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十年前,她也是莳萝苑风头正盛的姑娘。”女子眉眼之间依稀看到当年眉眼如画,脸上红扑扑的,皱纹横生,头发白了许多,见此景,她有些触目惊心,“因为打了头牌一巴掌被左苑主惩罚,最终,落得这个下场。”
回首望去,于红光朦胧间若隐若现于与万妈妈对视一眼,不动声色摩挲手指。
宛然在目愈发令她确切自己的思虑:“十年前的头牌无疑就是云裳,左惊飞这样为她撑腰,她跟那个左惊飞关系匪浅。”
“如此一来,这一切边都说得通了。”潘樾神色凝重抬手比划一番:“贾荃一定十分信任左惊飞,所以才会把莳萝苑这么机密的地方交给他来打理,而云裳逃到禾阳,左惊飞奉命去追杀。”
“一方面他不忍心,杀死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她蹙眉微微眯着眼眸倾耳聆听,“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背叛贾荃,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她聪慧一思,意测此事并非所想如此简单:“那我们就得找到云裳,她可是扳倒贾荃的最有力认证……”
话音未落,便响起一阵敲门声,二人警惕望去迅速步至门边,潘樾把持刀剑严肃询问:“谁?”
“我。”那熟悉的语气传耳畔,令双目渐渐淡消红润的上官芷胸口轻颤,盈盈一笑推门而开,那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她怪不得其余立即上前一把拥入怀中:“阿江!”
卓澜江率先两手张开手心于她后背上微微抚摸一刻,抿唇莞尔一笑,潘樾见此久别重逢终于拥抱而喜。
半晌,三人坐于桌案边步入正题,桌面上一支烛火缓缓摇曳,上官芷抱臂坐于卓澜江身侧听其娓娓道来:“贾荃会在太尉府接印拜大司马。”
“只剩七天了。”听此,潘樾两手低于膝盖上,蹙眉一刻:“兵权一旦到手,一切都无法挽回。”
上官芷调整方才的思绪若有所思:“阿江,你可知道一个叫左惊飞的人?”
“是贾荃的亲信,就在太尉府里,怎么了芷儿?”他撇眸望去狐疑不解。
“我和潘樾在找一名叫云裳的歌姬,她就是当年给杨采薇的她爹爹告密的关键证人,左惊飞跟她关系匪浅,你可有见过?”她微倾斜着头,不假道来。
他曾住进过一个院子,虽见过陈掌院,却不曾见过一女子的身影,只得摇了摇头:“没有,据我所知,左惊飞身边并没有亲近的女子。”
“看来他行事十分隐蔽。”潘樾蹙眉,此事变得棘手了起来,在一个如此手段狠毒之人的身侧耍计谋瞒天过海,便是隐蔽不得再隐蔽之策,他咬咬牙:“能把贾荃瞒得毫不知情,只怕找到她,没那么容易。”
“不怕不容易,既然已经锁定了左惊飞,只要云裳还活在这个世上,那就一定能够找到线索。”上官芷接茬儿道。
“对了。”卓澜江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查抄新郑书院时说陈掌院带走了一本账册。”
潘樾反应一顿侧目而视:“是,里面记录的,是走私青盐的往来账目。”
“陈掌院就藏在贾荃府里,账册一定在贾荃手中。”卓澜江垂眸若有所思。
“那就是说,只要能够找到账册,那就有证据了?”上官芷两手抱臂顺其推测思虑一滞,三人相视一睹。
卓澜江点了点头:“我找机会在贾荃府里一间一间搜查,肯定会有线索。”
“不行,阿江,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她有所急躁两手垂于膝盖上,眼眸露出一丝窘迫担忧。
“是啊,这太危险了。”潘樾神色微妙淡然。
“之前你挨了我一剑,贾荃对我还算信任。”卓澜江回首望向坐于身侧的上官芷,抬手轻抚摸着她手背似是在安慰‘没事不要紧’,盈盈一笑回眸与他道:“潜伏在他身边这么久,总得有点用处吧。”
“可是……”她面色凝肃蹙眉心绪恍惚。
“我已经做过决定了,此事不光为了你芷儿,还有大家,也是为了我自己。”她面露担忧之色泪眼婆娑,望着他侧脸轮廓朦胧,“这件事我若是没有尽全力,我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也无颜在做你的……”他犹豫不决,不知如何开口,亦是不知如何形容,如此之久的悄然离开,对于以往承诺是否作数,不得他定义。
“夫婿。”上官芷知晓他想所言为何,强颜欢笑抬起另一左手搭载他手背上:“我等你,夫婿。”
她一直都在等待,只愿他平安归来。
“好。”卓澜江撇眸瞧了眼,她面若桃花却眼眶湿润,会心一笑再次娓娓道来:“授印仪式之前,我会将账册交到你们手中,绊倒贾荃以后,我们三一起回禾阳,见杨采薇一面。”
她欣然点头:“好。”
潘樾拾起桌面摆放茶壶朝茶杯倾斜倒入:“那我们今日以茶代酒,干了这杯,等功成之日,我们再大醉三天,接着你们二人的婚礼,就该提上日程了。”
三人面带微笑拾起酒杯悬置半空,卓澜江与上官芷侧眸相对:“一言为定。”
翌日,街头小巷热闹喧嚣,一男子乔装打扮一番后推着置物车缓缓而过:“买扫帚,买针线。”
“来,走一走看一看啊。”
乔装打扮之人便是阿泽,他一脸严肃头戴草帽遮掩撇眸望去有所思虑,停滞于太尉府外不远处观摩须兒。
一刻,飞檐屋角下小灯笼写着‘太尉府’三字,随即木门应声而开,他闻声警惕望去只见左惊飞持剑一身淡棕色与木门相符,立即侧身遮挡。
“新鲜的水果看一看啊。”步至京城街道,二人一前一后紧紧跟随,左惊飞眉头一皱步伐缓缓放慢侧眸而视,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见状,阿泽反应迅速故作对一侧摊贩之物感兴趣。
他并无多虑迈步朝前而行,阿泽睇眸望去心头一颤,有所犹豫不决,紧随一段距离他思虑之际并未决定朝前缩短距离,反而停在一处小贩摊位上目视左惊飞的身影进入‘寧世居’内。
“左先生,您的头痛病又犯了?”屋内掌柜的瞧见熟人步入其中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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