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午膳吃的是吉婶做的热汤面。
一碗吃完暖了全身,连腹痛都减缓了不少。
午膳后吉婶回家去取被子,留清韵一个人待在铺子里。她先用热水清洗了她和吉婶的碗筷,接着又拿过一旁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包袱。
包袱打开,最上面是钱袋子。里面是刚领的月例银子,沉甸甸的足够她在朔阳城待到开春了。
钱袋子旁还放着一物,清韵拿起来。
是出营的令牌。这是当初卫策给她的,但卫将军只说了出入军营时要亮牌子,却没说离开时应归还何处。
要……送回去吗?
她微微皱眉。
“清韵姑娘。”
正思忖着,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清韵抬头,看见来人,惊讶道:“卫将军,何夫子。”
她快步迎上去,“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哎呀小清韵,老夫好歹也给你把过脉煮过药,你怎的就不告而别了啊?”何方世背着手,进来就好奇地四处查看起来。
卫策跟随其后,回答道:“朔阳城都快成空城了,开着的铺子没几家,一眼就瞧见姑娘这儿了。”
原来是这样。
清韵看见他将一包袱放到桌上,“这是?”
“姑娘忘了东西。”
包袱打开,里面正是那件白狐裘披风。
清韵怔了下。这是当初在澧城时,燕戟买的。当时她去买柿饼了,回来就见他手上多了件披风。清韵不知那披风价值几何,但如今既已不再是他的婢女,便不该多拿一分一毫。
却没想卫将军竟把这东西送了过来。
“今年比往年要冷些,将军担心姑娘着凉,特叫我把披风送来。”
闻言,清韵哑了哑,“那……那将军还好吗?”
“将军还好。只是记挂着姑娘独身一人,身子也还没好痊,便叫了何夫子同我一起前来看望姑娘。”
“那,多谢将军了。”清韵看着那披风,一时不太敢相信。
“哼。”何方世四处看完,走过来睨了卫策一眼,真是说起谎来眼都不眨。他这才把手里拎着的药往桌上一放,仔细一看,“嗯?清韵姑娘唇角怎么受伤了,前两日不还好好的吗?”
清韵双耳倏地一红,“只是,只是不小心咬到了。夫子,这是什么?”
“哦,给你重新配的药。”何方世说,“先前那副不是太苦了吗,老夫我受人威——”
“咳。”卫策轻咳一声。
“受人之托,重新配了方子,此药不必入口,只做药浴便是。用时先以沸水煮出药性,再倒入沐浴水中泡上一刻钟,时间不可过短,却也不能过长。”
“是,多谢夫子。”清韵双手拿起那药,何方世顺势捏住了她的腕。
切脉片刻,他嘶了声:“真是奇怪,竟还有我老夫辨不出来的玩意儿。姑娘这几年究竟用的什么药?你这身子,可不好常年用药的。”
药?
清韵不解,“夫子,我没有常年用药的习惯,若说药……”
她看了看一旁的卫策,欲言又止。后者会意,转身去了外面。
清韵这才如实说:“因着月事不调,两三月才来一次,每每来时小腹都寒痛难忍,便会抓上两幅药来吃,吃了也有十几副了,这算不算常年用药?”
“这个不算。”何方世换了她另一只手把脉,依旧摸不出来。
见他皱眉不语,清韵小心地问:“是有什么不对吗?”
何方世啧了声,自然是有不对之处,却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从脉象来看,绝对是用过药的,且时间不短,药性已沁入肌理,脉象上非常明显。
见她问得小心,何方世想了想又说:“你也别害怕,只是问问罢了。待老夫回去再琢磨琢磨。对了,这药浴等月事结束后再用,最好连续泡个几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