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对不起!”
两个小糯米团子看到乐落从车上下来时,就提着水果篮跑来,戴蓝色遮阳帽的男生按着弟弟又鞠了九十度的躬:“我们以后不会再这么莽撞了,这是我们准备的道歉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不用。”乐落连连摆手。
季今瑶一头雾水:“他们为什么道歉?”
乐落解释道:“他们刚才玩水枪,不小心把我衣服弄湿了。”
她弯着腰,与小男孩平视,放慢语气:“只是衣服湿了,我已经换好了,再说你们已经道过次歉了。”
“真的对不起。”两个男孩再次道歉后,将水果篮放在地上,便转身跑开了。
季今瑶将矛头对准汀砚:“落落去换衣服了,你呢?你又去车里干什么了?”
汀砚随口扯谎:“喝水。”
乐落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抬手蹭了下鼻尖,怕季今瑶发现端倪,拿起地上的水果篮:“吃东西吧,有些饿了。”
季今瑶和谢毅衡的注意力不在食物上,一唱一和当起气氛组。
只不过乐落和汀砚都没什么心情,一个说“嗯”一个答“嗯”,应付的表情懒得装也不装。
一顿饭以各有心思结束。
大门一关,谢毅衡抱着行李在沙发上,喋喋不休:“草哥,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不就是结束一段错误的恋爱,你也不至于整天像是丢了魂吧。”
汀砚盯着手机,没心情搭理他。
“看什么呢?”谢毅衡火燎燎地凑过去。
汀砚反应更快,将手机熄了屏:“滚远点。”
谢毅衡只看到黑漆漆的照片,眼珠一转:“白天面对面装看不见人家,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偷偷看别人的照片。”
汀砚冷眼瞥他:“你要是不想流落街头,我劝你识趣点闭嘴。”
嚯,还真让他猜对了。
谢毅衡贴得更近了:“你还有人家照片?”
汀砚的手推着他的脑门:“不是你发的。”
“那张啊。”谢毅衡也想起那张网上的图:“落落姐明明高马尾更有辨识度,你当时都没认出来,追着我问。”
汀砚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他:“离我远点。”
谢毅衡配合着挪了几公分:“那张照片很糊,都看不清表情,但我总感觉特英姿飒爽,你说她为什么换发型?是不是追她的人很多,她不厌其烦,才剪了这个发型?”
汀砚轻嗤一声:“你怎么问题这么多?属十万个为什么的?”
谢毅衡聊天压根不需要对方配合,手指摸着下巴:“你也觉得不可能。”
汀砚斜了他一眼:“也?”
他回答什么了吗?哪门子的也?
谢毅衡继续自顾自道:“虽然认识落落姐没多长时间,但总感觉她是个很有思想的女生,不会因为这些无聊的原因改变自己,而且她可是省状元。”
“呵,感觉?你多会感觉?”汀砚嘲讽拉满。
他顾不得其他,再让谢毅衡感觉下去,还真就感觉到了真相。
“草哥,这都不重要。”谢毅衡话锋一转:“你真的不喜欢她?哪怕一丁点都没有吗?”
汀砚对自己更是攻击拉满:“难道她会喜欢我?”
模棱两可地回答,对喜欢口是心非的人算是肯定。
谢毅衡来了劲:“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别再怂恿了,有颗躁动的心早已蠢蠢欲动。
汀砚在努力说服自己:“我没兴趣当男小三,这是什么道德的事?”
“什么男小三?”谢毅衡振振有词:“落落姐和那人见过面了吗?确定关系了吗?”
汀砚心思微动。
谢毅衡继续洗脑:“同一起跑线。”
汀砚纠正:“他们在网上认识好几年。”
谢毅衡接他的短:“你和那月亮不也认识好几年?隔着一根网线,都不用我叔掺和,任凭你折腾,不也歇菜了。”
汀砚没听两句直接脸黑,白了他一眼。
“你完全不用担心没有竞争力。”谢毅衡有理有据:“近水楼台先得月,更何况你长着这么一张脸。”
汀砚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坚守底线:“那我也不当男小三。”
“不被爱的才叫小三。”
这句话如同恶魔低语,在午夜时分还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像一只野兽蚕食着为数不多的理智。
屏幕的蓝荧光映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汀砚背靠枕头,望着手里的照片,眼底的情绪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上一段网恋四年,面都没见过,声势浩大,搞得好像非人不可,结果结局惨淡收场。失恋才结束没一周,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得不对,竟然又渴望品尝爱情的苦了。
网恋是喜欢上老男人,现实是对心有所属的女生产生好感,或许他真就命里带苦?
可也不能怪他。谁让乐落挽他的手臂,他还没和无血缘关系的女生牵过手,乐落没经他允许就擅自挽上了他的手腕,还是在他失恋的阵痛期。
综上所述,也不能全怪他。
他自欺欺人地想,等亮光刺的眼睛酸胀,他才将手机扔到一边,扼制着脑内愈发荒唐的想法,强制入睡。
乐落同样是难以入眠,床头柜的小夜灯散着晕黄色的暖光,她半躺在床上,没丁点睡意。
她一遍遍打开“猴子捞月”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可以追溯到五天前,对方以学习为借口,单方面向她释放了“拒聊”的讯号。
她知道学习重要,可想起自己高三时就算没时间打游戏,也抽得出发几条消息的空档。
而当下冷暴力不是她担心的首要问题,在面对汀砚时,各种不正常的别扭与不合时宜的期待,才是让她无法入眠的缘由。
【黑月亮】:你最近学习很忙吗?
她思索片刻又删除。
【黑月亮】:冷暴力容易让关系出现隔阂
她眨了下眼,又按下删除键,将手机息屏后,想起睡觉前与季今瑶的聊天。
季今瑶告诉她,但凡网友以任何方式切断联系都意味着结束关系,那她也需要转移注意力,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断崖式疏离。
她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譬如江景明这些年示好与传闻,她并非默许,而是对于她来说,所有与江景明有关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无关痛痒。
哪怕是对“猴子捞月”的关注,在意与关注也是日积月累,对她按部就班的生活来说,习惯对她举足轻重。
如非特别情况发生,她以为素未谋面的人就是她共度终身的人,而如今,这一切变成了不定数。
她现在就像是温水中的青蛙,一场名为“汀砚”暴风雨呼啸而来,将她的情绪搅弄的翻天覆地。
至今为止,她都想不通汀砚身上到底哪个闪光点对他有致命吸引力,足够让理智的她失眠。
是那张脸吗?
她承认汀砚的脸算是天选,但她难道只是个肤浅的颜控?
可不管如何,在与“猴子捞月”关系未下定论前,她对汀砚那些零碎的片刻动心,也只能到此为止。
熄灭的手机屏亮了起来。
她疑惑地拿起,看到信息内容后,心底的愧疚更是如浪潮翻腾着涌过来。
【猴子捞月】:睡了吗?
【黑月亮】:还没
她的心怦怦地跳着,莫名的负罪感让她咬着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些许。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她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黑月亮】:有些失眠
【猴子捞月】:难得,还有什么能让你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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