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老板要我卷铺盖走人
程析听完,先是笑了。
他无比亲切地拍了拍瓦学弟的肩膀:“从22世纪来的学弟就是幽默,这笑话讲得差点连我都信了。”
留学回来发现自己专业没了,这事搁谁身上不惊悚?
“学长,瓦塔西说滴是真滴呀。”
瓦学弟见程析还是怡然自得的模样,还以为对方不信,“本来你们专业就人丁稀少,你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了!”
“你们专业有群博士搞学术造假,被联邦突击检查逮了个正着!事儿闹得嗷嗷大,连非洲校区那嘎达都知豆了!”
程析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八成泰兰德校区的,养小鬼刷数据被逮了吧?没事,这种造假年年有……”
“不儿,重点不是造假,是造假造得太没文化!”
瓦学弟痛心疾首,“你知道咋被逮住的吗?里面有个水了三篇SCI的博士,在全息直播答辩的时候,嘴欠多余白话了一句:‘罗盘?什么是罗盘?’”
“……”
程析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呢?”
“然后你们整个玄学院底裤都被扒掉啦!哎呦瓦塔西去呀!现在联邦教育局下死命令了,规定玄学院的,比如你们这些搞异能量体抓捕的,要想毕业,答辩必须当场做重复实验!”
程析嘴角一抽。
“也就是说,如果我冒着生命危险,毕设交出个A级厉鬼,我不能只交个收容容器,还得放出来,当着评委的面再做一次物理拓扑是不?”
程析彻底呵呵了:“合着这生命危险我还得冒两次是不是?”
瓦学弟点头如捣蒜:“对滴!检查的就是重新抓捕效率,现在教务处简称这玩意儿叫‘查重率’。”
程析勉力维持着微笑:“那你们这查重率,合格线是多少?”
“90%。”瓦学弟真诚地比划着。
“不止你们专业,现在就是路人都在怀疑学术界的纯洁性,整个玄学院都跟着得查重啦。也因为这个,你们专业被玄学院其他专业给狙啦!”
瓦学弟比划了一下:“就比如木乃伊的产后护理专业,人带着客户半夜跑到你们专业大楼下,见人就问:‘为什么害我们也查重?你教教我木乃伊怎么生二胎??’”
程析:“别说,其实我连怎么生一胎都很好奇……”
瓦学弟怜悯地拍拍程析:“总之学长你不要太痛心了,本来22世纪就没几个真鬼,专业取消是大势所趋。绝版毕业证咋了,反正你毕业之后考公还能报三不限。”
“谁和你说我这个专业的尽头是考公了?”
程析微笑着流出两滴汗,顺手切出教务系统,“我正儿八经能抓真鬼的,在唐朝抓的,你看前阵子我抓的一堆应该已经结算……”
转头就看见教务系统信息传来的邮件。
【DearChengXi:】
【我们十分遗憾地通知您:由于您提交的灵体样本来源不明,判定无法进行二次当场拓扑复现(查无鬼证),您目前提交的鬼魂样本共计得学分为:0。请您再接再厉~】
【注:考虑到本学期突发学术改革,系统酌情计入实践参与分0.5分。当前总学分:0.5分。】
【红色高亮警告:请于26天内进行导师双选,如到期未选择,系统将会为您随机分配专业……】
“你哋聊完未啊?”黄sir凉凉开口。
“靠!!”程析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教务系统。
见二人都用关爱的眼神看着他,程析连忙解释:“我刚在喊到。”
黄sir懒得拆穿他,隔空弹给他们一人一份《大唐考区安全手册》。
他顺便解释道:“呢份文件自带历史纠错系统,行AI判定。简单来讲,如果你们的行为有极其严重改变未来走向的风险,系统就会强制介入提示。不过平时几乎唔会出现,唔使太担心。”
瓦学弟举手提问:“为啥不会高频出现啊?”
黄sir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他语气十分冷淡,置之事外一般:“因为历史的方向,是由极少数的掌权者决定的。”
“你们现在在这水榭里见到的这群人,哪怕看着再才华横溢、光鲜亮丽,最后在宏大的历史洪流里,都不过是史书上的几行字,甚至连名字都不会留下。死几个,活几个,对未来毫无影响。”
这句轻飘飘的话,让程析忽地从专业没了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今日这水榭夜宴,李家兄弟,文人墨客,无比鲜明生动。
但在冰冷的历史书上,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盛衰荣辱,最后大家都会死。
这就是历史无情的一面。
瓦学弟倒没这般多愁善感,他孜孜不倦地询问:“长官,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跟那些不咋改变历史的NPC自由互动,不破坏核心历史进程,那就没事呗?”
黄sir点点头:“可以咁讲,就算唔小心捅了娄子,之后只要能把因果圆回来,做下适当修补,系统也是默认允许嘅。”
说到这里,黄sir指了指程析,冷笑一声:“就比如你先前查案惹出来的那堆破事!”
程析突然被点名,吓得一蹦:“啊?这事和我有关?”
“也不是,历史上,李瑾确实是会卷进这件事被抓走,但你让金吾卫提前来了。”黄sir道。
“现在那个晁衡随时要被岐王一刀劈死,此人在中国历史上留了一些记录的,不能死在这个时间点。你哋两个,系时候谂下点样收拾烂摊子啦。”
程析沉默地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半空中岐王那把被静止的横刀。
又低头看了看刀刃下,晁衡那张惊恐的脸。
他悲哀地发现,跟那0.5个学分比起来,眼下要怎么让这把刀在解除时间静止后合理地拐个弯,问题显然更大。
瓦学弟则捏着下巴思考了两秒。
他随后道:“学长,你看……这事儿要不交给瓦塔西呗?”
学弟语气如此淡然,程析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藏了什么绝招。
他推脱道:“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学弟替我顶雷……”
“不用不好意思,学长,瓦塔西俩都是一家人啊,同亚联同学校滴。”瓦学弟原地做了一套伸展运动,摩拳擦掌了一番。
紧接着,他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专业的田径百米起跑姿势。
在时空局时间暂停的倒计时中,瓦学弟冲程析露出一个热血漫男主般的笑容。
“而瓦塔西和阿倍仲麻吕呢……在这个时代,也是一家人捏!”
话音刚落,黄sir的倒计时清零。
时间再度流动的瞬间!
无数尖叫与铁甲碰撞声,如海啸般灌入程析的双耳。
只见眼前的瓦学弟宛如一颗贴地飞行的炮弹,从侧边盲区刁钻切入,左右横跳,避开惊慌失措的人群,然后以一个丝滑的姿势——
冲着晁衡的屁股就是一记漂亮的滑铲!
“哎哟!!”
晁衡冷不防吃了一脚,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向前扑倒。
就在他身子微倾的刹那,岐王那把横刀堪堪擦着他的头皮劈下,唰地一声,斩断了晁衡的帽带!
这一番举动之下,歧王总算清醒了几分。
见周遭人均是一脸惧色,晁衡更是坐在地上哀嚎不已,他身形一晃,刀便哐当落到了地上。
岐王本身就一身基础病,这般大怒之后早已疲惫不已,脸色瞬间灰白如纸,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还未开口,被金吾卫死死按在地上的李瑾便已先声夺人:“父亲!不必担忧!我乃皇亲国戚,宇文融这厮不过是条鹰犬,奈何不了我的!”
父子隔着兵刃对视了一瞬,只这一眼,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的无可奈何。
李瑾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我伯父乃是当今圣上!莫说本世子今日从未犯法,就算是真犯了天条,大理寺又能奈我何?走便是!”
……
一场大祸消弭于滑铲之中。
程析苦着一张脸,同瓦学弟一左一右架着晁衡往客房走。
晁衡满脸冷汗,一瘸一拐:“嘶……感觉骨骼严重受损,这要多久能疗好?”
瓦学弟极其自然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