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屋外天气明朗,柳厌是在一阵头痛感醒来,她猛地坐起身扶着额头摇晃下脑袋,视线落在屋内想起昨夜喝的也并不是很多,为何宿醉感如此强烈。

她翻身下床榻还没站稳眩晕感便再次袭来,她猛地坐在床榻上昨夜的事情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被云儿送回去后就昏厥过去。

柳厌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身下的衣裙,发现衣裙整洁又寻找起昨夜谢江陵留宿的痕迹,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谢江陵正端着汤药缓缓走进房内,见衣衫单薄的柳厌傻傻地看着自已,转身上前道:“醒了?外边冷你先把汤药喝了。”

他走到柳厌身边坐下,又道:“等下要云儿来给你梳妆打扮,去大堂给爹娘还有祖母敬茶。”

柳厌没去看谢江陵,满脑子只有昨晚有没有行床笫之事的疑惑。

她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谢江陵发现了她的不对问道:“不喝?这个药不苦。”

柳厌并未回答他这句话,而是反问道:“你昨晚未在这留宿?”谢江陵见柳厌问这个问题,笑着摇了摇头。

“夫君啊,昨夜宿醉来房内找你时你已经睡熟了。”谢江陵叹气道,像是在遗憾什么般搞得柳厌云里雾里的。

“昨夜我们……”柳厌红着脸双手紧握裙摆在指腹揉搓,想说的话到了嗓子眼却又咽了下去,弄的柳厌心里十分难受。

“想知道啊?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我就告诉你。”谢江陵抬手指着一旁的汤药,柳厌犹豫要是喝了也不告诉自已怎么办。

谢江陵猜到她不会那么听话,于是挥手将柳厌拉进怀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侧着身子道:“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哎,话不能说太满啊,什么叫无耻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现在。”谢江陵笑着端起旁边的汤药送到柳厌嘴边,柳厌伸头闻了下发现确实没有苦味。

侧着视线轻蔑了下谢江陵,接过汤药挣脱他的束缚站在面前将其饮下,谢江陵这才道:“昨夜本来气氛都烘托到位了,谁想到你也喝多了还吐了我一身。”

说道,沐风像鬼一样飘进来站在柳厌身侧,吓了她一大跳:“怎么可能吐了你一身?虽然我酒量不好,但是我喝多了从来不会吐的。”

谢江陵立即道:“那是以前吧?可昨夜你确实吐了而且……连床单也受到了伤害,幸好有沐风在帮忙换床单,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他防止柳厌不相信,又道:“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沐风。”

柳厌侧过头神色严峻的看着沐风,见沐风点头幻化出昨夜的被套以及柳厌的衣裳,她这才半信半疑:“小姐,这是您的衣服与床单。”

她瞳孔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转头对着谢江陵道:“暂且信你一回,你们出去吧我自已穿戴就好。”

谢江陵见她相信了自已的话,起身叹气道:“唉,果然夫人还是不信我,害我白帮你换衣服了。”他在她耳边轻笑下,与沐风走出屋外关上房门。

柳厌很生气巴不得现在就与他打一架,把气出了心里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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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凌国公府的大堂外走廊上,谢江陵与沐风并排走在一起,沐风开口道:“主子,你真怀疑昨夜下药之人是三公主?可她要是把你接回房内,行床第之事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不可能让她做正妻吧?”

谢江陵冷着脸来到院落中央,盯着屋内与谢咏烈畅谈的谢家祖母。

开口道:“当夜就是喝完她的酒水才会头晕目眩,而且她也很主动的扶着我出殿,要不是当时还有点意志叫你来,怕是当晚真要葬送她手了。”

沐风点点头,就听见背后小跑过来的柳厌,她一身不吭的站在谢江陵的身后,跟着他的步伐走进大堂内,一起叩拜了谢家祖母。

敬完茶两人便分开去往各自的区域,谢江陵则是待在自已爹娘与小姨子还有侧妃那,他弯腰抱起站在地上瞪着圆溜溜眼睛看着自已的二儿子谢凛知。

而柳厌则是站在谢家祖母身边,与谢家祖母交谈谢江陵自是知晓祖母性格,就与谢凛知交谈时往这边撇了几眼。

见两人原本都不好看的脸色逐渐柔情起来,就知道两人交谈还算和谐不在往那边看去,半柱香过去他们才离开大堂。

这个时候的柳厌已经筋疲力尽,她勉强的还能挤出一点笑容挥手与凌国公一家子道别,见马车走远她才放下帘子。

她想睡会才想起刚才在崇阳府就想对谢江陵说的话,她猛地坐直身子歪头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知夫君可否要听?”

谢江陵扫了眼兴致勃勃,身子斜靠在窗户上手托下巴的柳厌,他开口问道:“哦?讲来听听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兴奋。”

柳厌笑着坐正身子伸出左手道:“就一件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行床第之事。”

说完谢江陵就愣住了,这算那门子的事情?

他刚想反驳柳厌这个提议,回过头来又想到她为何会提出这个要求?在她眼里自已就是那种不要脸的登徒子吗?

瞬间越想越觉得自已在柳厌心里的形象偏了许多,他脸色就所有难堪可能柳厌也察觉到了。

但她根本不怕因为她也是习武之人要说武功这一块,说不定两人都是平手呢。

她抬手戳了戳谢江陵的手臂,提醒他回答一下自已说的事情,谢江陵见她一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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