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线穿透夜晚的田埂,一棵斜斜的桑树观望着一行人越过,只留下几个慌乱的脚印。

像是听见有人叫他名字,健身男回头看。水田里,一个黑影站在槐树下。

听着张正劝加快速度,他反而停下来,捡起一根棍走了过去。

路边的杂草齐腰横断,不断挥舞的棍子压迫气流发出啸叫。

在快要冲到槐树时,他听见前方张正催促,挥舞着电筒算是回应。

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按这个速度大家都能安全抵达,张正心想,就看见知鹤倏然停下来。

众人不由自主跟着少年停下来。

刚才张正已经接受正面冲突时,少年找到密室才让大家免于一难。密室就是置物架地板下的地洞,一条长长的绳制楼梯通往下方。

“怎么了?”云起顺了一口气,侧头问。

“少了一个人。”冷风吹掉兜帽,知鹤望着漆黑的后面。

心里咯噔一下,张正同样望过去,光穿透田埂,除了被摧残齐腰折断的杂草,一根棍悄然躺在槐树下。

健身男消失了。

分明前一秒还听见他的声音,这时却像蒸发一样找不到踪影。

知鹤嘴唇抿成一条线。走到槐树下,薄薄的眼皮半垂,看清槐树上挂着一捆捆稻谷茬,一直垂到水田里。

正准备赶过来的团员差点集体摔倒。

云起嘟哝:“你看见了吗,还是我眼花?”

原本水田的地方出现一个一米深的土坑,横截面像是切割一样平滑。

“找地方藏起来。”知鹤话未落,大量尖锐的碎片从天上坠落,大家不得不护住脸。

远方上空,一个球体开始高速转动,每次停下来都变了一个形状。像是不太满意,它变成一张水红的嘴巴,显得妩媚,然而上面的唇纹足足有成年男性大腿般宽,震撼又荒诞。

知鹤脸色极其难看。

“往哪里跑?”有人傻傻道。

“跟着我。”云起被知鹤拉着跑。

少年的声音将大家从魂丢了的状态拉回来,使出吃奶的劲跟在后面,没人敢回头。

云起听见知鹤低声说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她隔着最近,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她不可置信地回望过去。

漫天飞舞的花瓣,对面尽头出现一匹骏马。

毛发纯色无暇,四肢强壮有力,银白色的鬃毛迎风飘起。

马蹄上扬,缰绳骤然收紧,背上有位穿着与马儿同色铠甲的金发女郎,向上挥着一柄火枪。

云起眨了眨,每一次画面依旧,世界仿佛拼接成两半,一半静谧的偏僻村庄,一半西方女郎降临。

她回想起刚才,微微一怔。

难道这一切是审判?

什么是审判?

知鹤拉着云起后退一步,骨节分明的指节松松扣住手腕。

草坪覆盖住田巧踩住的地方就停止侵蚀,田巧下意识往后退,却撞上一堵透明的墙,被弹了回来。

“这是什么鬼?”一拳锤下去,一层无限变薄变大的膜出现,田巧额头青筋冒起,僵持了一会就被弹飞。

站在最近的张正一把护住,脚在草坪上划出两道直线才堪堪停住。

“别白费力气了。”知鹤坐在草坪上,手指支着下巴。

田巧一把跳下来,矛头指向少年:“难道我们就要等死不成?我绝对不要白白送死。”

知鹤瞧草地上留下一行马蹄印,不紧不慢道:“审判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

“审判,审判.......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着家里关系,田巧每次都能刷题过关,这次带她的就是张正,但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阵冷笑响起。

甜甜抱膝坐在不远处,长长的裙摆齐至小腿,被手臂压住多了些褶皱,乌青的眼袋挂在下方。

她仍然在笑,透着阴沉,并不在意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自从刘一航失踪后,她的状态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差。

团员中其中一人拉了她一下,似乎是她的室友。

她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我们都快死了,你,你,他们......还有我。”

众人被她挨个指了个遍,瘆得慌。

云起抓心挠肺,就听到知鹤说:“看见那只笔没?”

村道还在消失,取而代之的躺在地上的尸体,衣服繁琐复古,看样式是书里描述的贵族奴仆的装扮。

旁边立着一只笔,足有人那样高。滚滚的身材却意外地灵巧,笔尖划过的草坪,多了一颗人头。

云起后退一步,脑袋却被后方捧住,知鹤出现在她一侧:“这就是审判,只要违反考试纪律的考生,都会被它审判。”

云起被迫盯着一支笔画画。

知鹤:“虽然最初创造它出来是为了辨别实习公务员的信仰问题的,但一旦落在它穿造的考场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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