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是在嘲讽自己的睫毛时,舒思颜不顾形象的骂了句脏话。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怒火向她袭来。

怀雾之从来不怕麻烦。

更何况是主动找上门的麻烦。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养老院的姥姥能让她妥协。

不然的话,如果可以解决掉大伯这个麻烦,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无所谓。

裴惜时看着眼前的出租车缓缓离开,问身边的人:“怀雾之。那单子你撤的?”

席今也指尖夹着烟:“什么单子?”

“扣分单啊。昨天舒思颜扣了她两张单子被撤了,我看你转个楼眼睛快黏在人身上了,以为是英雄救美。”

他踩灭烟灰:“不是我。”

裴惜时想起在耳边的唠叨:“是不是你我都得提醒你。那朵玫瑰花啊,刺儿比花瓣还多。悠着点吧你。”

眼前浮现出那双淡漠的脸。席今也冷哼一声,拉开车门。

星期四。

怀雾之抬手揉太阳穴被拍下来,以扣分准则中的晚自习睡觉再一次扣了五分。

星期五。

舒思颜丢一块纸巾让她擦了十分钟的脸。

星期五晚上并不用上晚自习,手机里早早就收到了时旖的消息。

时旖学姐:【着急回家吗?】

5:【不着急。】

时旖学姐:【刚好,我也不着急。请你吃饭啊?】

5:【我请你吧。】

这条消息收到的回复是在放学后怀雾之拿了手机才看到的,而这条消息回复的时间刚好是上课时间。

时旖学姐:【你都叫我学姐了,怎么能让你请客?在一楼等我。】

怀雾之没再继续争谁请客,吃饭时她手速快一点就是了。

等在一楼没有三分钟便看见了时旖。

两人并肩走着,时旖问她问题她答。可怀雾之觉得被她问问题不会不耐烦,大概是听她声线温柔的娓娓道来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和她性格很相似的人。

那个人她只在十岁前见过。

“老师一般回家都比较早,但晚自习会有一两个值班老师。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找他们签假条。”

怀雾之听着她讲,她靠着车窗点头:“这样啊。”

心底有个念头刚刚成型,便被时旖一眼看穿,“不过一个学期超过三次请假就要有医院的病例了。”

办法被掐灭,“手机丢了怎么没见你找?”

怀雾之面对她时很想告诉她真实原因,但想了想还是省略了:“手机里没什么重要东西,懒得费心思去找。”

时旖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认真起来。她说:“你的照片都是重要的东西啊。丢了的话我会觉得很可惜。”

重要吗?

怀雾之顿了顿看着她:“学姐。你家是不是南方的啊?”

跨度有点大,时旖愣了一瞬:“不是。本市的。怎么了?”

怀雾之看着她带着询问的眉眼,“以前也有过一个人说我的照片很重要,她是南方的。”

“那我还真是幸运啊,排个第二名?”她笑起来时眼睛似乎是在安慰人。

她没有问是谁,只是带着调侃的绕过这个话题。

很奇怪。怀雾之从来不会和人提起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怕刨根问底,怕后患无穷,怕解决麻烦,更怕扰乱生活。

可面对眼前的人时,她尘封已久的倾诉欲竟然呼之欲出。

火锅店。

时旖恨不得将所有的火锅食材都勾上,时不时还要问她喜欢吗,喜欢的话就要多加两份。

像是生怕她吃不饱。怀雾之看她勾的差不多了借口上厕所准备结账。

“已经结过了。”

怀雾之开始自我怀疑,她觉得时旖恐怕在说请她吃饭的时候就已经预定好了。

果然,学姐就是学姐。

再次回到包间时她的碟子里已经堆满了食材。

“下次不用直接打名字。没做过的事让他们去调监控。”时旖递给她一杯果汁。

怀雾之静默一瞬。

这个办法她倒是没想到。她看着对面从容不迫的人。

“学姐,你也是学生会吧。”她大概能猜到,只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好像并没有见到她以哪个部门学生会的身份出现。

时旖点点头:“是啊,不像吗?”

怀雾之摇摇头:“不像。”

时旖笑了笑,左侧酒窝若隐若现:“那你说说,哪一点不像啊?”

怀雾之想起目前为止见到的所有学生会:“他们身上有优越感和轻狂。”

她声音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原本就是一个头衔,没有必要把它看得太重要。我不太认可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更不愿意以权利压人。”

空气陷入静默。

怀雾之有些困惑。

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所学校。

夜幕降临。

怀雾之站在玄关处换鞋便听到了一群欢声笑语,她动作停滞一瞬。

准备绕过客厅直接上楼时被叫住——

“站住。”

怀雾之侧身看向声源处。

那位方雨秋冒着生命危险,自小便抱着蜜罐养尊处优长大的堂哥。正穿着一件花衬衫坐在沙发正中间。

而周围的一圈便都是他的酒肉朋友。

一圈不创业就不会破产的败家子。

怀泽颂挥了挥手:“过来喝一杯。”

怀雾之视线没落在他身上:“不了,明天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啊?泽哥,你这妹妹不给你面子啊?”

“是啊,要下我们所有人的面子吗?”

“她是南竹的啊,有什么可装的?”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一旁,悄然无声的触碰着那位情绪阴晴不定堂哥的逆鳞。

怀雾之盯着刚刚说话的三人,她眼神轻视:“我和你们很熟吗?凭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踏上楼梯的一瞬间杯子碎落的声音清脆无比。

“过来。”低沉到有些瘆人的声线响起。

又来了。

怀雾之收回迈上楼梯的脚转身绕着玻璃杯碎片走到茶几旁,她毫无情绪的看着怀泽颂。

怀泽颂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起来猥琐至极,怀雾之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他拿了杯度数极高的伏特加倒满了三个空杯子,“喝完这三杯,放你上楼睡觉。”他扬了扬下巴:“在座的几个挑上几个带你房间去,要是没有满意的我再多叫几个人。”

这句话伴随而来的是下流的笑声。

怀雾之低头看着溢出杯沿的酒。她倾身拿起一杯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头,胃的反应能力也很快,只在她拿起第二杯时便已经开始隐隐烧疼。

她竭力忍耐想吐的欲望,一鼓作气的喝光了最后一杯。

杯子和茶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怀雾之用力咽下最后一口酒,她眼神犀利的盯着怀泽颂,语气压抑到平静:“堂哥。□□未成年是犯法的。如果你们不顾及这条法律,那我在三楼阳台等你们。”她自嘲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我这条命,能让在座的哪几位掏空家底?”

话语如同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刃落下,悬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贪婪恶心的目光果然收敛许多,她转身上楼。

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怀泽颂拿起刚刚空了的杯子抬手抚摸着。声音有些沙哑:“雾之啊,从小就是这样。说话做事都让人...”他面色狰狞,似乎还带着一闪而过的玩味。

“着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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