能打发我的,你让他等着,我还有视频,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跪着叫我爷爷。”打完这句话还不忘白了温霜一眼。
温霜有些无语。
不过视频这个东西倒是吸引了温霜的注意力,她想到了那个相机,也知道这个相机一直是被高富保存着,既然这样他肯定看了上面的内容,自己的姐姐被人这么欺负难道不报警吗?难道不气愤吗?
温霜看着他,冷冰冰道:“你姐姐高珏前两天的时候死了,跳楼的。”
意料之中高富的反应确实很大,不过确实为了自己。
看着手机上的一行字,温霜只觉得越发冰冷。
“她死了?怎么死的?以后我怎么办?谁来照顾我?我爸妈还需要她养老呢,这些重担总不能落在我的身上。”
温霜再也忍不住了,抓起边上的水杯冲着高富脸上就是一泼,低声骂了她有史以来的最脏的一句话:“畜生。”
高富生气了,开始嗷嗷大叫,拍着床铺以此表达不满,甚至想要下床打温霜,只是他嘴巴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嗷了几句疼的不行,躺在那里半天没有动。
温霜离开了。
晚上,温霜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她看着手中的药物,想用□□杀死陈天明,但是□□这种东西会在空气中缓慢分解,温霜并不清楚她手上的药物还有没有毒性,但是从高玉家中床底下翻找的致幻药却是有用的。
这一夜,温霜睡得昏昏沉沉的,只要一闭上眼睛,温霜脑海中全部都是叶莲,叶心,高珏高玉,还有顾心怡杜雪的身影,她们浑身都是鲜血,向着温霜诉说冤屈。
其实温霜没有见过高珏的模样,但依照高玉年轻时候的样子也能够想象出那姑娘鲜活的样子。
她们的一声声惨叫在温霜耳边回荡,温霜这一夜睡的噩梦连连,一会梦到叶莲,一会是高玉死时候的解脱,另一会是叶心,她孤独地坐在地下室那张矮小地床上,微弱地月光从那窄小地通风口投射出来,照亮了她一小半的身体。
铁索禁锢着她的身体,漆黑的发丝已经逐渐泛白,脸颊消瘦的像是骷髅架,双腿诡异地扭曲着,她不能走,甚至因为长时间呆在地下室中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在梦中,温霜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她想要上前抱住叶心,像她初来外婆家时告诉她,不要害怕,有我在。
可她的手还没有触及叶心,整个画面一转,变转而来的画面充斥着血腥与暴力,叶心被陈天明拖拽在地上,她怒声反抗,可却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温霜哭醒了,看着空旷的房间,她抱住了自己,眼泪不停的流,像是永远流不干的溪水。
这几天,温霜变得更加冷漠了,没有事的时候就用麻绳缠着自己的手,在手腕上留下紫红的伤痕,等做好一切后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先是去化学工厂买了一瓶高浓度的硫酸,借着天气寒冷,她全副武装看不清相貌,不过他们这家工厂经常会有实验室的学生购买药物,温霜买的硫酸并不多,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离开前她用陈天明的名义给高富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明天来这里,发完以后也不看高富的回复,拔出手机卡烧掉后扔到了厕所之中,随着水流冲动,那个东西消失在了温霜面前。
趁着半夜,温霜潜别墅中,房间很大,温霜摸不准陈天明在哪里,只能偷偷地躲在壁橱之中。
午夜十二点,诺大的别墅中没有一丝动静,静悄悄的一片,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一盒药片,这是从高玉家中拿到的致幻药物,温霜大范围将它们投放到了水杯中,然后又去厨房抽了一把最长最大的水果刀。
她握在右手中,左手拿着一卷大号透明胶带,紧紧的将刀缠绕在右手上,这是为了防止等会打架的时候手上的刀被人抢走。
客厅中只有胶带缠绕的声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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