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祺祺正是靠御魂贴破解了卧室的门锁。

前辈总共传给她五张魂帖。此次出行带上了三张,用尽后,她尚且漫长的今生今世,再遇上天大的磨难,也便有且仅有最后的两帖来承担。

祺祺低下头。因为通灵动用了太多体力,鼻子里有鲜红的血水流出来。

木夏看得一哆嗦,咬着嘴唇,颤巍巍递过去几张纸巾。——不许说话。她停顿再久我也不要去催。木夏想:或者就算打退堂鼓,我也心服口服,跟她一起在这里等死。

但这时祺祺转过头,置之度外地说:

“对,我想起来了,还有什么事忘了做。”

“破坏门锁之前,我先看看这屋里有没有衣服能穿。”

她眼里没有半点犹豫。直愣愣又务实地打量自己的正装:

“待会儿要赶路,说不定还要去广场上救人。我这条裙子,不好跑步。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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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世棠的躯体平躺在输液床上。胸口起伏,近乎于温驯。

洛哥像对此视若无睹。靠在床边,自得其乐一般信口道:

“坦诚告诉你,尹玉隙。最近,Access4在追查一种心脏药物。”

他慢声说着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药品稀缺,价格高昂,除了医院的少量供给,大多被有钱的公司或私人买断了。

“因为是有钱人,药品流向严加保密,滴水不漏根本查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几天前偏偏横生一点变数,西南地区,天降暴雨。尹先生坐船过来,也颇受风浪的波及吧?”

“棠和会的人笃信神明。这像不像有神助:极端天气影响,包括丽城在内的省市大面积交通延误?”

“其中,运送药物的线路也被迫截断。几天后A4收到情报,省城内多家医院紧急调出这种药品,全都是受到同一势力驱使,似乎有某位客户在高价进行收购。”

“通过跟踪,A4将目击的调货线路绘制下来,发现所有路径的交汇处,是丽城郊野的一座地下诊所。”

“看来,是有尊贵的客人在等着救命啊。”

洛哥笑着转过头。仿佛这时才看见床上的人,敲了敲越世棠的点滴软管。

“这种药,他一直在用吧。”

“云山雾罩的棠和会话事人,从悬崖跌落,原来被转移到了丽城的荒野里。是手下找到了他,向各家医院急求药物吧。”

“连警方都一直没找出线索。我猜测,是手下偷越国境,把他带往毗邻的缅国躲藏了一段时间。待警察结束搜捕,再以退为进绕回丽城,见缝插针打了一个路线差?”

洛哥叹了口气:“可惜了。发现他的时候,越世棠的手下尽数逃掉,也没找个能说话的,撬开喉咙问出真相来。”

当初在地下诊所,洛哥本想抓个人拷问,不料棠和会小弟全都脚底抹油地撤走,开枪追击也被他们在子弹里钻了空子。让人不禁臆想,或许神明真的站在棠和会那一边。

“不过,越世棠倒是给我们留了一笔线索。他身上全是撞击伤、擦伤,还有抓痕和攻击性瘀痕。”

洛哥摇摇头,沉郁的嘴角再次扬起来:

“这些是人为造成的伤害,所以越世棠才不能去医院,避免惊动警方,介入调查?”

“是帮派内斗,还是个人恩怨?尹先生,我猜测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怎么没把他弄死,总不会妇人之仁心软了吧?”

他意味深长地问,伸出手,从输液床边拿起一个注射器。

“既往不咎。现在,给你个机会发泄愤怒,报复这个人吧。”

“不必见血弄脏你的衣服。用这跟针管,往他的点滴里打一段空气进去,人就没了。尹先生还是那个两手清净的艺术家。”

洛哥弯下腰,假意屈尊,将注射器放在阿玉手指间。这么漫长而刀光剑影的前摇后,他看见阿玉终于动了动,手指蜷曲,接过了空空的注射器。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一位小弟抬起枪,心领神会瞄准阿玉的后脑勺。Access4给他留了一招后手,既是服从性测试,也是生杀予夺的最后判决。

阿玉面无表情。始终没有看昏迷的越世棠,冷若冰玉的双眸淡淡朝身侧望了一眼。

他瞥见角落中一动不动的玩偶。瞳孔里的光点荡了荡,抬起眼眸波澜不惊地说:

“以Access4的角度,他还不能死。”

“棠和会老大掌握太多关键信息了。”

小弟面色骤变,枪管赫然戳进阿玉的脖子:

“老狐狸!下不去手,果然又是耍我们!”

“你保留越世棠,想让棠和会卷土重来吗?!”

阿玉眯起眼睛。他的双手还被绑着,避开枪口不舒服地回答:

“没有耍,他的确还有可利用的价值。你们知道的吧,棠和会有一条战无不胜的走私|通道。创建者是上一代话事人越传恩,为避免通道暴露,将线路拆分成数十段,每个部下只掌握其一,这样即使被警方抓获,严加拷打也无法供出全线地点。”

“但越世棠作为传承人,很可能知道所有路段的位置。Access4就不想问出来,抄了棠和会生意,烈火烹油扩张势力——”

“少故弄玄虚了!这么重要的内容没有备份?从其他人嘴里不也能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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