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春光乍泄,风吹草动。

小院里一众风吹,引万物贯彻响动,空中飘飘散散着蒲公英,风如同谱曲,蒲公英随风随曲翩翩起舞。

岑邀栎被此番景象给震惊到,就见阿槐从屋内走出。

一粒蒲公英飘到阿槐手中,阿槐望着掌心上似有似无的蒲公英,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就是神木的力量吗?”

岑邀栎瞧着阿槐身上未消失的裂痕,听她的言语,总觉得阿槐总是不同了。

“阿槐,你说什么呢?”

阿槐面色淡淡“我能感觉到...万物在与我共鸣”

说着,阿槐突然一笑,询问白发老者“前辈,你说我还能...回到家吗?”

“会的”白发老者安慰说道。

阿槐一听,哪怕知道这只是安慰,但事还未到尽头,总会找到回家的路,也总会回去的。

而后又想起来自己是被小师叔匆忙带走,小木和阿亭以死换来混沌的消失。

忽然才明白,当他们到玄武神族时遇到的木灵族婆婆消散为他们打开进入玄武神族的通道。

小木不舍看向木灵族婆婆说的内番话,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自己会为族人而死。

他的一生都在护佑苍生,曾经因为护佑苍生而离开,害的族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为保护残余的族人,甘愿赴死。

这是小木的责任,他身为神木的使命。

而阿亭,在幼年时期就知道族人犯下过错,为了弥补族人犯下的过错,甘愿以死换得木灵族的原谅。

恩怨相互抵消,只是...逝去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们生来便背负着重任,阿槐有父有母却似无父无母,在失去师傅,在没有等到奚朝殷之前,日子也就浑浑噩噩。

好在...小师叔还在,她没有孤独一人。

岑邀栎像是知道阿槐在想什么一样“阿槐,木灵族族长让我替他们感谢你”

阿槐闻言,不禁一愣,又听“木灵族已经另寻他处,决定避世而居,他们很好”

“也希望你很好”岑邀栎说着。

“咻”突然一道灵光闪现,山谷中传出猛兽嘶吼声,五行灵气汇聚,阿槐手镯中的小浮跑出来。

“小浮,你竟然变大了?”阿槐惊讶又开心。

许是神木融合沉泠花的原因,小浮也获得神木的馈赠,它本就是沉泠花所孕育而成的。

只见小浮变得庞大,不过短短几月,这身形都变得和归瞳一样去了。

阿槐这么一想,都不敢想归瞳看见后得有多崩溃了。

小浮虽然身形变大的,但是性格还像个孩子一样,踏步到阿槐身边,还绕着阿槐开心的蹦哒几下。

岑邀栎瞧着阿槐满是裂痕的面庞,转头问白发老者“前辈,你就不能根治到底吗?”

阿槐闻言,才想起来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全都布满黑色裂痕,完全符合皮开肉绽。

白发老者闻声,站起望了望阿槐面庞上的裂痕,好在在这几日里,裂痕没有扩大。

“放心放心,状况良好,等内臭小子出关,带你去砂国就能治好了”

阿槐听到白发老者一句臭小子,便想到小师叔,看到石桌上摆放的点心,顺手拿了一块。

边吃边问:“小师叔闭关啦?”

丝毫不对白发老者和奚朝殷之间有什么关系的怀疑,全是对奚朝殷的担心。

毕竟在阿槐眼中,白发老者和奚朝殷一样厉害,这可能就是强者之间有种莫名的惜惜相惜?

阿槐不懂,毕竟自己不是强者。

岑邀栎见阿槐精神身体也好了些,只等奚朝殷出关就可以去治脸上的裂痕,便放心了不少。

开口道:“阿槐,我要走了”

方才被岑邀栎一番话安慰,阿槐心情好了很多,可这一句要离去的话,让阿槐一愣。

而后明白,岑邀栎是朱雀神族的人,哪怕不回去,她也是自由的。

又听她道:“等我找到穆止烬,我就和他一起来和你和奚朝殷团聚,这样我们四个人带着两只小灵兽一起继续闯荡”

岑邀栎想想就很开心,阿槐一听这话,才忽然想起来,确实一路上她就没见到穆止烬。

倒是也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经岑邀栎这么一提醒,阿槐疑惑道:“他去哪了?”

岑邀栎耸耸肩“谁知道呢,估计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被仙门宗派的人给带走了”

“他也是机灵,留了个残缺的罗盘给我当线索,这么几日过去,估计不死也得掉层皮了”岑邀栎边损边无语道。

阿槐一听,刚想说话,就被岑邀栎急忙打断,岑邀栎两手搭上阿槐的肩膀,很郑重的模样,都让阿槐愣住了。

“所有啊!阿槐,我们就兵分两路,我再不去救穆止烬,他就真的可能会死的”

阿槐思绪还停留在上一句,结果岑邀栎一下子就说到下一句,阿槐还正疑惑着。

这两人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是平日里斗嘴互相看不顺眼,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岑邀栎:“我本来想着我们一起去救他来着,没想到你受伤了,听前辈的话来讲,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有我打算自己去救穆止烬,阿槐你一定要撑过去啊!”

说完,岑邀栎便飞似的离开,阿槐反应过来,连忙大喊道:“那你自己小心啊!”

回应阿槐的是一声“好”

岑邀栎离开,阿槐都还在想她说的话,什么叫做她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什么撑过去?

这话听的她一头雾水,然后仔细一想,难不成是她脸上这些裂痕,一个月之后就治不了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是在乎什么脸的人,好不了就好不了,不算什么大事。

可偏偏岑邀栎像是一副她快要死的样子,很担忧似的,搞得阿槐懵了。

于是阿槐动动手脚,扭扭头,伸展伸展,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身上多出这些裂痕。

她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于是转头看向白发老者,笑嘻嘻询问道:“前辈,我这身上的裂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白发老者躺在一如往常的摇椅上,瞥了眼阿槐,心中不免骂到李自慕这个二徒弟,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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