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折柳和严固歇得早。
一向精神饱满的她,今晚竟会觉得出奇的疲惫。
因而她闭上眼就昏昏沉沉地睡去,只是潜意识里却还绷紧着一根弦,依稀听着严固在房里的动静。
他先是在房中走动,后来又来给她掖了被角,直到她感觉到他也在身侧躺了下来,她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才慢慢放松了。
尽管这个家也让她感觉到有些温暖,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对于其他所有人她始终抱有一份本能的戒心。
后来她感觉到严固的手轻轻地环在她的腰上,将她拥入怀中,她才放心地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辰,折柳就又感觉身边有人推她,语气焦急。
“醒醒,醒醒,折柳!”
折柳睁开眼,眼皮有些沉,神情也有些茫然。
居然是严固把她给推醒的。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平时十分警醒,严固稍有响动她就会醒,何须他这般推她。
折柳问:“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严固脸色凝重,睡意全无,揭开被角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
接着折柳便看见自己身下的床褥竟然都被染红了。那抹血红的颜色还染上了严固的一片衣角。
严固声音有些慌:“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折柳吁口气,道:“应该是来月事了。”
严固:“来月事会出这么多血吗?”
折柳:“应该是这次来得有点多。”
严固不信:“你脸色差极了,之前来月事没见你这样过!”
说着他就下床去,重新找了床褥子给她垫着,转身急忙夺门而出,大声叫道:“阿福!阿福!快去叫大夫!”
阿福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叫唤,连忙揉着眼睛爬起来。
这一晚,严家是灯火通明,动静都惊扰到了不知哪家院里的狗,满是警惕地吠了两声。
时至半夜,折柳已经换了身衣裳,床褥也换了,大夫来看过以后就开下了药方离去了,她没有睡意,嘴唇也没有血色。
严固伸手来摸她的手,入夏的天儿,她的手却是凉津津的。
严固神情深重,眉间按捺着某种情绪,低声温柔地安抚着:“阿福已经去煎药了,要不要先睡会儿,等药好了我叫你,喝了以后再继续睡。”
折柳回想着大夫说的话,道:“我还以为我是来月事了,没想到竟是小产了。”
她怀孕了她不知道,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月事经常来得不准她也毫不在意。
所以在她还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到来之前,他就又已经悄悄地走掉了吗?
严固亲了亲她的手,他唇上的温度印在她凉凉的手上,一热一冷格外明显,把她拉回了神。
严固眼底里依稀有痛色,低低道:“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严夫人在门外,并没有离去,嬷嬷本是劝她,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眼下还是少夫人的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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