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夫目光呆滞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曲瑶玉。
曲瑶玉被他看的脸颊生热,一时有些懊悔自己又太冲动了,她只是弟妹,哪儿来的身份给大伯哥试药。
要是让梁氏知道,吃不了兜着走。
但话已出口,石大夫神情有些困惑又有些语言又止,情急之下,她便说:“兄长中毒,是为寿昌,我身为内妇,别的做不得,实在担忧,也想……竭尽全力为兄长与夫君做些什么。”
石大夫诧异:“少夫人怎知……”
“我先前便向兄长提过试药一事,被兄长拒绝了,却没想到兄长亲自试毒,我委实难安。”
她神情又受了委屈一般:“婆母已然觉得我克损夫君,还说……还说要休了我,我若不做些什么,寝食难安。”
石大夫为难不已,只得狠狠瞪了药童一眼。
“恕老夫没办法答应,此事至关重要,我……”
曲瑶玉毕竟是内宅女子,这药男子都不一定撑得住,更何况妇人。
“瑶玉相信先生的医术,先生就当帮帮我罢,若能试药成功,婆母那儿我也好交代。”
曲瑶玉眼神恳求的看着他。
石大夫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我也是人,难道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石大夫赶紧摆手:“哎哟二少夫人,这话说重了,老夫是怕出事儿。”他不好对二房交代。
曲瑶玉垂眸:“反正夫君出事,我也活不得。”
石大夫眼看着她快要哭了,只当她是担忧夫君心切,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试就试。”
曲瑶玉眉眼弯了弯:“多谢先生,还望先生保密才是。”
她出了石大夫的院子,回了怡心居,霜月看了他一眼,愤愤哼了一声,又颇有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老夫人说了,从今起,二少夫人记得去宁安堂晨昏定省,眼下还有一刻钟,二少夫人可莫要误了。”
曲瑶玉知道,梁氏这是又要磋磨她了,心口的气儿出不了总会撒在别的地方。
她脸色平静,一言不发转身去了宁安堂。
梁氏见了她没有好脸色,上下打量不耐的审视着她:“方才做什么去了,怎的来的这么晚。”
曲瑶玉实话实说:“去了一趟落衡居,表弟得知兄长生病,托我带路探望。”
果然,梁氏宛如被踩了尾巴似的站起了身,瞪她的样子宛如看仇人一般:“好你个曲氏,你……别以为你哄得寿昌对你心软我便拿你没法子,我……”
曲瑶玉福了福身,打断了她的话:“方才恰逢石大夫正在为夫君解药苦思,媳妇一问才知是要为新解药选试药人没有进展,想来是这毒性霸道,一不留神便会丢了命才进展缓慢,思来想去,媳妇便毛遂自荐了。”
梁氏的脸上的怒意倏然间缓缓消散,她凝神半响,狐疑打量她:“你莫不是在诓骗我,拿这个作借口。”
“媳妇不敢,媳妇还想叫母亲为我打掩护呢,试药一事太过危险,媳妇又不想叫夫君知晓,只好请婆母帮忙了。”
她又作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梁氏一听彻底松懈了下来,摆着架子问:“你当真是自愿的?”
“是,瑶玉没有法子自证清白,但对兄长绝无旁的心思,瑶玉,一心只有夫君。”
“此事隐秘,石大夫不想叫人知晓,生怕母亲与兄长有了希望又失望,再者,夫君是中毒,也许是人为的,此事还请母亲保密,你知我知。”
梁氏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曲瑶玉食指竖在唇边:“隔墙有耳。”
梁氏缓了缓,脊背发冷,已然没有心思再为难曲瑶玉,只是冷笑:“哪个不怕死的竟敢坑害我儿,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你且告诉我,这次石大夫有几分把握?”
曲瑶玉脸色犹豫:“这个,得媳妇试药之后才知晓。”
梁氏登时握住了她的手,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好孩子,原是我错怪你了,你有这份心我记着了,你便好好试药,一切我都会打点好。”
曲瑶玉的手被握着,心下一股作呕,但仍旧笑着说:“多谢母亲。”
出了宁安堂,头顶的日头亮的刺眼,她笑意敛尽,神色淡淡。
……
石大夫端着药进了落衡居的东厢房,床榻上的人一腿曲起,另一腿卧倒,手中则拿着书籍,闲闲翻看。
“药来了,药来了,这是老夫新研制的解药,家主试试?”
萧廷殊瞧也不瞧,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旋即瞥到了他的神情:“你今日倒是镇定,看起来颇为胸有成竹。”
石大夫被他瞧出来,神色讪讪:“尚可尚可,倒是家主一点不急着回归朝堂。”
萧廷殊懒懒倚靠着床榻,玄色的寝衣仿佛一团带着流光的墨,眉若远山,清贵凛然。
“朝堂博弈,我称病不出,倒是让那些小杂碎跳脚。”
常梧也顺势说:“那可不,混着在门口一日徘徊好几次,以为人多我便认不出来。”
萧廷殊似想到什么问他:“都有些什么人。”
常梧掰扯着数,在说到曲瑶玉和她表弟顾云熠时,萧廷殊神色变了变:“她那日怎的未曾进来。”
“二少夫人说您与顾郎君谈论的都是官场事她在不自在,就走了。”
萧廷殊嗯了一声,未说什么。
石大夫为他把脉,一时惊喜:“这药果然有用,眼下家主脉搏平稳了些许,但恐会反复,再吃几顿。”
他还惦记着药房里的人,便祝贺了两句就要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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