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她吞下了一整瓶**……
骂着,骂着,电话从孟知慧手中滑落,她瘫软在地,崩溃地放声大哭起来。
周咏梅默默捡起手机,挂断了电话,脸上无波无澜,只是轻轻拍了拍孟知慧抽动的肩膀,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完成最后一道确认的程序。
而在电话的另一端,梅颖握着早已只剩忙音的手机,静静地坐在奢华而冰冷的客厅里。
摆钟的指针,终于走到了某个尽头。
官夫人,官夫人,梅颖念着这个称呼,只觉得满口苦涩。
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你的荣辱系于一人之身,你的价值取决于丈夫的仕途起伏。
丈夫得意时,你是众人追捧的月亮。
丈夫失势时,你便是最先被抛弃的敝履,甚至可能是被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
你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独立的社会身份,你的名字前面永远冠着某某夫人。
一旦前面那个名字倒了,你便什么也不是,甚至可能成为负资产,成为需要被清理的对象。
多么可悲,又多么现实。
曾几何时,她梅颖也是爱说爱笑、对生活满怀憧憬的姑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容变得模式化,她的喜怒不再形于色,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各种场合说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
是权力,是欲望,是这令人窒息又无法挣脱的囚笼般的生活,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梅颖慢慢地、极其平静地站起身,走到卧室,从床头柜深处拿出一个药瓶。
里面是满满一瓶**,医生开的,她一直没怎么吃。
梅颖拧开瓶盖,倒出那些白色的小药片,一把,又一把,和着杯中早已冰凉的水,平静地咽了下去。
梅颖没有眼泪,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这个她经营了半生的家。
梅颖只是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像完成一个早已注定的仪式。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是儿子模糊的笑脸,以及周咏梅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话:
“自行了断的枯萎,比被人连根拔起的碾碎,至少还能留下一点点体面。”
窗外,夜色如墨,吞没了一切……
而此时的季光勃正常地处理
着美国事务与阮振华联系筹划资金和项目与眼镜蛇的人沟通寻找谷意莹的线索。
但他始终分出一缕心神等待着那个预料中的消息。
当季光勃的手机屏幕上夜枭的名字闪烁时他按下了接听键。
夜枭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夫人她应该是吞了一整瓶**我的人监视她时从窗帘缝隙里看到的。”
“现在送医院可能还来得及要不要……”
夜枭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这是一道选择题一道残酷的、瞬间决定生死走向的选择题。
季光勃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听筒里传来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夜枭那边背景里细微的电流杂音。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这虚假的宁静。
梅颖
那个名字在季光勃胸腔里撞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抽痛像某种深埋的旧伤被猝不及防地触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二十多年前她穿着素色裙子在校园梧桐树下回眸一笑的样子。
刚结婚时她在简陋出租屋里笨拙地学着做饭被油烟呛得咳嗽却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儿子出生时她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却对他露出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那些画面遥远、模糊带着褪色照片般的质感却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季光勃他们也曾有过纯粹的时刻也曾是彼此生命里最亲密的人。
这二十多年的婚姻早已被权力、算计、谎言和相互的磨损侵蚀得千疮百孔像一件华美却爬满虱子的袍子但不可否认那袍子曾经温暖过也曾严丝合缝地包裹过他们共同的人生。
砍断它不可能不流血不痛。
那痛楚是真实的混合着愧疚、怜悯甚至还有连季光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早已变质的依恋。
睡在同一张床上二十多年呼吸同步心跳相邻哪怕左手摸右手般麻木那右手若真的被斩断身体也会失去平衡会空落落地不习惯。
然而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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