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晚李家遇袭,死了不少人!”

“啊?真的?”

“真的!有人猜是鬼元宗的人干的!”

林蓁蓁低垂着头,经过了一处酒楼。

...

“听说了吗?鬼元宗昨晚袭击了李家,杀了好多人!”

“是啊,听说都血流成河了!”

林蓁蓁抱着怀里新买的灵植,路过一间丹铺。

...

“听说了吗?鬼元宗昨晚血洗李家,而且马上还准备血洗葳城呢!”

“天哪,也太残忍了吧。”

林蓁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

做贼似的外出采购了一番后,林蓁蓁蹑手蹑脚的回到家,趁着没人注意动作极快的闪身进门。

正背倚着门板平复着紧张的情绪。

吱呀一声。

“蓁蓁...”

怯怯的一声唤。

循声望去,一只湿漉漉的眼出现在里屋门板间捻开的缝隙之中。

见此,林蓁蓁一点紧张或被吓到的情绪都没有,只淡定的抬脚进屋。

那只眼的主人也终于现出了全貌。

是那个昨晚被吓晕过去的娇小女修,名叫青韵。

见她回家,茫然无措的青韵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像欢迎主人的小狗般,紧贴在她屁股后面移动,

搞得林蓁蓁心头原本的紧张瞬间变成了苦笑不得。

“怎么样,咱们...咱们安全了吗?”青韵小声询问。

此时林蓁蓁已经坐在了桌边,正抬手给自己倒水,

“不知道。”

暂且还没有人在议论关于他们的事,安不安全的,还真不好说。

听到回答,青韵的眼神暗淡下去。

林蓁蓁恍若未觉,只自顾自的继续喝水。

昨夜两人好不容易逃出李府,她本想着自己也算仁至义尽,只想将人直接丢在路边了事。

人都走出了三里地,又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回头将人扛回了家。

等到她清醒,将昨夜她昏倒之后的事情尽数告知。

听到其他人都死的差不多了,青韵还狠狠的哭了一场。

到现在,鼻尖都还泛着红。

“行了,先别想那么多,需要的东西我都买回来了。”

说着,她伸手将买回来的灵植一样一样的往桌上掏。

这一趟她冒险出去,主要是为了买这些。

两个人昨夜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

原本青韵恰好是卖丹药的,按理说身上最不缺的应该就是低阶的疗伤丹。

但奈何昨晚被抓的时候,身上现成的库存都被搜刮了去。

再加上按照惯例,今晚的西渊巷指定不会营业,廉价品定然买不到。所以她便干脆的选择奢侈一把在正常的店铺中采买些灵植,再顺便打探些情报。

该说不说,这些被掌管在宗门世家手里的店铺真是贵的要死。

抢钱似的。

西渊巷同样品种的临期灵植,只卖20下品灵石一斤。但白天出去正规药材铺子看,一株的价格竟就高达1中品灵石。

虽说他们的东西更新鲜,药效可能更好。

但说实话,若做成最基础的回灵丹,或者基础的疗伤用丹药,区别也不过是十成效果和七成效果的区别。

七成,已经足够一般的小伤小痛能恢复到一个不影响日常行动的水平了。

一般人根本就那不需要那种效果立竿见影,马上就能让人好全的药。

很多东西如果在西渊巷买,虽说效果会折几倍。但价格却能折到夸张的几十倍。

实在是受到如今的风向影响,大家会下意识的鄙夷那些使用西渊巷货品的人。尤其是那些自诩清高的世家宗门子弟。

没有人会想去惹那些既有背景又有实力的人的眼。

不然的话,她是真的觉得连基础药草都要卖那么贵一点必要都没有。

“那跑出来的其他人呢?”青韵却没接她的话,只又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不仅咱们两个跑出来了吗?”她眼里闪着希冀。

林蓁蓁掏灵植的手一顿。

“被李家杀了。”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闻言,青韵的眼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水说掉就掉。

林蓁蓁手中的动作继续,直到将所有的东西都掏完,然后就那么淡淡的坐在一旁,任由她哭。

昨晚若不是她察觉到了不对,果断的带着青韵从狗洞跑了,怕是现在也已经丢了小命。

她在李家有个门道,因家资不丰,那人偶尔会托她帮忙出售一些让人辨不出派别手法的低阶小东西。

方才出门去,她还专程绕道去找他打探了些消息。

“昨晚主家临时通知府里大部分人都撤去了别庄,只留了一小撮得力的守在府里。”

“今儿听我临屋那昨晚在府里的兄弟说,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守在府门口,杀掉所有想从里面跑出来的人。”

“上峰说那些都是鬼元宗派出来的奸细。”

“昨夜让我们撤的那么突然,就是查到了鬼元宗要来袭击李家。”

“真是,这些邪宗的人还真烦,好好待在自己的地盘不好吗,非要跑来咱们葳城瞎搞。”

她还能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说这些话时,面上嫌恶的表情。

当时她是什么反应呢?

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算她开口解释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反倒有可能平白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所以林蓁蓁只是在听完了对方的抱怨之后,悄悄塞过去一袋灵石,告辞离去。

若不是昨夜亲身经历了一切,听到这话,她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对李家的言辞深信不疑。

虽然不喜欢李家的做派。

但多年来,鬼元宗行事阴狠诡谲,动不动还会杀人取乐的邪宗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两相对比之下,大家确实更易偏向李家。

但...

想到那少年和老者,虽说他们的言行举止确实让人感觉很奇怪,但至少昨晚,那两个人是救了他们的。

林蓁蓁就这么坐着等青韵哭完。

直到她终于停下,抽抽嗒嗒的,再次谢过了她的她救命之恩,抱着她买回来的灵植去炼药。

她又独自坐了许久。

估摸着等到对方做好药之前,还得好一段儿时间。

于是她转身回房,准备先补会儿觉。

青韵醒后她本来是想让她赶紧回家的,奈何对方哭哭啼啼的抱着她的胳膊说害怕。在遇到老头儿前,一直都是自己拉扯自己的林蓁蓁其实打心眼儿里就有些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无论男女。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头儿在一块待久了,还真被传染上了些心软的毛病。

总之,她也确实同意了对方暂时待在她家里缓上一缓的请求。

就这么胡思乱想间,林蓁蓁的意识逐渐陷入虚无。

不知道是不是跟昨夜刚经历过一场凶险的奔逃有关,这一觉她睡的极不踏实。

先是梦到那些死于昨夜的同僚。

都是混西渊巷的,就算彼此交情不深,但多少也有些惺惺相惜。

这其实都还好,也不算吓人,撑死是勾的人泛起了些许愁肠。

但后来她偏偏又梦到了那只可怕的百足虫。

那虫子在她梦里被放大了好多倍,咕涌咕涌的,不停的向着她爬。

而且它边爬还边蠕动着口器,同她说话。

眼见着巨虫已经爬上了她的小腿。

“啊——”

林蓁蓁直接尖叫着被吓醒。

坐在床上不断的喘着粗气,心头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那些不属于她的情感。

是什么呢?那大虫好像在找人?

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那里正在涌动着一种名为“想念”和“眷恋”的情绪。

这是谁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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