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吵吵嚷嚷,祁宁安扫过大殿内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众大臣,心里不屑。
“陛下,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仕的道理!陛下三思啊!”
“臣等,请陛下三思!”
一位老臣带头后,众大臣齐齐应着,要祁宁安收回决定。
沈渊在一旁看着,想要看看祁宁安如何收场。女官…女子入仕…似乎前朝也有过苗头,但被先帝压了下去。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心里嗤笑。年轻一代的官员还没扶持完,就想着革新制度。祁宁安,你终究还是太过急躁了,这次恐怕会适得其反。
“哦?孙太傅,你来给朕说说,女子入仕如何没道理?”
视线扫过孙膑,同袁有为一样是三朝元老,两人算是朝堂最有威望的。这些年朝堂不少官员都是他们的门生,而孙膑做事比袁有为圆滑,更受欢迎。
更有意思的是,礼部里大多都是孙膑的学生。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入仕,违反祖制。”,孙膑摸了摸胡子说着。刚刚祁宁安不断挑礼部的刺时,他就很不满了。结果祁宁安又爆出来不合礼制的话,那他就不客气了。
“孙太傅的意思是,古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祁宁安不咸不淡回应着,“那古人还说过,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如今朕想革新,是不是也算是遵从古人教诲?朕要女子读书入仕,便是错了?那朕如今说女子有才便是德,等千年万年后,朕成了古人,那时的百姓,是不是也要听朕的。”
祁宁安语气平静,底下不少朝臣不敢与之对视,谁敢说她错啊,主要是她说的好像也反驳不了啊。
沈渊饶有兴趣的在一旁默默听着,鲜少能听到祁宁安这样怼人,语气虽淡,字字诛心。
孙膑一噎,平时都是袁有为那老家伙和祁宁安辩驳。他平时只观望图一乐呵,哪成想轮到自己,才知这女帝牙尖嘴利的厉害。
“陛下!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入仕的道理!”,孙膑不想辩那么多,反正就是不能让女子科考。
“孙太傅,你的意思是,朕也该退位了?”,祁宁安冷冷地盯着孙膑。
“臣无此意,陛下何处此言呐!”,孙膑故意哭丧着,在朝堂喊冤。讲理讲不过,他撒泼打滚总可以了吧。
“自古以来也没有女子称帝的,孙太傅是觉得朕不配吗!这位置要不要给孙太傅你啊!”,声音拔高,朝堂静了下来,其余官员面面相觑。
“陛下,臣冤枉啊!臣的忠心苍天可鉴!若今日陛下执意要女子入仕,老臣不妨直接撞死在这宣武殿内!”,孙膑见说不通还被祁宁安钻空子,说着就要撞柱子,被礼部的一些官员拦了下来。
“孙太傅,不可,不可啊!陛下,太傅所言不无道理啊!”
祁宁安冷着脸看他们表演,沈渊看着乱作一团的大殿,不费力的又添一把火,故作叹息。
“这天下是陛下的,陛下不过是提出一个法案,想要革新一番,诸位何故如此。”
话音刚落,不少老臣怨气更大了。这些年屈居在一个女皇帝下面已经很憋屈了,朝堂还要有其他女官,岂不是乱套了!
“陛下,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温暖在一旁看着顽固不化地老臣们皱了皱眉,出声质问。
“敢问诸位大人,如此激动,是为何?我朝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不可读书,不能识字?”
“读书是读书,入仕是入仕,你这小娘子莫要偷换概念!”
“既能读书识字,便也能与男子一样备考科举。知识是一样的,男子能学,女子为何不可!”,温暖冷声开口,她绝不允许这些人这么顶撞陛下。
“自古以来就没有这回事!”,不少朝臣冲着温暖嚷嚷。
“自古以来也没有人能解决瘟疫的,如今不也有了。太医院那么多人,哪个把瘟疫解决了?众爱卿这么大反应,是觉得自己无能?”
祁宁安总是爱用话当刀子剜人心,底下大臣听到这话恼羞不敢怒,都怕掉脑袋。
“陛下,孙太傅所言不无道理。若要女子科考,首先要保证女子也有学堂。男女七岁不同席,若要女子和男子一同入私塾,要考虑诸多因素,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改的。”,沈渊此话一出,看似是给双方台阶下。
“沈丞相所言极是,陛下,我等就是这个意思啊。”
其他人见沈渊出口说话,忙顺坡下驴。祁宁安看着沈渊低眉顺眼地模样,心里盘算着他又在琢磨什么。沈渊确实有在计划,不过并不是顺水推舟给祈宁安送人情的。
若女子科举真能办下去,日后问题自会更多,到时不用他出手祁宁安就会焦头烂额。而且,他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朕自然知晓这些。可祁国,不仅仅是男子的国家,亦有女子的一部分。朕以为,治国者,用人当用贤。正如温太医一样的人,她的能力众卿有目共睹,朕不用多说。”
“朕并非以性别论事,只以能力用人,众爱卿可有异议?”
众人缄默,祁宁安说得让人没办法反驳,怎么说都是她有理。
“陛下,臣以为不妨先试一次,发布告示,让天下人皆知女子可以参与明年的秋闱,届时用成绩说话。”
温暖朝祁宁安微微点头,这是两人早就商议好的。祁宁安一早便预料到,此事一旦开始,定会乱成一锅粥。必须要借机推行下去,明年秋闱是一个好机会。
“朕以为,此举甚好。明年秋闱,若女子入围不过半,此案作废,众位爱卿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刚刚还闹作一团的大臣们瞬间变了个脸色。笑话,不到一年时间,这些女子从未去过学堂,如何和苦读多年的学子抗衡。
“陛下可要说话算数,若明年秋闱入围的女子不过半,女子科举一事作废。”,孙膑这时候也不撞柱了,理了理袖子重新看着祁宁安。
“君无戏言。”,祁宁安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下朝后,沈渊还在思索着祁宁安的意图。她为何要做这样的赌注?先不说秋闱入围的难度,即使是张贴了告示,会有女子报名科考吗?
可祁宁安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她既已经说出口,怕是早有准备。而且,这次为何直接下令限制他上朝?祁宁安,你究竟在下什么棋?回头望着宫门那抹黄色,祁宁安亦有所感地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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