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盛砚之都气笑了,来得可真快啊!前脚刚放了东西,后脚便跟父皇告密,宽郡王可真是心急得很,这么着急忙慌地要置他于死地。

还好他早就准备,盛砚之很快恢复没事人的样子,扬声道:“本王知道了,这就开门配合搜查。”

曲令月有点点不安,她才刚回来就有这么一出,似乎是冲着她来的?

她本人是没什么问题,可原身却是奸细……

盛砚之一抬眼,就感觉到她的不安,安慰道:“不必担心,万事有我。”

虽然他们两个闹过别扭,此时说不上和好了没有,但她对他还是信任有加的,跟着镇定下来。

此时,内侍们开始入内翻找起来。他们哪里都不放过,颇有一种要挖地三尺的架势。

曲令月不停的安抚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弄得紧张兮兮的,万一真搜查出什么来,更说不清楚了。

她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学着自家夫君平时的做派,喝起茶水来。

别说,这样是给人一种万物皆在掌握之感。

盛砚之发现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学他的,看起来挺能唬人的,差点发笑。

一群内侍搜来搜去,都没有搜到什么所谓的罪证,反而搜到了曲令月画的q版画。

曲令月看他们拿着这个看,不由大囧,“这是我画我家夫君的,你们一直看个什么劲儿?”

他们可不管这个,反而觉得画风清奇,说不定还真有什么,说要拿给陛下定夺,硬是给拿走了。

曲令月看向自家夫君,难得咬着唇,别扭的道:“真让他们拿走,给父皇看啊?”

“看就看吧。”盛砚之觉得没什么,搞不好又能造成什么神奇的效果。

“你若是不放心,就以这样害羞娇嗔的面目去见父皇,也挺有意思的。”

听他这样说,曲令月当即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嘛,盛砚之也跟了上去。

最后到了宣平帝这边,呈上的,就是一沓画风萌萌的q版画。

宣平帝每看一张,都表情怪异,看完以后,扔到宽郡王脸上去。

“这就是你说的,安郡王妃是奸细,勾结外邦?”

宽郡王看着这些个q版画,也是傻了眼,明明安排人放好了罪证,怎么会如此呢?

“朕看你可真是不安份到了极点,成天就想着残害手足!”

宣平帝一眼就看出了宽郡王的小心思,猜到了他是栽赃嫁祸,想着上次静王妃的事情嫁祸给盛砚之不成,这次又来。

“你罪加一等,既然如此的不安分,那就去守皇家陵园!”

“父,父皇。”宽郡王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宣平帝呼出一口气,叹道:“去吧,若是表现好,说不定还有回来的一天。”

“是,父皇。”宽郡王知道宣平帝的主意已定,不容更改,只好退了出去。

结果刚出去就遇到了曲令月,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径直走了。

曲令月也不在意宽郡王是什么心情,他对方都来陷害她了,她还笑脸相迎不成?没大耳刮子抽他就算好的!

太监总管一看见是她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总之挺复杂的。

进去问过了宣平帝后,随即出来带着她进去。

曲令月老老实实的给宣平帝行礼,得了回应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告状:“父皇,也不知道是谁对您说了什么,到我跟父君的住处到处搜查,跟抄家似的,最后还拿走了我给夫君画的画,这闺房之乐而已,闹到父皇这里,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啊?”

见她恨不得撒泼打滚的架势,宣平帝也是头疼,可这是他亲自赐婚的儿媳妇,事情也是他的儿子闹出来的,可不得给儿子收拾烂摊子吗?

再说她也确实受了委屈,于是大手一挥,“你们夫妻二人是受委屈了,上次你的一些想法已经得到证实,确实是有用的,那就晋升安郡王为安王,你想要什么赏赐的话,自己去库房看。”

“谢父皇。”这下曲令月是真的高兴,这声谢也是真心实意的。

而盛砚之刚到,就听到这样的旨意,请安过后,还是解释起来:“她被抄家的阵仗给吓到了,这才来找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宣平帝摆手:“圣旨已下,你不必多说,陪你媳妇去看看。”

“谢父皇。”他本来就是装装样子说两句,知道宣平帝不待见他,这就带着媳妇跪安退下了。

太监总管亲自领着他们去库房,虽说这里的赏赐比不上京城的,但这份荣誉难得。

至今为止,宣平帝让人自己去库房选赏赐的事情,屈指可数。

夫妻二人都没来过宣平帝的库房,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跟逛博物馆似的。

不一样的是珠光宝气了许多,曲令月就看花了眼,不知道选哪个好?

盛砚之也难得犯了难,向太监总管打听,先前的人都拿了些什么?

得了答案,曲令月才依样画葫芦,拿了一套精美的头面回家。

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

有人咬牙,觉得宽郡王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办事不利成这样!

不光没有如愿,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太子的反应就很不一样了,他明白这个弟弟是在展现他的价值。

六弟分明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受宠的那一个,却能走到这一步,不简单呐。

如此也好,势力大财力大的兄弟,他还不安心呢!

曲令月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囔囔着要把这副御赐的头面给收好,下面的人领命离开,特意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

坐下的某人缓声说:“你跟我闹了这么久的别扭,总该回我哪了吧?”

曲令月闻言开始别扭起来,因为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有能力的。

这么大的阵仗摆出来,却什么都没有搜到,可见他早有安排。

不论是有人看到了还是料事如神,总之是护住了她这一次。

想定了这些,曲令月也不再扭捏,看着他满怀谢意:“今日多亏了你,我很感激。”

“那日是我一时情急,还请你不要见怪。”

到底事关生死,她谨慎些也说不上错,盛砚之并没有责怪之意。

只是叹道:“你该多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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