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月几乎是捧着手机回的28层。

电梯里短短几十秒钟,她就已经将聊天列表新加上的银河头像看了不下几十遍,又在频幕上飞快了点几下,将该头像置顶。

直到走到助理办门口,她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机屏幕按灭,整理好心情与心态,推开助理办公室的门。

已是午休时间,助理办公空却不是空无一人,岳婷和高诚正一人端着一杯咖啡,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一看就是在说谁的八卦,见林染月进来,两人也完全不避讳,尤其是岳婷,还一把将林染月拉入其中。

“小林,你这会儿可别去宴董办公室,董事长夫人正在里面呢,两人吵起来了。”

林染月一怔:“他们在吵架?”

印象中,周芬是典型的娇妻,哪次见了宴振华不是温柔体帖,这次为了股份竟然不顾体面和宴振华吵起来了?

林染月在心中冷笑。

高诚:“董事长夫人是一路跟着宴董上来的,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哭喊,说对二少爷不公平,宴董一开始不理她,但她一直哭,两人就吵起来了。”

岳婷翻了个白眼:“怎么就不公平了,先夫人当年也是公司的创始人,大少爷继承自己母亲的股份是应该的,宴董愿意将自己的股份给大少爷,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大少爷人又稳重又成熟,还成功负责过两个大项目。现夫人当年自己使手段非要当小三,非要把孩子生出来,不就是想母凭子贵取代先夫人吗?结果二少爷只会跟女人谈恋爱,还不忠!”

岳婷今年34,当年是祁淑玉将青涩懵懂的她招进宴氏集团,她一开始是在祁淑玉手下干活,后来才被调进董事长助理办当三助,因此对祁淑玉一直怀有知遇之恩,自然会为她说话。

其实身为董事长的早期助理,宴家的事他们多多少少知道过一些,平时见了面也会礼貌地叫她一声夫人,其实心里怎么想,那就是人人心中有杆秤了。

林染月听了岳婷这番话,脑袋却是嗡嗡直响。

“她真是自己使手段当的小三?”

不怪林染月惊讶,她虽从小养在宴家,但对长辈的事了解得不是很多,尤其是周芬当着她的面不止一次哭着说想念淑玉姐和清文姐。

“当年我一直劝淑玉姐和振华好好相处,但淑玉姐说她的人生是自己的,不会耽于家庭与爱情的琐碎纷争,后来我和振华喝酒不小心发生了关系,淑玉姐一点也不怪我。”

“我怀孕淑玉姐和清文姐都是知道的,淑玉姐亲自让人带我去产检,她对我真的很好,可我怎么能对不起她?我要把孩子打掉,可医生说我如果打掉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老夫人也一直叫我生,还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我……”

周芬能说会道,对林染月这个未成年简直手拿把掐,将人洗脑得一愣一愣,再加上她刻意对林染月“无微不至”的关心,因此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林染月就真的信了她的确和母亲关系很好,当年生下宴时铭也迫于无奈……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日渐相处中放下心防。

所以前天晚上,当她在老宅偷听到周芬真实的想法,她才会那么震惊失望,伤心难过。本想找人打听一下周芬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岳婷竟然知道一些。

林染月:“她说她和宴叔叔喝醉了酒,不小心发生了关系。”

岳婷呲了一声:“高诚当年在场,你问问高诚她是不小心的,还是自己在宴董酒里下了药?”

林染月一怔,看向高诚。

高诚点点头:“这事是宴董后来查到的,宴董当年并没有喝醉,他只喝了一杯酒,没想到那杯酒下了药,但夫人没有承认过,说自己也是受害人。”

岳婷:“放屁!明明就是她!”

高诚:“可是证据呢?”

岳婷:“证据是没有,也找不到了。可当年那件事后,是她自己跪在淑玉姐面前痛哭流涕,说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结果没过多久她怀孕了就否认了一切,淑玉姐看她同是女人不想为难她,让她把孩子打了当做这件没发生过。她自己倒好,联合老夫人偷跑到国外生孩子,等淑玉姐去世才敢现身。”

岳婷放出了惊天大瓜。

“这事现在该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但你们别对外说。”

岳婷嘴上这样说,却完全没有要求两人保密的紧张感,她似乎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周芬的所做所为。

林染月的脑袋却嗡嗡直响,岳婷的话如一道劈开真相的光,灌进她的脑中,让她不由得想起五年前她十八岁生日那晚。

当时她偷听到有人在宴淮熵酒里下了药,但那人最后还说了一句:“要让他身败名裂。”

她当年担忧宴淮熵被人下药算计,疯狂地找宴淮熵,等找到宴淮熵又忍不住当了解药。再后来和宴淮熵决裂,她太过伤心了,就把这件事深埋进了内心深处再也不敢去想去碰触。如今想起来,是谁要让宴淮熵身败名裂?

宴淮熵当时是风光霁月的矜贵公子,众豪门世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们这一代人人崇拜且不可高攀的天之骄子,他甚少出席名利场,也从未与他人为敌,是谁那么恨他给他下药要搞到他身败名裂?

同样的手法,那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或者,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那些肮脏的手段宴淮熵经历了多少次?

当年他出国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林染月握着手机的手紧紧攥住,她当年真是个傻白甜,什么也不知道,还被人哄得认贼做母。如果当年她能再对宴淮熵关心一些,或者没有轻易地被周芬哄骗,是不是……

就在这时,“砰”一声响,宴振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

助理办公室的三人立刻噤了声,纷纷往门外望去,就见周芬白着一张脸,红着一双眼,气愤地从宴振华的办公室里出来。

路过助理办公室,她往里面望了一眼,恰好屋内的三人也正看着她。

八目相对,周芬一噎。

下一秒,她如变脸一般瞬间将脸上的愤怒压下去,然后强撑起一个艰难的笑,似乎要在宴振华下属面前将自己董事长夫人的体面维系好。

“你们还不去吃饭啊?”

岳婷也迅速地带上面具,露出一个非常礼貌的笑道:“我们正商量着去哪儿请小林吃饭呢。”

高诚:“是啊是啊。”

周芬默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染月。

她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试探道:“染月,阿姨回头也请你吃个饭吧?”

林染月笑了笑:“我们之间倒是不用了,宴夫人,您说对不对?”

刻意疏远的称呼,明晃晃的拒绝,也是明晃晃地告诉周芬她听见了前天晚上的交谈。

事实上当晚林染月刻意将绵盒留在周芬卧室门口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她听见了,她已经知道了。

她向来不会虚与委蛇,做不到周芬那样带着一层假面与自己不喜欢或者不喜欢自己的人周旋。

她是直白的,坦荡的,不容身边任何带着肮脏的心思接近自己的人出现,就算自己识人不清,也可以及时止损。

周芬的目光瞬间锋利起来。

“行吧,你长大了,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以后去到淮熵那边也好好工作吧。”

林染月淡淡地笑道:“那是当然,我会好好帮助淮熵哥哥的。”

这几乎是挑战了!

周芬的脸色瞬间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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