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在钟粹宫呆了半日。

消息传到翊坤宫,温晚笑了笑:“果然是慧妃。”

“听说慧妃穿的十分素淡身子又单薄了许多去纯嫔那里,给三阿哥送衣裳是慧妃亲手做的…”何嬷嬷补充着细节。

“慧妃确实去过纯嫔那里两趟,可两人也并不热络但当个梯子,也够用了。”

温晚点头:“纯嫔倒是最无辜的。”

“可不是,还牵扯三阿哥就是泥人也该恼了。”

“慧妃,怕是要…”何嬷嬷意有所指。

“本来就该是她。”

“算起来若不是高二小姐那事儿闹的也轮不到嘉嫔。”

“慧妃陪伴皇上多年又经了这些事,想必对皇上的心思已经能猜测一二了,再加上慎…贵人两人明知皇上的用意,却还敢去谋划

何嬷嬷道:“后宫女子所求最后无非是子嗣。”

“慧妃这个年纪身子又病了几次,恐怕不太容易有孕了,慎贵人,经此事,皇上定然也厌恶了,再怎么算计皇上也不会召她的。”

“这样的两个人还能怎么谋划?”

“总不见得敢对皇上用药罢?”何嬷嬷这般说显然以前听说过这类。

“那可就是牵扯家族了慧妃极牵挂高大人不会出此下策的。”

“那就只能是慧妃有必然能怀上孩子之法了。”温晚垂眸道。

明年三月后妃就可以侍寝了慧妃现在谋划刚刚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两日情绪不稳小腹偶有坠疼恐怕葵水将至了。

何嬷嬷注意到她的动作:“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王为已经诊出娘娘葵水也就这几日了何嬷嬷便时刻上心着。

“并未。”温晚摇头。

何嬷嬷还是端了一杯热糖水来呈给温晚。

“这几日嘴里都是甜的越发没有胃口了。”温晚不太情愿的喝了一口。

“娘娘身子要紧啊。”何嬷嬷只能劝着。

“不过娘娘慧妃着急子嗣您是不需急的您还小…母体年少怯弱于孩子康健无益倒不如等等…”何嬷嬷越说声音越小。

见温晚只微微露出羞涩并没有恼怒便又道:“奴婢有个避子的方子…不如咱们先备着药…”

明年三月弘历必然得要温晚侍寝。

“这方子可会伤身?”温晚问道。

她本来就打算用避子药。

原打算同翠翠交换,可翠翠居然劝她,现在的避子药效果也不差,好的方子,是不伤身的,不必白白浪费一个技能。

“奴婢这个方子,是从孝懿仁皇后身边的嬷嬷那里讨来的,定是最好的。

“奴婢当初也略微遮掩后给京城的名医看过一二,都说极好,不伤身。

“许多的干爹在太医院,倒是能把药多配一些备着。

“不能尽数让他配来,待额娘入宫时,我说与额娘…

何嬷嬷点头:“如此最好。

“延禧宫,还是要仔细盯着,蛛丝马迹,都不能忽视,只管来回我。温晚转而道。

“是,奴婢明白。

因着温晚极上心,何嬷嬷和许多是不敢松懈的。

“三阿哥无辜受牵连,让含珠备点东西送去景仁宫,再送一份礼,给慎贵人罢。

“是。

温晚独自坐了一会,又去写剧本了。

养心殿。

弘历从钟粹宫回了养心殿,先是批了一阵折子,休息的间隙,竟让李玉宣了太医院院判陆长川过来。

陆长川以为弘历身子不适,急匆匆而来,弘历却笑笑,赐了座。

陆长川心中就有了点谱。

“可有避子药,不伤女子躯体的?弘历直截了当的问道。

“回皇上,是有这样的方子,只是臣许久未配置过,还得回去斟酌一番。陆长川谨慎的道。

“定要仔细斟酌,绝不能伤身。

这话一出,陆长川便心中有数,这药是给谁用的了。

沅贵妃,年纪最小,身子怯弱,病根刚去,还需再将养两年,的确不宜过早有孕。

“是,微臣定竭尽全力。

“再者,药若能做的不苦最好。弘历又道。

陆长川有些为难:“皇上,这药便是不苦,药味儿也是极重的…

皇上总不能是想偷偷喂给贵妃吧?这怎么可能?

“配一方子,混入药膳之中,每月食之两次,再配以诊脉,能否保女子不孕?

厉害的太医能诊出女子最容易受孕的日子,避开这几日,就能让受孕的几率骤减,再用药避上几日,倒也有极大的可能。

只是…谁知道皇上一个月会宠幸贵妃几回?

若是像如今似的,大半个月都召贵妃养心殿做陪,那这几率又得小一些。

陆长川硬着头皮道:“皇上,微臣无能,这药方,如今是做不进药膳里。

“若是正常服

用避子药,加之诊脉,两日一回,倒是有七成把握,不会有孕。

“以前没有,以后未必不能有。朕也不是要你立刻就配出来,先配好避子汤,然后,两年内,配出药膳,时间足够宽限了罢?

“微臣定当尽力。陆长川说完又立刻改口:“微臣定不负皇上!

弘历满意的点头,让李玉重赏了他,便让他回去了。

陆长川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皇上让他两年内配出药膳即可…

那就是两年后,也不许贵妃有孕?!

皇上盛宠贵妃,前朝后宫人尽皆知,钮祜禄一族,还有其姻亲的几个家族,也都活泛起来了。

不少人私下里都猜测,若贵妃生子,恐怕又得是一场夺嫡之争。

现在皇上好似不想让贵妃生子?!

陆长川后背发凉,甩了甩头,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这个事儿,他定要烂在心里。

陆长川离开后,弘历无心折子,饮了一口茶后,唤来高玉:“去翊坤宫接贵妃过来。

“是!高玉麻利的退出去了。

李玉给弘历续了茶,弘历似在思索什么,李玉听他微不可闻的呼了口气。

“纯嫔,受了委屈,你送些东西去,以作宽慰。

“是!李玉应着,心里盘算送什么。

“此事牵扯永璋,纯嫔是不是急坏了?

弘历突然来这么一句,李玉微愣,赶紧回道:“三阿哥是纯嫔娘娘的骨肉,纯嫔娘娘定然焦急万分,毕竟,哪个额娘不是最疼孩子呢?

“是啊,额娘,都是最疼自己孩子的。

李玉本能的觉得弘历口气不对,最疼那两个字,分明音色重了些。

可纯嫔疼三阿哥,这…没毛病啊?

总不能这事,是纯嫔谋划的罢?

看皇上的样子,又不像。

李玉猜不透,只能越发小心伺候。

弘历倒没有再说话,起身去了后头。

温晚一到,他就把人牵住,进了他的小书房,李玉把人都带了出去,只自己守在门口。

小书房里,弘历缓缓打开一副画卷。

是郎世宁画的她与弘历,并非正式的那种,而是两人坐在榻上,相对而笑,面前的炕桌上,还摆着那个孔雀蓝的花瓶。

“画的是不一样。温晚看了一会儿笑道。

“过几日,再让他去梅园给我们画上两幅。弘历的手,在画中温晚的脸上轻轻抚了抚。

“嗯。

“您这里,是不是还有我幼时的画像?

“皇额娘说与你的?是有两幅。弘历说完,把这幅收起来,然后去书架前,打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两卷不大的画轴。

“这是你三岁时。

“这是八岁。

“本来你六岁时,也要给你画一张,结果那日弘昼犯错,被罚跪,我去给他求情,便耽搁了,回来你已经睡了,且还闹了别扭,第二日说什么也不许我给你画像了。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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