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38年

秋日的木叶林间,落叶铺了一层浅金,枭与奏护送着茶商的马车,缓步走在隘口小路上。

奏走在外侧,时不时回头看向身侧沉默握剑的枭,晃着手里的小野花笑道:“枭,你说这茶商爷爷的新茶,会不会比上次我们吃的团子还香啊?”

枭目光平视前方,周身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却还是淡淡应了声:“不知。专心赶路,林间偏僻,需警惕意外。”

“哎呀,你怎么那么古板!”奏撇撇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再说了,有你这个剑术高手在,我才不怕呢。”

话音刚落,林间骤然响起凌厉的破空声,三道黑影猛地从树丛中窜出,手里的苦无直逼茶车,为首的流浪忍者狞笑道:“留下财物,饶你们一命!”

茶商吓得浑身发抖,马匹也惊得嘶鸣起来。

枭脸色瞬间沉冷,长剑出鞘,将奏和茶车护在身后,声音冷冽:“躲在我身后,别乱动。”

“什么嘛,别小瞧我!”奏立刻收起嬉笑,双手快速结印,风遁查克拉已然凝聚,却被枭沉声拦住:“你的风遁还未纯熟,此处隘口狭窄,易被偷袭,我来即可。”

说罢,枭身形一闪,剑风凌厉地朝着三名流浪忍者袭去,剑招精准狠厉,不过数回合便逼退两人。

可他没留意到,树丛后侧还藏着一名敌人,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手里的风魔手里剑裹挟着查克拉,直直朝着背对他、正安抚马匹的奏射去!

“小心身后!”枭余光瞥见,瞳孔骤缩,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极致的恐慌,那是比自己遇险还要强烈的惊惧,他全然不顾身前敌人的攻击,硬生生舍弃防御,施展瞬身术冲到奏的身后。

“铛——”

长剑堪堪挡下手里剑,可手里剑的余力还是震得他肩头一麻,衣料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枭反手一剑解决偷袭的忍者,又快速回身解决剩余敌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只是握着剑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过片刻,几名流浪忍者便被尽数击溃,林间重归安静,只剩下马匹的喘息声。

“枭!你受伤了!”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肩头渗血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

“无妨,小伤。”枭收起剑,强忍着肩头的痛感,看着眼前眼眶泛红、满脸惊魂未定的少女,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却慌得手足无措,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这一刻,枭所有的冷静都被打破,方才那一瞬间的恐惧,清晰地转化为心底最真切的心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不是习惯她的陪伴,而是打心底里在乎她、害怕失去她,这个聒噪却温暖的少女,早已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他向来不善言辞,性子古板,此刻更是紧张得语无伦次,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你……没事就好。”

“你以为自己是王子殿下吗!耍什么帅啊?”奏一边抱怨,可是脸上确实实打实的担心。

他拉过宇智波枭,就要用医疗忍术给他治疗。

“我不能让你受伤。”枭打断她的话,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平日里淡漠的黑色眼眸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抬手,动作笨拙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微微颤抖,连语气都变得磕绊,却异常郑重,

“方才你遇险的那一刻,我才想明白,我对你,从不是普通同伴之情。”

奏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忘记了流泪。

“我性子闷,古板,不懂说好听的话,也不会做讨你开心的事。”

枭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缓缓松开,用他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一字一句诉说心意,

“但我能保证,往后无论出任务,还是平日里,我都会守在你身边,拼尽全力护着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惊吓、半点伤。”

“千手奏,我想与你以爱人之名相伴,不是同伴,是想护你一生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紧张又期待,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稳,

“你……可愿意?”

奏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紧张到僵硬的神情,看着他肩头的伤口,先是一怔,随即破涕为笑,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

宇智波枭不明白千手奏是什么意思,急忙询问:

“我的话,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千手奏又噗嗤一声笑出来。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欢喜,她主动伸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语气直率又温柔:“你果然是个老古董。”

宇智波枭还是不明白千手奏的意思,

直到千手奏说出那句话:

“笨蛋枭。从每天陪着你练剑的时候,我就愿意了。”

枭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扬起笑意,那是发自心底的温柔,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渐渐驱散了所有局促与不安。

林间的风轻轻吹过,卷起满地落叶,向来独来独往的清冷少年,用最古板却最赤诚的告白,诉说了深藏心底的爱意。

木叶41年

木叶的秋末,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宇智波一族的小院收拾得简洁规整,没有铺张的排场,只摆了几株奏喜欢的雏菊。

没有繁杂的宾客,只有宇智波一族的几位长辈,和千手奏唯一的亲人——她的祖母。

奏的祖母头发已然全白,却精神矍铄,穿着素净的和服,手里攥着一方绣着千手族纹的手帕,坐在廊下,满眼温柔地看着盛装的孙女。

没有父母相送,祖母便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依靠。

千手奏没有穿过于繁复的婚服,只是一身简洁的浅色系和服,金色短发打理得整齐利落,琥珀色的眼眸里,少了平日的大大咧咧,多了几分温柔与郑重。

她站在廊下,侧头看向身边的宇智波枭,少年身着深蓝色宇智波族式礼服,身姿挺拔,依旧是清冷的眉眼,却褪去了往日的疏离,看向她的眼神,沉稳又温柔。

没有煽情的仪式,按照木叶忍者的婚俗,两人对着双方族地的方向行过礼,再向在场的长辈行礼。轮到奏向祖母行礼时,她缓缓屈膝,动作轻柔郑重,起身时,走到祖母身边,轻轻握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

祖母的指尖微微颤抖,满眼心疼与欣慰,抬手轻轻抚过奏的脸颊,声音温和:“小奏,往后有了自己的家,祖母就放心了。”

奏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从小没有双亲,是祖母一手拉扯长大,此刻嫁人,最牵挂的也是眼前的老人。

她攥紧祖母的手,琥珀色的眼眸坚定透亮,没有哭腔,只有笃定的温柔,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祖母,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枭,枭上前一步,站在她身侧,对着祖母微微躬身,语气沉稳郑重,没有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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