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思远是从事组织工作的,但组织部管理的主要是行政编的干部,对于事业编干部的事情很少涉及。

所以,他准备先打探清楚应当怎么做,才能让钟学敏成为编制人员。

如果是要按照正规流程招考,那自不必多说,只要钟学敏自己努力就可以。

但要是涉及人为参与因素的话,凭借钟炳仁和自己老爹的关系,那他就感觉自己责无旁贷,理应给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说完,钟思远微微侧头,朝着一旁的桌子看去。

那是女性的餐桌。

而恰巧,钟学敏所落座的位置是正对着他的方位。

此时,钟学敏小姑娘正蜷缩在板凳上,身子正在止不住地颤抖着,看样子是在哭泣。

在这个国家,自古以来身份都是最重要的,仕农工商的观念深入人心。

虽然随着经济的发展,这个身份排序已经发生了改变。

但不论怎么改变,仕这一阶层依旧排在首位!

而现在的仕这一阶层,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干部身份。

原本她也想着自己进入到了县医院,自然也就拥有了干部身份,以后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存在。

父亲钟炳仁也会因为她,而感到脸上有光。

但郑**的话,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将她扇醒的同时,还让自己父亲颜面扫地。

她现在十分自责!

这时,郑**听到钟思远的问话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怎么?你还想着把钟学敏搞成正式编制?”

钟思远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回道:

“对,这一直是聘任制的话也不是办法嘛。如果有机会自然也要向上争取,将编制问题解决为好!”

听着两人的对话,钟炳仁也抬起头,眼神期盼地望着郑**。

“切~”

郑**轻笑一声,接着随意地开口道: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现在想在咱们县医院转正式编制,必须要有认识局局长的关系,其他人说话可不好使。”

“啊!”

钟炳仁应声惊呼一声,随后脸上再次浮起失望的神色。

他只是一个农村的小支书,虽然在村里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但想要在县城里找上关系,特别是找到人社局局长,那真的就太困难了。

这个时候,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特别是那些平日里与钟炳仁有些不对付的人,更是露出十分愉悦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有什么喜事了呢。

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到和自己不对付的人倒霉,往往比自己遇见好事更加高兴。

钟思远听到郑**的话,心中微微思索片刻,随后就转头望向钟炳仁,轻声安慰道:

“炳仁叔,你别难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学敏妹子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钟思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种场合却显得极为刺耳。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特别是那位不修边幅的蒋**,眼神中更是爆发出一抹精光。

在明知道事情难度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般话,这个钟思远究竟是在吹牛,还是真的有这个能量?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位蒋**却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任何表现。

倒是郑**,一听这话顿时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交给你办?你是什么职务?我劝你没有金刚钻,最好不要拦下瓷器活!你一个小年轻,就要帮人解决编制问题,你以为人社局是你家开的啊!

从一开始,他就对钟思远这几人十分看不惯。

不就是定居在了县里吗?不就是赚了点小钱,随了两百块钱外带两瓶茅子的份子吗?不就是出了个大学生吗?

就凭这几点还不配和他坐一桌吃饭!

不说别的,就说这两年进乡政府的大学生也有几个,但哪一个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

至于定居城里,又做了点小生意,那在他眼里更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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