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抬头,对上靳朝言的目光,瞬间又被那股戾气吓得移开了视线。
他咬了咬牙,对着太子哭诉道:“殿下!殿下要为微臣做主啊!微臣与三皇子妃……本是旧识,今日偶遇,不过是想叙叙旧,谁知……谁知她……”
他话说到一半,便哽咽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最是诛心。
不说私通,只说“旧识”“叙旧”,却把一盆脏水稳稳地泼在了安槐身上。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原来是旧识啊,这就难怪了……”
“永安侯府那位大小姐,自小在庄子里长大,性子野,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啧啧,可怜三殿下,刚成婚就……”
靳从行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他看向靳朝言,等着看他暴怒,等着看他失态。
然而,靳朝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霜。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本王相信她。”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辩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温子然的心,咯噔一下。
靳从行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这个靳朝言,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这时,那多嘴的李夫人又跳了出来,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三殿下如此信任王妃,固然是夫妻情深。可王妃此刻人却不见了,莫不是……做贼心虚,躲在附近哪个角落里,不敢出来见人?”
这话提醒了众人。
对啊,女主角呢?
安槐人呢?
若不是做贼心虚,人怎么不见了?
而且,温子然和安槐是否认识,这个做不了假,一查便知。
靳从行立刻接话,满脸“为你好”的关切:“李夫人言之有理。三弟,为了三弟妹的清白,不如……就让下人在这附近搜一搜?若是找不到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免得三弟新婚就夫妻不睦,我做哥哥的,也于心不忍。”
好一个“于心不忍”。
这要是真搜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安槐,那可就不是公道,是千古骂名了。
“不必。”靳朝言冷声拒绝。
“三弟,这可是为了你好!”
靳从行语重心长,正要挥手下令。
就在此刻,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愣。
只见镇南王府的老王妃,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正款步而来。
老王妃身侧,跟着她那宝贝疙瘩小郡主赵灵珊。
而赵灵珊,正像一只黏人的猫儿,亲昵地挽着一个女子的手臂。
那女子身着一袭清雅的湖蓝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她发髻微湿,显然是新梳理过,一张素净的小脸未施粉黛,却比花园里最娇艳的花朵还要夺目。
不是安槐,又是谁?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安槐,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神情坦然,步履从容。在尊贵无比的老王妃身边,她竟丝毫不落下风,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度。
就是头发稍微有点湿。
不过赵灵珊的头发也有点湿。
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懵了。
靳朝言的目光,在看到安槐的那一刻,微微一动。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一丝。
镇南王妃一行人很快走到了近前。
众人给镇南王妃行礼。
靳朝言走了过去。
镇南王妃笑说:“三殿下,你可是娶了个好王妃啊!”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话听起来,不想是番话。
靳朝言看着自家王妃,又看了看一脸感动的镇南王妃,那**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镇南王妃拉着安槐的手,亲切地拍了拍,对着众人朗声道:
“方才,我家珊儿在池塘边玩耍,不慎失足落水。这东宫花园里,人来人往,多是外男。若是被哪个男子救起,郡主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后怕不已。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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