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江浸月手中的木盒应声落地,盒内盛放的草寒食散药粉撒了大半,莹白的粉末沾在了素色裙摆上,如同落了一层薄雪。

“谁?”江浸月猛地抬头,看向来人,酒意上涌,视线朦朦胧胧,并不真切,只瞧见一道挺拔的玄色身影立在光影里,周身气场冷冽迫人。

清冷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耐,沉沉砸在耳边,“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成黔已然上前一步,高大身影将人完全笼罩,不等江浸月反应,骨节分明的大手便狠狠地扣住她的双颊。

那力道极重,指腹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捏得她下颌生疼,嘴角被迫微微扬起,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痕,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吃了吗?”成黔的目光冷若寒冰,死死锁住她的眼睛,指尖还在微微用力。

江浸月疼得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便要梗着脖子抗拒,紧抿着唇,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应声。

成黔眼底冷意更甚,扣着双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强迫她张开双唇,随即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惩罚的吻。

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蛮横地扫过她的齿间,碾压着她的唇畔,扫荡、肆虐。

江浸月挣扎,双手胡乱推着她的胸膛,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手腕按住,动弹不得。

任由他肆意扫荡,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与抗拒,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与掠夺。

氧气一点点被抽离,窒息感席卷而来,没有呼吸了。

江浸月的舌尖左闪右躲,却只能被带着交叠、缠绕。

直到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沾湿了他的衣襟,成黔才稍稍松了些扣着她脸颊的力道。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成黔脸上,力道之大,他立刻偏了偏头。

江浸月喘着粗气,怒道,“下流!恶心!”

成黔下颌紧绷,双唇抿起。

江浸月身上除了酒香,并无寒食散的味道,成黔确定后,将人打横将人抱起。

江浸月咬唇,“滚啊!滚开!”她拍打着面前人的肩膀,却如铁石一般坚硬,她挣扎着哭闹,要下去,“放开我!!”

成黔不作声,江浸月打他的胸口,“连你也欺负我!!都怪你!都怪你!都是因为同你成婚才会如此的!”她声音嘶哑,“你是不是知道!知道我回去就会这样,知道我有个妹妹!知道我与爹娘离心……”

江浸月已然是醉了,清甜的蒲桃混着淡淡的酒香在房间弥漫,连带着她身上都是这般味道。

“怎么全变了,全变了……”她痴痴地说着。

哭号了好一阵,一会儿捶砸着成黔骂她,一会儿怨自己白日同爹娘说的话重了,应该好好问问的,一会儿又开始回忆少时爹娘的好来……

“和离,要跟成黔和离,不能再这样下去……”

成黔拭泪的手一顿。

明明那么一副可怜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如此残忍。

同他们如此离心,却偏偏要同他和离,成黔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但这些年总归是练出来了,充耳不闻。

折腾了大半宿,江浸月声音都嚎哑了,慢慢地没了力气,在成黔的怀中软下来,气息也变得平缓,只是眼角的泪水,依旧断断续续地滑落。

成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枕在他的臂窝,眼睛早已经哭肿了,双目微睁凝着一层水雾,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似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认不认得出是谁。

成黔知道她见他不悦,偏过脸,索性不让她看。

“成黔……”江浸月喃喃,声音轻得像根羽毛。

“成黔,我没家了。”

-

江浸月被佩婷扶着起身时,还是昏昏沉沉的,一屋子仆妇捧着新衣、首饰、熏香、脂粉鱼贯而入。

昨日饮酒,身上有些淡淡酒气,先以香汤沐浴,再用玫瑰膏润了肌肤,通体带着淡淡的甜香。

江浸月坐在姜花镜前,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佩婷细细梳绾。

她本就生得娇美,一身盛装,更是明艳逼人。细长峨眉樱桃口,胭脂清浅淡雅,眉间花佃又增了几分明艳。

“夫人真美,”佩婷看着镜中的女子,忍不住轻声赞叹,“若是大人看到,定会被夫人迷得目不转睛。”

“他?”江浸月微微睁眼,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模样上,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为成黔盛装打扮?她缓缓闭眼,语气冷淡,带着几分不屑,“他还不配。”

佩婷噤声。

妆成,便是更衣。

一身石青色绣折枝玉兰蹙金霞帔,内衬月白绫裙,腰间系着玉带,垂着琳琅佩环,行走时轻响悦耳,却不张扬。

头面是赤金点翠凤钗衔着东珠,两侧珠花垂落,鬓边簪一支暖玉簪,一步一摇,光华流转,映得满室生辉。

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

夫人很久没这样妆扮过了,佩婷感动,之前夫人总喜素色,面皮白得跟鬼一样,偏偏要白些,再白些,又因为平日少食,两颊凹陷,人虽美,但总有一种飘忽羽化的病态感。

坐上马车,江浸月才反应过来似的,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问道,“今日是为何进宫?”

“万寿节。”成黔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万寿节,天子诞辰,普天同庆,重臣携家眷入宫赴宴。

成黔就坐在一旁,身姿挺拔,神色沉静。昨日之事她还有记忆,昨日无论是情还是理,她都落了下风,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大堆,她此刻有些气怨,还有些心虚。

上车之后,就未曾说过一句话,此刻才正眼瞧他,

平日未曾见他如此隆重,有些新奇。

身着绯色朝服,头戴七梁冠,胸前孔雀补子绣文径直,腰悬金镶玉带。

沉静端坐时,神色冷峻,气度不凡。

江浸月腹诽,人模狗样罢了。

她盯得时间太久,成黔扫过来,江浸月飞快错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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