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妈妈长得好美~
龙烁心头尚未理清情愫,混着方才她话里的深意,缠得他久久回不过神。
他暗觉自己孤身一人南下来这巫山,本就图个逍遥自在,想尝尝传说中能醉倒神仙的仙人酌,看看这世间山河到底有多壮阔。可这一路风波不断,凶险接踵而至,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江湖从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简单有趣,处处都是杀机与算计。
若不是红叶一次次出手相救,他这条命,怕是早就丢在半路了。
感激之情沉甸甸压在心底,他暗暗发誓,将来有机会,必定百倍报答。
只是相处这短短两日,他对这娇俏灵动的小姑娘,满心都是兄长般的疼惜呵护,半点逾矩的心思都没有。
可偏偏,红叶看他的眼神、不经意间的亲近,都明明白白告诉他——这姑娘对他,哪里是兄妹,分明是动了儿女情长。好几次都直白得让他手足无措,心跳乱了节拍。
他暗自琢磨,自己出身冀州龙氏,父亲是一方名士,家中仆从成群,他向来待人温和,从不会像红叶这般动辄动怒动手。若是日后真的娶了她为妻,等到温情日减,她会不会也这般对他?
他空有一身蛮力,武功术法却稀松平常,真打起来,十个他都不是红叶的对手。
他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没有容人之量?对旁人尚且宽厚,若是娶了红叶这般娇俏可爱的姑娘,那是他天大的福气,自然要捧在手心里疼,事事顺着她,又怎么会惹她生气,自讨苦吃?
这么一想,心头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可不就是道家说的道法自然嘛。
一想起儒释道三家学问,他又忍不住神游天外。
他自幼饱读诗书,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刻在骨里,佛家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他也深以为然。只是眼下大宋宣和年间,赋税繁重,百姓苦不堪言,偏偏世间还要分出三六九等,有人锦衣玉食,有人终身为奴。
说到底,不过都是在红尘里受那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之苦的芸芸众生罢了。
若说佛家修心,那道家便是顺势。
他反复琢磨“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只觉得这八个字藏着无尽深意,看似放下执念,实则以无为的方法达到有为的目的,那无为便是无不为了,他想到这里,不觉有趣。
正自入神,他一抬头,发现已被红叶带到了一处气派的馆驿前。
悦仙居。
这名字倒是合他心意,恍醉如仙,悦居于此,简直是为他这爱酒之人量身定做。
腹中酒虫当即蠢蠢欲动,龙烁口水都快压不住了。
时值傍晚,酒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二楼临街三扇窗,左右紧闭,唯有中间大开,显然早已住人。
红叶熟门熟路拉他上前,跟掌柜打了招呼,点了酒肉素菜,两人奔波一日,狼吞虎咽吃得香甜。
龙烁一口气干完整一坛小清酿,只觉清甜甘洌,与仙人酌风味截然不同,好喝得让他停不下来。
红叶笑着提醒他这酒后劲极大,他只摆摆手,半点不放在心上。
吃饱喝足,红叶朗声要了两间上房,钱掌柜却支支吾吾说客满,眼神还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打转,话里话外的暧昧之意,听得龙烁眉头紧锁。
他生平最恨有人胡乱揣测,污人名节,正要开口反驳,红叶已经先一步戳破那钱掌柜的谎言——
楼上其实还有两间空房,只不过已经被中间客房的两位公子包下罢了。
只见红叶随手掏出两锭金元宝,晃得掌柜眼都直了,二话不说就把钥匙递了上来,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实在滑稽。
龙烁不禁暗暗失笑。
客房布置清雅,沉香袅袅,十分舒心。
红叶将红灯笼挂在床头,说是能驱邪避凶,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聊起家传的锥风术,龙烁才缓缓道出心中遗憾——他并非不想学,只是年少偏爱诗书,懈怠了修炼,十年苦修仍停在一品,辜负了父亲的期望。这几日历经凶险,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回家之后必定潜心修炼,不负家传绝学。
红叶听得喜上眉梢,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龙烁不解,她却只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脸颊微微泛红,少女心事昭然若揭。
他只当她是为自己高兴,并未深想。
天色渐晚,他起身准备送红叶回隔壁房间,手刚搭在门把上,猛地一拉——
门砰地被朝外打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赫然立在门口,吓得龙烁浑身一僵,失声低呼。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美妇,容貌绝丽,雍容华贵,头戴琉璃金凤钗,身着粉绣长衫,美得极具压迫感。身后跟着的,竟是之前见过的那个绿衣少年枫林。
龙烁一时看呆了,只觉得从没见过这般绝美的妇人。
下一秒,那美妇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掌!
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在胸口,龙烁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翻屏风,震裂墙壁,重重摔在地上,他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娘!”
红叶惊呼一声,扑过来死死护住他,抬头看向那美妇,眼眶兀自红了。
娘?
龙烁捂着剧痛的胸口,震惊地抬眼——这美得惊人、出手却狠戾无比的妇人,竟然是红叶的母亲?!
南宫夫人冷眼扫过地上的龙烁,语气刻薄又冰冷:“红叶,你竟敢背着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厮混,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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