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封止,你真是……”康乐气息弱着,含糊的吐槽了一嘴。
“真是什么?”经历了刚才这一遭,萧封止身上燥热非常,且短短功夫像过了几个时辰那样久,也就是在此途中,他的情绪不知怎么就被自己压了下来,虽是热,但却不烦躁,此刻将康乐拥进怀里,轻声反问。
真是个木头!康乐无力的只能在心中愤愤。
“没什么,我要沐浴”康乐感受着跳动的脑穴,现下只想一门心思的赶紧睡觉。
但没料到萧封止事不关己的来了句:“我去叫银枝”
“……”
康乐闭着眼撇了撇嘴,撤掉抵在他肩头上的下巴,破罐破摔似的用自己本就涨的发痛的脑袋去撞萧封止的前胸,但却被人看透了用掌心拦了下来。
“你故意的”康乐肯定的说。
“故意什么?”萧封止往常灵光的脑袋在今天就好像失灵了一样,仗着康乐无力看他,自己好整以暇的盯着身前的人,将被子又紧了紧后,用自己的肩主动揽上康乐的下巴。
这是难得能有的温存时刻,往常的亲近再如何也会存有限度,但眼下,康乐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萧封止的身上很暖,又觉得萧封止是真的好难哄,所以揣着糊涂的想法,想着自己怎么做才能叫人好受一点。
片刻后,门外传来银枝带着几分不甘的声音:“公主,汤泉准备好了”
康乐将眼睛睁开一条极小的缝,淡淡了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喉中难耐的长嗯了一声,她知道银枝听不见,但也随后听到了耳边萧封止代为传达的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门外咚咚两下,康乐迷迷糊糊的想,那是银枝跺脚的动静。
从寝殿走到汤泉,大概有个百步的距离,往常她是直接去的,今日就算是稍显狼狈,她也不觉有什么,萧封止在这儿由着她折腾,她乐此不疲。
汤泉附近的下人都被撤下了,门口一个人影也见不着,就连银枝和柳雪也没在,萧封止横抱着一条软被,康乐被裹在软被里,若不仔细看,的确是看不到这被子里是什么。
手上的重量与那次在江南鹧乡花节时有些差别,萧封止的神思恍惚了一瞬,又低头看了看侧躺在自己肩上的康乐的容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未褪衣,也不想让这汤泉染尘,行至汤泉边上时,萧封止单膝跪着,确保在拿掉软被的那瞬间就将康乐稳稳地放进水中,可谁料之前怏怏的殿下此刻突然恢复了力气,双臂搂上了自己的脖颈,就是不下。
“殿下!”萧封止忙的又将被子盖过来,气急了叫她一声。
康乐无关痛痒的眨了眨疲倦的眼皮,懒懒瞥了汤泉一眼,道:“听说蛮夷各部都无泡泉温汤的习惯,你说……邦德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修一个同皇宫中一样的汤泉吗?”
萧封止呼吸沉了沉,显然是听不得康乐提到那些蛮人,但眉目还是肉眼可见的柔下了几分,只是话出口时,依旧是带着几分直冲与恼怒,他说:“殿下当真想得长远”
康乐凝眸望他,眼见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让两人之间柔和的话,再说之前也都是萧封止率先下马,这次轮到了她,还未见成效时就想着放弃了。
康乐挣扎着从萧封止的身上下来,自己乖乖的进了热乎乎的汤泉中,水汽将冷意从下到上的逼走了,但走了眼睛那处时,却诡异的停了下来。
康乐鼻中有些难以消解的酸涩,这股酸涩直往上走,挤在眼睛这处唯一的出口,却都顿住了脚,生生站在了疲累的眼眶上,充血泛红。
她倔强道:“涉及未来之事,不得不想的长远,萧令使……今夜就回去吧”
怪异的氛围霎时间充斥到整个屋子里,房屋上半处地方还弥漫着氤氲水气,将无数木梁都模糊了,清脆又呜咽着的水声响了几下,萧封止染了一层薄雾的眸子垂着,居高临下的望着水中小小身影滑到另一个岸边处停下,见康乐将双臂搭在台子上,假模假样的将头歪在上面小憩。
不多时,闷闷的脚步声开始了,康乐眼睫颤抖了下,但还是没选择睁开,她慢慢等着脚步声由深变浅,直到最后以一道开门声作为终曲,心中硬石终于落地,却意外的被那上面的棱角划破一道伤口,皮开肉绽的开始泛着疼。
她觉得,萧封止也没有那么喜欢她。
又或者,萧封止对她的喜欢肯定没有她喜欢的多。
脑中的胀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康乐意识模糊,昏昏沉沉的像是已经睡了过去,露在汤泉之外的半边身子凉凉的,叫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奈何趴着的姿势时间太长,一动就浑身酸痛,于是只好定在那儿,短时间内不打算再折腾。
不知道是梦还是什么,她总是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就像是长久的平静突然被打破似的,康乐无力去深究其源,只是在胸腔里蓄满了气,然后又浅又平的长舒出来,骤然,有什么碰了她一下,康乐一起身,双肩犹如散架。
“嘶——!”
血液重连的酸楚叫她没忍住痛呼出了声,话音未落,耳朵上方传来了一声无奈又隐忍的哑语——
“好歹也是习武之人,换个衣裳的功夫……”
“萧封止!”
康乐口快,制止住萧封止接下来不依不饶准备揶揄她的打算。
去而复返的人自从将手搭在康乐的腰上就没有放下来的准备,康乐觉得腰侧那一小块地方有些烫,烫得她都快感觉到疼了,但眼下,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吞噬了她。
身前的人青丝垂散,看起来倒不像束发时候严肃了,俊冷面容在深邃的五官下显得更加的叫人心烦意乱,再有就是……康乐视线缓缓从萧封止的脸上扫过,顺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盯到了他的前胸。
一片皎白的影色仿佛是要与汤泉重叠了,又因为刚才两人波动水面的缘故,萧封止前胸的薄薄衣物早已浸湿,现下颜色深了深,还带着点独属于这个人的……肉色。
康乐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脑热的迟钝中,她被人揽着腰,但一点也不想挣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但她竟然有还想向前一步的冲动。
终于,在萧封止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喉结滚动中,康乐抬起了被水雾侵蚀透了的双眼。
“回来干什么?”她问。
萧封止垂着脑袋,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康乐整个人提了起来,两个人鼻尖几乎是要贴上去的架势,温吞的气息打在萧封止的嘴边,柔柔的撬开了他的齿关,这才将他的话变得轻柔了不少:
“有人不会说软话,我觉得,我必须要做些行动的鼓励”
康乐听罢,当即就把脑袋转到一边去,萧封止只能看到她的一小半侧脸。
快要贴近水面的那半张脸上笑意盈盈,但也布满了疲倦的神色,康乐扯着半边的嘴角,尽量不让这样的笑意从眼睛暴露出来,但无奈,她和萧封止离得实在是太近了。
“听不懂”康乐嘴硬的怼了句,又将额头转回来抵在萧封止锁骨之下的地方,自己的手还在突兀的浮在水面,康乐想了想,之后就扯进水下去了。
“萧封止,我不会哄人……心软是要被利用的”
康乐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明明不是挠痒,却还是让萧封止感受到胸前一片难忍,与之相来的,还有康乐试探着附在他腰背上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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