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相拥
迦蓝忽略了符星月脸上惘然的神色,连忙将她拉到僻静的角落,小声说道:“王爷得了战后创伤应激症,如今已经失忆。你也察觉到,他和从前截然不同了,对吧?”
符星月茫然地望向她,满脸困惑,轻声问道:“这话究竟是何意啊?”
迦蓝在心中斟酌一番,随即用浅显易懂的话语向她解释,十分专业。
“就是谢疾风他自己,他的老自和他的老几分裂开了,他老自沉睡了,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老几。”
话音刚落,符星月如遭晴天霹雳,连连轻拍额角,竭力消化和领会这些于她而言太过离奇费解的讯息。
随即她脸上大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迦蓝向着她轻轻颔首,符星月此刻已是全然信了。
二人又在僻静的角落里低声絮语了许久,符星月连连示意,表示自己全都能够理解。
到头来,她们悄悄为谢疾风的人格归属敲定了最终约定。
沉睡的本我老自,归符星月。
如今现世的次生人格老几,归迦蓝。
二人畅聊半响,铺外连绵的细雨早已停歇,天际风霁云开,远方还挂起了一道彩虹。
迦蓝见状,递过一把油纸伞,符星月心事尽散,满心雀跃,欢喜地辞别离去。
雨后。
铺中又进来了一对夫妇,自迦蓝身旁错身走过,径直朝着陈彩蝶的方向而去。
迦蓝瞧着,心知他们定是来做蜡染成婚像。
眼见陈彩蝶独自一人忙前忙后,分身不暇,她心中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看来还是要多寻些画师才是,偌大一间铺子,只凭陈彩蝶一人操劳,销路终究是打不开呀。
待收拾妥当后,迦蓝挎好随身的蓝白包袱,正欲寻一处僻静角落,运起轻功折返王府。
猝不及防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惊得她心头猛地一跳。
“迦蓝姑娘,是我,林娘子。”
彼时迦蓝正暗自为谢疾风的事烦闷忧心,闻声缓缓转过头去,见来人竟是胭脂铺的老板林娘子。
她心头郁结散去几分,心情舒展了些许。
只见林娘子含笑朝她招手,手中还捧着几个精致瓷瓶。
迦蓝当即向前礼貌颔首致意,柔声笑道:“原来是林娘子。”
林娘子温声开口:“迦蓝姑娘,我一直想寻个机会与你说说话,只是你总不在铺中。今日恰好撞见,便过来叨扰一二,希望未曾妨碍到你。”
“未曾未曾!”迦蓝连连摆手。
她心头忽然记起一桩要紧事,连忙把林娘子请进铺中,笑着问道:“说来正巧,林娘子此番春朝节的妆造大会,你可有赴赛?最后的赛况想必已有定论了吧?”
话音刚落,林娘子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无奈。
“因先前铺中鼠患一事,我被商会抵制了,未能参加。”
迦蓝激愤地说道:“怎会如此?”
“唉,也没办法!”林娘子顿了顿,又一脸欣喜拿过小瓷瓶递到迦蓝面前,说:“迦蓝姑娘,我又研制了一些新品,你要试试吗?”
迦蓝点头接过,当即打开瓶盖,顿时香气扑鼻,芬芳怡人。
林娘子滔滔不绝地为她讲解这些香粉的种种功效,迦蓝听着不由得一脸心动。
爱美的女子,总是逃不过这些胭脂水粉,迦蓝也不例外。
她坐在铺中,又和林娘子畅聊了半天。
聊到深处,迦蓝心中格外激动,打心底里支持林娘子的事业。
“林娘子,夏露节妆容大会你一定要参加啊!你不参加,便是整个大宸朝的损失。若是不能将这些绝妙的胭脂展现在世人面前,实在是太过可惜。”
林娘子当即被迦蓝的话带动,鼓足了勇气。片刻后却又渐渐泄气,神色满是不自信。
迦蓝见她这般模样,立刻说道:“林娘子,你可以把这些瓷瓶做得更精致,做成各式各样的花瓣、叶子造型。你的胭脂水粉本身并不差,只是缺了好看的外观包装,只要用心装点形制,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
林娘子恍然大悟,连连称是,自语怎么偏偏没想到这一点。
目送着林娘子离去,迦蓝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待到夏露节妆容大会上,林娘子一举拿下头筹,惊艳四座,届时便可以和她的胭脂铺达成联名合作,自己也能大赚一笔。
她又环视店内,发觉如今的画师只有陈彩蝶一人,看来还得多招揽一些画师才行。
待她要离开之际,陈彩蝶忽然叫住了她。
“你同王爷闹别扭了吧?我瞧你在此处进进出出好几回,想来心里正纠结,不知该不该折返回去宽慰那人。”
迦蓝心中骤然一转,方才她与谢疾风争执拌嘴的模样,定然是被铺中众人瞧了去。
不等旁人再多揣测,迦蓝当即开口辩驳:“根本没有的事!”
陈彩蝶闻言,面上分明是全然不信的神色。
她神色真切,真心实意地规劝着迦蓝:“你总这般主动去迁就哄着旁人,终究是不行的。不妨暂且冷淡些,将他晾上一晾,寻些法子让他主动先来低头哄你。一味迁就,二人的情意又怎能长久温存?”
迦蓝心说,她与谢疾风并非互有情意。
可细细思索过陈彩蝶的一番话后,却又觉得对方所言句句在理。
思及此,迦蓝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索性留在胭脂铺中一直帮忙忙碌至天黑。
她彻底打定主意,这回定要将谢疾风暂且晾上一晾,绝不主动前去软言哄慰,便先静观三五日的光景再说。
夜幕低垂,铺中众人皆已收工离去。
迦蓝独自在后院又忙碌了片刻,四下寂静无声。
忽闻屋檐瓦片传来一声轻细响动,窥觉有人施展轻功,自墙头悄然落入院中。
夜黑风高。
迦蓝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惊色,她能察觉到,来人定是内力深厚的绝顶高手。
院中四处悬挂着晾晒的染布,层层布幔恰好遮挡住周遭视线,看不清来人踪迹。
迦蓝神色一凛,立刻伸手取过染缸旁立着的长竹竿,将其视作趁手兵器,暗自戒备起来。
紧接着,那神秘人影隔着层层布幔缓步走动,故意在相反的方位轻轻移步,弄出细碎声响,似是与她暗中较劲。
倏然一道轻响,那人提气纵身,施展轻功掠起,转瞬便立身于高处的晾衣杆之上。
迦蓝心中一紧,抬眸仰头望去,此人正是谢疾风。
“怎的现在还不回家?是我白日里惹得你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